第600章 驚寂皇影,搶先出手
呵,呵呵呵~
皇影不知為何發笑,而且笑的非常開心。
「鋒兒,你看過他刀,但卻沒有理解他的刀,所以你根本沒有看懂他,自然也就不懂他的實力。」
神鋒聽的有些疑惑。
他也確實是不懂。
畢竟。
他有大宗師巔峰的修為,也才是短短一月左右的時間,自己融匯武功都還只是完成,至於刀道上的修為和理解,就是更沒有多少了。
所以,他的判斷,就是根據紙面實力。
神鋒再道:「依師父看,夜寒天有幾分勝算?」
皇影眼中閃過一抹刀芒。
「此戰,如果真的要分生死,則夜寒天要麼沒有勝算,要麼就是贏定了。」
啊?
這不就是五五開嗎?
可是。
照這個意思說下去。
他要麼是輸,要麼是贏。
還跟提前預判的勝算有什麼關係呢?
神鋒心道:
「他們這種高手,怎麼總是在這種武道之上的事情,喜歡搞的如此神神叨叨,就不能簡單一點?或者乾脆直接一點?」
皇影也不解釋,而是帶著神鋒離開酒樓,逕自向城北趕去。
與此同時。
城西的另一間酒樓內。
但見光頭白面,如奶油小生般,更有幾分唐僧氣質的中年男子,正在為一名披著金絲雲縷,氣質雍容,神色傲視八方的女子倒酒。
「主人,此戰若是龐斑出手,倒也是簡單了。」男子一開口,卻是鳩摩智的聲音。
誰能想到?
堂堂吐蕃國師鳩摩智,此刻竟然換下了僧袍,一身白衣,恭恭敬敬伺候這名面帶薄紗的絕色女子。
原來。
天下盛傳。
鳩摩智的小無相功來源有異。
這等逍遙派的不外傳的絕學功夫,就是連慕容家和江南王家都沒有,偏偏是叫他學了去。
除了當年李秋水因為記恨無崖子出軌,偏要找三千面首來刺激無崖子之外,再無任何可能了。
鳩摩智的資質出眾,比別的面首學的多了一些。
李秋水要了解過去的時候,斬殺所有面首的時候,他也跑的比別人快了一些。
南湖一戰敗北。
鳩摩智的信心徹底被擊碎。
除了當年那個天上天下都幾乎無敵的女人,他真的找不到任何重拾信心的辦法。
加之麒麟會的人四處搜索。
他索性心一橫。
便是還俗,再次求到李秋水的面前。
事實。
鳩摩智確實是賭對了。
如今的李秋水,依舊是天上天下,絕對堪稱無敵的存在。
西夏一品堂的覆滅。
加之他聯絡趙敏從中撮合,這才有了今日的針對夜寒天的必殺之局。
只是。
誰料到夜寒天竟然不按規矩出牌。
趙敏想的是。
夜寒天先一步在郭靖家裡大開殺戒,徹底斷了大宋稱帝之路,然後再以正義之名出手將其誅殺。
這了夜寒天這個刀法一往無前的人,殺戮百萬而面不改色的人,今天竟然有如此的耐心,硬生生是把一樁鐵證如山的兇案,給掰了回來。
甚至於。
他還先一步的跳出殺局,直接逼出了所有天人境高手的存在。
這下。
就是先前的計劃幾乎全部落空。
如果他一心逃跑,再加上一個不知道從哪突破的雙修谷主,還真有可能就從這個殺局裡跑了出來。
但是。
夜寒天也確實是腦子有問題。
他跳出來後,竟然不跑,甚至要跟龐斑單挑?
呵!
鳩摩智也是只能苦笑一聲,浪費表情。
當然。
鳩摩智還是覺得這一步棋沒錯,畢竟逍遙派的武學,遠比他以前看到的更為博大精深,也是他目前唯一能突破天人境的機會所在。
江湖變了。
宗師也就是平常而已。
如果再不提升修為,鳩摩智在吐蕃國內都要被大量高手挑戰,根本坐不穩國師的位子。
「主人,是否去看看?」鳩摩智眼看著眾人都走了,當即問道:「那夜寒天畢竟有狡詐的名聲,說不定真有別的計劃,可別讓他跑了,功虧一簣...」
話音未落。
卻聽李秋水鳳眸一橫,冷冷道:「多年不見,你這野狗的膽子倒是大了不少,竟然敢教本宮做事?!」
「小人不敢~」
鳩摩智嚇的噗通一聲,連忙跪下道。
哼!
李秋水冷哼一聲,不見身形有任何變化,就是帶著鳩摩智消失在了酒樓之上。
......
襄陽城北。
由於歷年來的戰事,早已是一片荒蕪,少有大風吹過,立刻就能掀起陣陣黃土。
此刻。
又是一陣裹挾著沙土的小風吹過。
戰場中。
卻是憑空多了出幾道人影。
「公子,龐斑的名聲可是不虛,你的境界尚未突破,如此倉促應戰,是否...」谷凝清的擔心不無道理,對她來說,龐斑那就是永遠都跨不過去的山。
過去。
年憐丹縱橫域外,無人可敵,逼的她只能藏身在雙修谷中,依託大明王朝的力量才能苟且偷生。
而年憐丹這種域外宗匠,堪稱江湖頂尖的存在,也只是龐斑手下的一枚棋子罷了。
沒有開玩笑。
年憐丹看到龐斑,就是老鼠見了貓差不多。
對谷凝清來說。
年憐丹就已經是付出所有都無法對付的敵人了。
而龐斑?
那就是連想都不敢想的敵人。
那種存在。
哪怕只是提起名字,晚上都容易做噩夢。
千年來的第一魔頭!
上一個如此變態的存在。
還是邪帝向雨田。
但,邪帝只是名字邪一點,真正在行事作風上雖然也邪的很,終究是沒有龐斑那麼霸道狠辣。
可以說。
這種人物的出現,就是武林正道的末日了。
他不死。
武林正道就是永遠都出不了頭。
浪翻雲就算是一步一步的連續突破,也只能算是勉強能跟他一戰。
非常勉強。
至於江湖後輩?
那真的,一眼就能看到死,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能挑戰龐斑的威嚴。
實話。
就是從年輕時的表現,就是直接斷定了。
沒機會。
怎麼練都沒機會。
比如戚長征?
他就算再練100年,也不可能有資格挑戰龐斑。
撐死了也就是黑榜實力。
而且還不一定能混進前三,跟浪翻雲,赤尊信比,差的實在是太多了。
夜寒天出現之後。
那確實是讓江湖看到了,確實是有人能挑戰龐斑了。
但...
那得是二十年後。
而不是現在。
太早了!
谷凝清即便跟陸寒如此熟悉,不分彼此,絕對了解,也是完全找不到此戰的勝算和把握。
不是完全沒有。
而是但凡有一成的可能落敗。
谷凝清都不能接受。
也不願他去冒那個險。
「公子,還是讓妾身替你一戰吧?」谷凝清剛說完,就是被陸寒摟入懷中,重重吻了一口。
「夫人,只管在旁邊看著,今日的天人之戰,單挑局,只要他們那邊不插手,你就不用出手。」陸寒的自信,不需要有任何的表示。
成魔之路,在此一舉。
不自信?
何必成魔!
又憑何成魔?
眼前。
江湖人才是剛剛從遠處露出身影,而龐斑卻是不知道從哪條路過來的,已然先一步到了百丈之外。
幾乎同時。
李秋水跟鳩摩智抵達了戰場上空,就那浮空數十丈,宛若踏著平地一般。
當初。
氣王凌渡虛都可以立地三丈。
如今。
李秋水帶著一個累贅,行於天上,也不過是如同行於地面。
並非輕功。
也非單純氣場。
就是靠著功力,修為,境界,天人合一的境界,就是能做到這一步。
氣王凌空而行,需要消耗大量真氣。
而李秋水如此,則是幾乎沒有太大消耗,哪怕帶個人,都是可以忽略不計。
天人合一。
絕非尋常。
那就不是一個凡人能夠理解的境界。
陸寒正要開口。
卻見一道金閃閃的鋒銳氣勁,從遠處的天空直勾勾的砸在了戰場之上。
「諸位!」
「老夫今日搶先一手,驚寂刀,不能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