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5章 未來沒來，乾坤未定
咔嚓！
天空之中一道驚雷落下。
打斷了帝釋天即將出口反駁以及更多的疑問。
雷光爆閃。
電龍狂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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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道千萬雷電融合之後的光柱，已然刺目到無法直視，甚至於能直接閃瞎宗師的雙目。
那完全由雷電組成的光柱，直徑不知幾何，但可以肯定的是。
僅僅是一道閃電。
就將劍晨，聶風，乃至於陸寒盡數籠罩了進去！
無極劍域。
混沌不分。
但那一道恐怖至極的驚雷，偏偏就是貫穿了無極劍域，擊碎了數十把劍氣，也貫穿了整個混沌，直接將劍晨和聶風籠罩了進去。
摩柯無量，剛剛毀滅。
而劍晨和聶風，有怎能在混沌之中倖免？
只是憑著天道加持，勉強維持生存，並沒有這混沌部分的九十九道劍氣所殺。
苟活而已。
陸寒若是能完全領會無極劍域這一招，主動掌握九十九道風雷之炁，當場就能將他們二人斬殺。
但問題也正在於此。
無極劍域。
憑陸寒現在的參悟，憑著剛才觀看帝釋天小世界毀滅的機緣。
能夠勉強施展出來，就已經是極限中的極限了。
再要穩定。
再想掌控。
他現在根本就做不到。
陸寒的修為，本不足以通玄。
但。
無極大道終究不是尋常大道。
陸寒的境界，本不足以展現混沌。
但。
小世界的破壞，卻是給了他一個參悟的機緣。
別的參悟不懂。
僅限於無極。
僅限於混沌。
而這。
剛好也是陸寒之前在自己的精神世界，有過一定衍化和經驗和基礎，方才能參悟出來和領悟的。
機會。
僅此一線。
而陸寒也剛剛好抓住了這一線機會。
不。
應該說是正確到了這一線機會。
剛才。
所有人都以為他的魔道遭到重創，虛弱原地療傷，完全無法出手。
實際上。
陸寒大部分的精力，都用在了鑽研天地毀滅，參悟無極大道之上。
僅有的機會。
是他靠自己爭取來的。
有了這個基礎。
才有了施展無極劍域的可能。
但。
陸寒目前也僅限於施展，所有的經歷，都要用來維持無極劍域，維持這一閃而逝的機緣。
今天過後。
憑陸寒的修為，幾乎很難再度施展出無極劍域。
跨越太多。
無限接近於合道。
但又不屬於合道的境界。
簡單說。
屬於是合道之下，最高層次的大道參悟。
得道級別的招式，全部碾碎！
摩柯無量再強，也翻不出任何水花，甚至連還手的機會都不存在，見面就要被秒。
若不是天道支持。
劍晨和聶風兩個人當初就要灰飛煙滅。
而這都不需要無極劍氣出手，僅僅是劍域之中自然生成的混沌之氣，就能把他們兩個輕鬆無比的挫成灰。
但。
天道就是天道。
天劫降臨，天雷鎮世。
它所能施展的極限，是大道通玄沒錯。
可問題是。
天雷所裹挾的大道通玄，也是合道之下的極限！
如今。
天雷再度降臨。
對劍晨和聶風來說，就是一種保護。
而對陸寒來說，就是一種鎮殺。
所以。
陸寒也不可能再有動作，哪怕只是維持無極劍域，在這天劫天威之下維持不死，就已經是要拼了命。
怕？
是沒有用的。
只有戰！
拼盡一切的戰鬥。
天道之威，無窮無盡。
而陸寒的功力，就算全滿狀態之下，也不可能跟天威相媲美。
更別說如今他的功力還遭到了壓制，最多發揮五成，甚至於還受了傷，損失極大。
這種情況下。
怎麼抗？
怎麼頂？
天道是不管這些的。
能不能頂住，是你自己的問題。
與天為敵。
就是需要有這樣的實力。
頂不住？
那就去死！
怕了？
那就去死！
與天對弈。
就是需要有這樣的氣魄。
想撤退？
那就去死！
與天爭鋒。
就是需要有這樣的意志。
不管以後如何，不論未來結局怎樣。
至少現在。
無極劍域還能維持，陸寒也還在戰鬥。
與此同時。
帝釋天也是發現了這局勢之中的微妙。
「唔...」
「夜寒天雖然是魔，似乎是有些本事能夠突破天道規則，但是現在...他的能力還沒有那麼大。」
「而天道親自出手，也有自身規則所限，但其威力，也絕非是尋常，他想要活下來也不是那麼容易。」
插手？
別開玩笑了。
帝釋天是真沒有那個資格。
以他的修為，開著七無絕境衝下去。
不管是無極劍域，還是天雷，都是能威脅到他的存在。
他以為笑三笑可以。
畢竟對方至少多了幾千年嘛。
但笑三笑也沒有出手，不知道是不能，還是不想。
望著戰場。
笑三笑也是露出思索的神色。
「理論上來說，夜寒天連摩柯無量都扛不住，早就該死了。」
「但是現在他沒有死...」
嘖！
未來，沒來。
笑三笑所窺視的那個未來，沒有真的到來，已然產生了變化。
所以他現在對於未來也是疑惑的，也是拿不準的。
他現在跟帝釋天一樣。
都是無法預料今天的結局。
只不過。
帝釋天對於未來判斷的把握，只有九成，並不算作絕對把握的依靠。
而笑三笑，對於未來判斷的把握，一直都是十成，始終都是他行事的絕對依靠。
所以如今。
帝釋天對未來看不准了，不會心慌。
可笑三笑是真的有點慌的。
他的猶豫不定。
就像是過去可以使用的萬能金手指，突然失靈了。
離開了對於未來的窺視。
離開了對於未來的判斷。
他甚至有點手足無措，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的感覺。
「該死之人，若是不死。」
「那今日或許就不是天數所在？」
笑三笑心裡打鼓。
在不確定未來的情況下。
現在是孤注一擲，跟夜寒天拼盡所有，分個勝負，哪怕以生命為代價，也要將其徹底擊殺和抹滅在此。
還是說...
天數不到，如今不管怎麼付出，怎麼拼命，都不可能將其擊殺，那樣的付出就是徒勞的，不應該做的事。
終究。
是進是退。
說實話。
笑三笑的心裡也沒有底了。
「天威難測，但天威有極。」
「以人之極限去計算夜寒天，他連第一道天雷都扛不住。」
「但若以魔之極限去計算的話，他連那天道之下唯一生機，都有可能抓住，則現在也是有可能抗住天雷的...」
乾坤未定。
一切都有可能。
笑三笑雖然不像帝釋天那麼慫，但他也是長生者。
所以他的處事哲學裡，也有一個字。
一個穩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