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呂朝陽妥協了
「趙志華,你有種就殺了我,否則,今日之辱,他日我必然百倍奉還。」
呂朝陽一臉怨毒的看向趙志華,這一刻,他把趙志華恨透了。
自己在知青大院這邊積攢的威信,此刻早已蕩然無存。
趙志華聽到呂朝陽的話,眼中的兇狠之色消失,嘴角露出了笑容。
他這副表情落在呂朝陽的眼中,一股無形的寒意在他心中升騰,呂朝陽的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
不知為何,他後悔說了剛剛那句話,心中有一股不妙的感覺。
「呂朝陽,你可能不知道,我這個人最喜歡骨頭硬的人了。」
「這幾年,骨頭多硬的人我都看到過,我會慢慢敲碎你最硬的那根骨頭,我看你嘴能硬到什麼時候。」
趙志華說話的同時,目光掃向了院牆,看到了不遠處掛在牆上的一根麻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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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這邊,他打妖鞭就暫時不拿出來了,就借用一下麻繩吧。
他快步走向那根麻繩,把麻繩從院牆上取了下來,隨手扔進了不遠處的水桶中。
水桶裡面,還有半桶水,隨著麻繩扔進去,直接沉到了桶底。
趙志華走到水桶旁邊,伸手把麻繩從裡面撈了起來,拿在了手中。
麻繩拿出水桶之時,不斷的有水,順著麻繩滴落下來。
「趙志華,你要做什麼?你給我住手!」
呂朝陽感到大事不妙,連忙大聲開口,他最清楚麻繩抽在身上有多痛啊。
以前沒下鄉之前,因為他太過混帳,老爹有一次實在是氣過頭了,就用麻繩抽他。
那一次,差點把呂朝陽抽的背過氣去,他一輩子都記得這件事。
趙志華面無表情,提著滴水的麻繩,不斷的逼近呂朝陽。
知青大院內,眾人看到趙志華手中拿著麻繩,都不由臉色大變。
盧成亮、張大鵬等人,更是連忙後退,眼中充滿了驚恐。
他們算是看出來了,即便是他們一起上,也根本不是趙志華的對手。
這一刻,不少人心裡後悔的要死。
他們為何要跟著呂朝陽,來摻和這趟渾水,明天臉高高腫起,哪有臉出去見人啊。
院內的女知青也嚇得不斷後退,她們害怕趙志華待會控制不住麻繩的方向,抽到了她們身上。
孫一鳴躲在高大胖身後,心中此刻不斷的冒出四個字:「太兇殘了,太兇殘了……」
南喬目光盯著趙志華手中的麻繩,眼中露出了思索之色,她以前用的都是木棍,從未用過麻繩。
用木棍的話總要小心的控制力道,不然一不小心,容易出事。
這一刻,趙志華給她打開了一個新的方向。
呂朝陽看到趙志華朝他走來,嚇得臉色慘白,強忍的渾身的疼痛,從地上爬起來,想要逃跑。
「狗東西,你不是要報今日之辱嗎,既然你都要報仇了,我就讓你辱上加辱。」
「我倒要看看,你這狗東西的骨頭有多硬。」
「我這個人不喜歡惹事,但絕不怕事,誰要是惹到我頭上,那就要做好被我報復的準備。」
「呂王八,朝陽烏龜,承受我的怒火吧。」
趙志華眼神冷漠,手中的麻繩揚起,直接抽向李朝陽。
麻繩在空中呼嘯,軟軟的麻繩此刻蹦的筆直,猶如一根木棍一樣,從空中砸下。
麻繩上的水珠飛向四周,大部分都飛向了呂朝陽。
呂朝陽想要躲,但哪裡躲得開,麻繩重重的抽在他的身上。
「啪」的一聲,李朝陽的身軀陡然崩的筆直,他的一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扭曲。
僅僅瞬間,他的身體就像蛇一樣,到處扭轉起來。
「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從呂朝陽口中傳出,他剛剛站起來的身軀,再次倒在地上。
趙志華沒有停手,手中的麻繩揚起,對著呂朝陽就是不斷的抽下。
剛剛用拳頭,他總是小心的控制著力道,但用麻繩,就沒有這麼多顧慮了。
「啪啪啪……」
麻繩不斷的抽在呂朝陽身上,後者的身軀在地上瘋狂打滾,痛不欲生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趙志華接連抽了五六鞭,暫時停手,比起打妖鞭,麻繩差多了。
要是他拿出打妖鞭來抽打對方,剛剛這五六鞭下去,就可以讓呂朝陽尿褲子了。
但即便如此,呂朝陽此刻也痛徹骨髓,麻繩抽打的地方,傳來了火辣辣的疼痛。
這種疼痛,比他小時候被老爹用麻繩抽打,還要更加厲害的多。
「呂朝陽,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為何想著要霸占我剛租的院子?你為何自己不去租?」
「今晚開這個全院大會,你是不是故意要針對我的?」
「你要是敢不說,我把這根麻繩抽斷,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皮硬、骨頭硬,還是這根麻繩硬。」
「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個機會,你要是敢拒絕,我讓你在炕上躺一個月。」
「我要打的你屎尿橫流,口吐白沫,不信你就試試看。」
「你這狗東西,暗算到我頭上來了,簡直就是找死!」
趙志華眼神冷漠的看向呂朝陽,眼神冷冽如冰,手中的麻繩也再次舉了起來。
呂朝陽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這一刻,他是真的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早知道趙志華如此難纏,他根本不會去招惹對方。
人家沒有住在知青大院,也不會影響他在知青大院的地位!
現在好了,自己在知青大院的形象徹底沒了。
而且,他可以肯定,只要他敢嘴犟一句,下一秒,麻繩就會抽在他的身上。
他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盧成亮、張大鵬、周小虎等人,這些人躲得遠遠的,根本不敢靠近。
至於那些女知青,更是嚇得臉都白了,根本指望不上。
鍾翠香雖然去叫大隊長了,但知青大院離大隊長家可不近,還沒那麼快回來。
一想到這,呂朝陽都不由絕望了,因為短時間之內,他竟然誰也指望不上。
「趙志華,我錯了,今天開這個知青大會,我確實是想針對你。」
「你租的那套院子,我一直想租,但我每月只出得起一塊錢的租金,大隊長不同意。」
「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饒了我這一次吧。」
呂朝陽還是妥協了,麻繩抽在身上,實在是太痛了,他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