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快來拜神仙
「娘,你在幹啥呢?快起來,去照看老爹呀,我這邊還要去叫中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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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德貴見老娘跪在院子中不斷的磕頭,連忙大聲喊道。
黃豆花哪裡會聽他的,連忙開口:「老二,你快點過來,跟娘一起拜一拜土地爺爺,各路神仙。」
「我覺得我們家這是被鬼給盯上了,求各路神仙保佑。」
劉德貴聽到這話,壓根不相信,他對著屋內的媳婦喊道:「媳婦,你快把娘叫起來,我去叫村醫了。」
他說完後,快步朝著院門口走去。
劉德貴兩腳剛踏出院門,只感覺腳下一滑,身體直接朝前方倒去。
他嚇的慘叫連連,但根本止不住倒下的趨勢,面部朝下重重的砸了下去。
「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從劉德貴口中傳出,他的臉部重重的砸在一塊凹凸不平的石頭上。
他運氣相對比較好,牙齒沒砸掉,但同樣鼻血飛濺,臉上出現數道傷口。
因為走的急,劉德貴這一下倒下可不輕,他只感覺頭昏目眩,眼冒金星!
原本跪在地上的黃豆花,聽到兒子的慘叫聲,連忙站起來,朝門口跑去。
讓她跑到門口,不敢再往外走,直接跪在院門口,不斷的磕頭。
「各路神仙,土地爺爺,我們知道錯了,劉德貴不懂事,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黃豆花一邊說,一邊磕頭。
正在悽厲慘叫的劉德貴聽到老娘的話,只感覺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也連忙跪在地上。
「各路神仙,土地爺爺,我知道錯了,求你們饒了我吧。」
他顧不得不斷滴落的鼻血,跪在地上,瘋狂磕頭。
至於喊村醫,早已被他拋到了腦後,自己的命,肯定比老爹的命重要啊,畢竟他比老爹年輕20多歲呢。
劉德貴的媳婦聽到自家男人的慘叫,連忙從房間跑了出來。
但她剛跑到院門口,就被黃豆花一把拉住。
「老二媳婦,快跪下磕頭,我們家這是碰到髒東西了。」
劉德貴的媳婦猶豫了一下,也不敢違背婆婆的話,連忙跪了下去。
劉德祥從房間出來,他努力睜開僅剩一條縫的眼睛,看到老娘等人跪在那裡磕頭,眉頭微皺。
「娘,二哥,二嬸,你們在……在這做什麼,快……快起來,哪來的神……神仙,淨瞎……瞎說。」
劉德祥說話結結巴巴,他壓根不信,要是真的有神仙,他做了那麼多惡事,早該遭報應了吧。
他媳婦可是被他打死的,最後拋屍到了梧桐河,讓村里人以為她是跳河淹死的。
「老三,你別在那裡胡說八道,快點過來跪下。」
黃豆花聽到劉德祥的話,嚇得臉都白了,連忙開口。
劉德祥壓根不信,冷哼一聲:「你們不……不快點去請……請村醫,也不知照……照照看老爹,糊塗啊。」
「我……我去叫……叫村醫吧!」
劉德祥說完後,回房間拿出了油燈,不顧黃豆花的阻攔,直接走出了院門。
還神仙呢,還土地爺爺呢?狗屁不是!
「三弟,你可要小心點……」
劉德貴話音剛落,一聲慘叫響起,劉德祥手中的油燈遠遠的甩了出去,他整個人直接面部朝下,倒了下去。
「啊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從劉德祥口中傳出,他本就鬆動的牙齒,重重的砸在地面的石頭上。
瞬間,數顆牙齒直接砸斷,劇烈的疼痛讓劉德祥臉都扭曲了,眼睛一翻,昏死了過去。
劉德貴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瘋狂磕頭。
「各路神仙,我劉德貴沒做過壞事啊,最多也就是偷過別人家養的雞,偷看過別的婦人洗澡,求你們饒了我吧。」
「我真的不敢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要做好人。」
劉德貴額頭冷汗直冒,頭磕的咚咚響。
劉德貴的媳婦原本還半信半疑,這一刻徹底相信了,連忙瘋狂的磕頭。
黃豆花更是嚇得渾身顫抖,她知道,一定是自家惡事做多了,才會遭報應的。
「各路神仙,土地爺爺,我們家都知道錯了,以後我們家再也不仗勢欺人了。」
「以後我們一定多做好事,求你饒了我們這一家人吧。」
黃豆花額頭都磕破了,但卻不敢起來。
房間之中,劉存文也是臉色難看無比,他不敢走出房間,更不敢踏出院子。
今晚的事情實在太詭異了,詭異到讓他脊背發涼。
要是平常,看到大嫂他們跪地磕頭求神仙,他壓根不會相信,但今晚卻不得不相信。
他感覺冥冥之中,好像有一雙眼睛正在盯著他,讓他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劉存文猜對了,盯著他的人不是神仙,而是趙志華。
今晚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是他搞的鬼,那塊被他拿出來的石頭,後面又被他收了回去。
至於一走出院門就摔跤,那是他在劉存禮家院門外,放了新鮮剝下來的玉米外皮,並且在上面塗了油。
玉米外皮本來就滑,踩上去容易摔跤,再塗抹上油,那就更滑了。
而且,他還在那些玉米皮上放了豆子,三重作用,哪裡剎得住!
至於石頭,是他特意找來的,一塊長達2米的石頭,上面布滿了凹凹坑坑的痕跡。
他就躲在劉存禮家外面,等這些人一摔跤,他在空間裂縫中打開一道縫,垂落一根繩子。
繩子一碰到石頭,立刻就被他收入靈泉空間。
包括拿出來的那些玉米皮,他也飛速收走。
也正因為如此,劉德福與劉德貴兄弟最開始拿手電筒出來查看時,什麼也沒有發現。
今天他就要好好的整一整這一家,看看他們能不能受得住。
他沒有離開,繼續躲在院門口,冷冷的注視著劉存禮家的一切。
後面還是劉二丫壯著膽子去叫了村醫,她其實也怕得要死。
村醫來了之後,都無語了,今天這一家人到底是咋了!
但人家一家人都一口咬定是摔的,他也不能說什麼,只能給他們包紮傷口。
等村醫一走,劉存文不由鬆了口氣,覺得危機應該解除了。
他小心翼翼的從大哥家裡出來,又往前走了幾步,什麼事都沒有,這才鬆了口氣。
但他高興的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