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嘰里咕嚕說啥呢？
一切準備就緒，準備前往大裂隙。
淚之母號從弗里斯鑄造世界的修理船塢里離開的時候，煥然一新。
艦殼上那些牛頭人打出的彈孔全部被全新的陶瓷鋼板替換，補丁摞補丁的老裝甲板被機械教維修隊一塊塊拆下來，換上了弗里斯鑄造世界最好的軍艦裝甲。
鳥槍換炮【bushi 。
花了錢的就是不一樣，引擎經過了全方面的性能調校和升級換新，現在發動起來的聲音都不一樣了。
一群慟哭者都蜂擁到引擎室外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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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沒出息和見識的。
補給物資塞滿了淚之母號上的每一個倉庫。
黑夜女神號上面也放了不少。
確保他們手裡啥都有，進入亞空間之後不會因為缺了某樣東西而陷入被動。
林恩站在淚之母號的艦橋舷窗前，看著佛里斯鑄造世界在身後慢慢變小。
感謝政務王的饋贈。有機會他一定多抓幾個奸奇大魔回來幫他處理政務。
瓦列里安和卡爾站在他的身後，再後面是福羅斯和卡利克斯。
「航線確認，目標阿提蘭之門，預計十二小時後到達。」福羅斯匯報完了之後站著不動，等著聽林恩有沒有什麼下一步指示。
林恩點點頭：「沒什麼問題，執行吧。這段時間裡沒有什麼事情，慟哭者們可以自由活動，好好休息一下。」
「是。」福羅斯點點頭，轉頭去安排。
……
大戰前的趕路也是一段難得的休息時間。
阿斯塔特需要的睡眠時間很少，不知道慟哭者們都在幹什麼，反正林恩是結結實實地蒙上了被子，睡了十個小時。
自從穿到了戰錘，失眠的毛病都治好了。
每天一逮到時間，沒別的，就是休息，就是睡覺。
果然什麼東西一旦變得稀缺，就再也不會覺得它煩了。
十個小時之後，林恩掀開被子，神清氣爽。
瓦列里安和卡爾也來敲他的房門。
阿提蘭之門航道快要到了。
……
*******
……
艦隊抵達了阿提蘭之門航道附近。
林恩站在淚之母號艦橋的舷窗前，抱著手看著外面的景象。
大裂隙就在前方。
巨大的裂縫就像一道巨大的傷口，把整個銀河撕成兩半。
紫色和紅色黑色的光從裂縫裡湧出來。
現實宇宙的物理法則在這裡變得稀薄，亞空間和現實宇宙在這裡重疊，裂縫裡面充滿了狂暴的亞空間風暴，阻隔了銀河兩端。
大裂隙的形成對於帝國來說簡直是一道致命傷。
論帝國的衰敗的話，第一刀是30K的荷魯斯大叛亂，第二刀就是40K的大裂隙。
果然帶著大字的東西都不太得了。
亞空間風暴的情況很難以形容，總之就是把人類所能想像到的還有想像不到的所有混亂情況全部都雜揉到一起再攪和兩下，就是這裡的情形。
遠處風暴的轟鳴透過船殼滲進艙內，所有的金屬結構都在低頻顫動，吱嘎作響。
進入這道門之後就是混沌大本營，惡魔世界的海洋。
九大叛徒軍團在深淵裡盤踞，數不清的惡魔虎視眈眈，人類艦隊深入後四面受敵，迷失方向，進去之後就沒有退路。
接下來林恩還有一件事情。
回歸老本行了，戰前動員。
他得先確定慟哭者們是不是準備好了。
所有慟哭者被召集到了甲板上。
大家都換上了新型號的動力甲，又新又強，整支隊伍看起來都比以前精神了不少。
林恩走到陣列前面：「好，很有精神！不愧是攝政王花了錢的。」
一片笑聲。
慟哭者們很少有這麼高興的時刻。
但是現在，看著煥然一新的家園，穿著全新的沒有暗傷的動力甲，他們真的很高興。
之前他們的裝甲馬克3、馬克4、馬克6、馬克7不同型號軀幹肩甲頭盔隨意拼接，新的裝備不會優先供給給他們，他們的倉庫里大多都是庫存老舊型號裝甲。
現在老舊型號全都被鑄造世界收回重鑄了，給他們的裝備全部換成了馬克7。
哇，慟哭者什麼時候見到過這麼整齊的馬克7啊！
林恩看著他們也笑了一下。
「先別急著笑，我問你們一個問題。」
慟哭者們收斂了笑容看著他。
林恩問慟哭者們：「我們要去奸奇的污染源頭了，你們怕不怕？」
帝國曾經有過一次深淵遠征，M37的時候，巴里烏斯判定 三十個戰團信仰不純。這些戰團組成了遠征艦隊進入恐懼之眼進行混沌遠征，最後幾乎全軍覆沒，只有零星倖存者。
那可是三十個完整的戰團。
活著出來的不到百人。
這個數字用鮮血寫在了帝國軍事史上，從那以後帝國再也沒有組織過混沌遠征。
普通贖罪遠征是九死一生，深淵遠征是九百九十九死一生。
「我們這次要進去的地方比恐懼之眼好不到哪去。過了大裂隙就是亞空間，進去之後就是混沌的地盤。大裂隙後面是個什麼情況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現在我們馬上就要進去了，你們怕嗎？有沒有感覺贖罪遠征不如逃走？」
但是甲板上沉默了幾秒之後，慟哭者們卻紛紛握緊了武器。
「不怕。」
「我們不怕。」
「為了聖吉列斯的榮光！」
「為了帝皇！」
他們絕不會背叛人類和帝皇。
M36的那一波建軍被稱為詛咒建軍，機械神教試圖改良基因種子，然後篡改了部分基因種子的基因。
經過篡改的基因種子基本都發生了突變，然後詛咒建軍建立的子團基本上都叛變了。
一開始慟哭者被認為是突變成功的那一例，他們成功地壓制了血渴和黑怒。
可誰知道，接下來爆發出來的就是霉運。
真踏馬的神了，竟然還有霉運這種基因缺陷。
但是是真的，慟哭者真的倒霉到了極點，已經不能用巧合和偶然來解釋了。
這個基因缺陷讓他們被帝國嫌棄了整整數千年。
在戰場上的時候他們像叛徒一樣被友軍提防，打仗沒人支援，也沒有人願意跟他們結交。
哦，不對，唯一願意的那個，叫星空之爪。
哈哈。真是踏馬苦澀的人生。
奸奇是奸謀和智慧之神，當年的機械神教篡改他們的基因種子如果說沒有奸奇蠱惑鬼都不信。
很難說慟哭者變成了現在這樣，到底有多少奸奇的手筆。
他們要跟奸奇爆了，大不了就是同歸於盡。
福羅斯往前走了一步，藍色的眼睛看著林恩：「大人，慟哭者絕不背叛人類。無論深淵多深，無論前路有多少敵人，我們都一定會走到終點，或者死在路上。」
他說完之後，甲板上響起了整齊劃一的「嗵！」陶鋼拍陶鋼的聲音。
三百一十一個慟哭者同時把右手握拳，拍在了他們的胸口上。
好。
林恩拍了拍手。
所有人同時安靜地看他。
「嘰里咕嚕說啥呢？我好像聽見了什麼不吉利的話。我帶你們是去打仗的不是去送死的OK？就是去把奸奇打一頓你看把你們嚇的。」
林恩又拍拍手：「你們看看你們身上的新裝甲，攝政王的恩情還不完吶。」
下面又爆發了一陣笑聲：「是！」
報答攝政王的恩情。
林恩舉起手：「好，那麼我們就說定了。去把奸奇打一頓，然後為了報答攝政王的恩情，給他抓幾個奸奇大魔回來，贖罪遠征當即結束，回家。」
「是！！」
回家！慟哭者們舉起了武器。
他們一定能全部都回家。
他們一定能讓指揮官感到驕傲。
林恩再次拍了拍手。
「好！那麼現在，目標大裂隙，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