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這份榮耀永不褪色
林恩帶著福羅斯穿過軍務區的走廊。
福羅斯走在他身後,低聲說:「大人,很多人在盯著我們看。」
林恩頭也不回腳步如常:「讓他們看。我們堂堂正正的,還怕別人看不成?」
福羅斯沉默了一下,點頭:「明白了。」
他們是堂堂正正的慟哭者,不需要為其他人的打量而感到惶恐。
長廊盡頭,陽光從高窗里打下來,把走廊染成了金色。
過了走廊,就是泰拉戰團駐地。
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歡迎前往閱讀
泰拉新開設了慟哭者戰團駐地,攝政王給批的地方。
地方不算大,只是在各戰團駐地那邊分出來了一個小庭院。
不過泰拉上寸土寸金,這個小庭院也算是對慟哭者的肯定了。
各戰團駐地在泰拉皇宮外殿的東北角,緊挨著禁軍日常輪換的通道,平日裡進進出出的全是各戰團駐泰拉的代表和軍務部官員。
林恩帶著福羅斯在文書官的引導下走進建築群,最後停在一扇鐵門前。
只是一個很簡單的石砌兩層樓,造型簡樸,外面兩扇鐵藝門,加一排鐵藝欄杆。
建築整體窗戶小,牆厚,很有那種西方碉堡的風格。
「特使大人,就是這裡了。」文書官將他們接引至門前。
「謝謝。」林恩點點頭。
文書官帶他們進入樓內。
「您看看是否還有什麼要求或者物品需要添置?攝政王吩咐了,您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提出。」
林恩跨進門,左右看了看。
裡面的地方還挺大的,畢竟是給阿斯塔特活動的空間,樓層挑高高,空間也不小。
堡樓里已經擺好了基本的家具,沙發,會客桌,桌椅,黑色為主,大理石板面。
造型簡約但用料紮實,且不過時,不錯。
牆面上倒是空蕩蕩的。
戰團駐地的牆上一般是掛著自己戰團的戰旗,戰跡,聖物之類的。
之後牆面上具體的裝飾,還要慟哭者自己來做。
「地方不錯。」林恩滿意。
文書官鬆了一口氣:「您滿意就好。」
他又轉向福羅斯:「福羅斯戰團長有什麼意見或者需要添置的物品嗎?」
福羅斯跟在他身後,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恩都忍不住回頭看他。
林恩問:「怎麼了,哪裡不滿意?」
福羅斯搖了搖頭:「不,吾主。」
「那為什麼不高興?」
福羅斯又沉默了一下,然後輕聲地說:「是太好了。好到讓屬下懷疑是不是在做夢。」
林恩「嗐」了一聲。
「這有什麼好做夢的。一個小駐地,擱別家戰團眼裡,寒磣得要命。」
極限戰士在泰拉的駐地是個占地數十公頃的超級大廳。
「這可是泰拉。」福羅斯笑了笑說,「慟哭者在泰拉有了駐地,我做夢都沒想過。」
林恩覺得慟哭者太可憐了。
他想拍拍福羅斯肩膀,結果又是夠不著,只好拍了拍他手臂:「沒事。去,看看屋裡去,挑個地兒掛上咱團戰旗。」
福羅斯點點頭。
……
一樓裝成會議室和會客廳,二樓改成宿舍和武器室。
林恩邊走邊指指點點。
這邊可以掛戰旗,那邊可以掛聖物。
福羅斯跟在他身後,認真地一邊走一邊記,聽什麼都是嗯嗯嗯。
留在泰拉皇宮外面的卡利克斯和連長們也都進來了。
卡利克斯帶來了慟哭者的戰旗。
戰旗往門外一掛,這就正式是慟哭者的駐地了。
消息傳出去的速度比林恩預想的還快。
戰旗剛掛出去,就有戰團上門了。
慟哭者戰團名聲轉正,也不再那麼被其他戰團偏見,當做瘟疫。
旁邊的駐地戰團們紛紛來串門,互送禮物,增進友誼。
阿斯塔特戰團們之間是可以互送禮物的。
戰團之間互相交換榮耀,戰旗,儀式,榮譽徽記,戰團徽章,勳章,武器,關係最好的戰團們之間還會互相贈送戰團聖物的碎片。
收下它,兄弟,今日我們一同流血,這份榮耀永不褪色。
不會靠禮物換取好處,任何交易都以榮譽契約的形式。
之前的慟哭者,基本沒有戰團願意和他們互換禮物。
現在,不光是附近的子團們,甚至連幾個母團都來了。
極限戰士當然會來,然後還有帝拳,還有白疤。
白疤是螳螂勇士的母團。
幾個蒙古漢子騎著摩托就過來了。為首那個剃著頂髻的壯漢進來就拍福羅斯的肩膀,拍得福羅斯的肩甲DuangDuang作響。
福羅斯無奈。
白疤們留下一套榮譽勳章和一箱子馬奶酒。
不過他們不叫馬奶酒,叫庫姆斯。
白疤的母星巧高里斯是廣袤的大草原,本土文明是遊牧部落,馴養大型草原馱獸是他們文明根基。
其實就是後來演化的馬。
部落盛宴、宣誓、祭祀,草原戰士都會飲用這種傳統飲品。
白色傷疤戰士也會飲用,不過星際戰士的植入器官會快速分解酒精,只能品嘗風味,幾乎無法喝醉。
來自母星的發酵奶酒對於白色傷疤是一種文化象徵,遠征的時候戰士會攜帶來自故土的酒,作為思念草原的信物。
30K時期可汗宴請來客的時候,也會奉上這種母星釀造的奶酒,是極高規格的待客禮節。
就像巴爾的葡萄酒一樣。
如果能得到白疤戰士贈送的母星酒釀,那他們一定是把你當朋友了。
福羅斯一一回禮,受寵若驚,從來沒想到慟哭者還能有這麼一天。
白疤漢子滿意地跨上摩托,轟著油門走了,留下一路黑煙和一群被震得耳膜嗡嗡響的慟哭者。
慟哭者們目送他們離開。
整個小院一天到晚都有人來。福羅斯帶著幾個連長不停地還禮,送走了這個又迎來了那個。
林恩翹著二郎腿坐在大堂里,負責鎮場子。
福羅斯的變化尤為明顯。
他以前多憂鬱的一個人啊,現在肉眼可見的變開朗了許多。
慟哭者以前走到哪都頂著血霉的帽子,別的戰團瞧見他們,不是扭頭就走,就是隔得遠遠的。
第一次被帝國這麼熱情的接納。
林恩打了個哈欠,閒閒的。
以後會習慣的。
……
這天晚上,福羅斯在收納了今天這一天其他戰團們送來的禮物之後,獨自一個人去戰團臨時設立的小聖堂里坐了一會兒。
小聖堂是卡利克斯今天自己搭的,用幾個舊彈藥箱拼了個祭台,上面擺著帝皇的聖像,旁邊點了一圈國教送來的祝禱蠟燭。
福羅斯對著帝皇像低聲念誦了一遍戰團禱詞,然後把自己佩劍解下來,平放在祭台前。
這是聖血天使子嗣的老傳統了。
他是戰團長。
對帝皇,對聖吉列斯,對自己的戰團,都要用命去守。
福羅斯低頭禱告。
他現在的禱告聲低沉穩定,像一把被重新磨亮的刀。
聖吉列斯的子嗣沒有孬種。
就像聖血戰士會通過自殘來保持清醒一樣,慟哭者戰士永遠忠誠,如果被腐化,他們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自裁。
他們絕對不會辜負林恩大人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