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蒼龍破對決破海


  第113章 蒼龍破對決破海

  在漫長的時光下,擁有大批長壽種的死神世界,強者的數量明顯比火影世界更多、更誇張。

  護廷十三隊的隊長、零番隊的怪物,還有星十字騎士團。

  光是那幾位站在頂點的存在,排除不知道是否超脫宇宙的大筒木之神外,足以讓整個大筒木一族碰個頭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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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於對老陰比的顧慮,犬夜叉沒有貿然開啟兩界的通道。

  他暫時不想把東國拖入一條不知深淺的河流里去。

  不過看著鏡中斗牙王酣戰正歡的模樣,他心裡倒也踏實了不少—雖說不能在死神世界橫行無忌,但自保是綽綽有餘了。

  「等回頭弄一把斬魄刀,自己也來試一試,想必會很帥!」

  他順手摸向腰間,十幾年前還掛在腰間的鐵碎牙,已經被閒置在琉璃神社的刀架上被人供奉,很久沒有真正使用過了。

  曾經想過的吞天滅地七大限絕招,也在迦具土之火的便利與強大下成了一紙空想。

  犬夜叉搖了搖頭,「最近真是墮落了,要居安思危啊!」

  這般想著,一陣氣息從幻想鄉外的方向傳來,沉靜而清冽。

  犬夜叉將時淵之鏡留在御神木的枝椏間,轉身跨過光門,回到外界的御神木下。

  輪眼望去,天空上殺生丸與他的掛徉正降落在箭殿。

  殺生丸踏過參道的石板路。

  邪見在後頭連跑帶顛,兩條短腿倒騰得飛快。

  兩人一前一後地穿過鳥居,沿著石階繞過本殿側廊,不一會兒便走到了後山御神木前。

  犬夜叉坐在樹梢上,雙手抱臂,看著走近的殺生丸,「殺生丸,現在怎麼有空回來?」

  平日這傢伙除了過年,其餘時間幾乎都在外面「巡視」,偶爾就連年宴也不見人影。

  今日突然出現在這裡,犬夜叉心裡其實已猜到了八九分。

  殺生丸的眸子在日光中微微眯了一下,像是先打量了一番,隨即開口,聲音清冷乾脆,沒有任何多餘的鋪墊。

  「交手吧,犬夜叉。」

  「好。」

  犬夜叉答得乾脆利落。

  正好手癢的他,沒有用空間瞬移這種便捷的移動方式,身形直接騰空而起,朝著汪洋大海的方向飛翔而去。

  與此同時,犬夜叉抬手朝琉璃神社的方向虛虛一招。

  本殿祭壇上,被供奉了多年的鐵碎牙應聲而動,從刀架上自行脫出,破空而來,劃出切割虛空的光芒,落入了他張開的掌心。

  刀柄入手的瞬間,一道久違的嗡鳴沿著刃身震顫開來。

  被千萬人的信仰之力蘊養多年,期間不知道吸收了多少妖力的鐵碎牙,愈發的超然強大。

  被犬夜叉握在手裡,兩者共鳴,浩浩蕩蕩的堂皇之氣,覆蓋天地,驚動無數生靈。

  殺生丸望著赤紅的身影迅速遠去,在身後邪見看怪物的眼神下,露出一抹輕笑。

  隨即身形也是一縱,衣擺與皮毛交織成月華般的流影。

  像明月追著初升的朝陽,朝著天際線盡頭廣袤的海面掠去。

  兩道氣息橫跨山川,一路向東,沿途所過之處,氣勢如同無形的潮水漫過城池與田野。

  沉寂多年沒有出手。

  犬夜叉便要趁著這個機會,讓世界明白何為力量!

  「是神主與天神!」

  東國各地的高層有人驚呼。

  在琉璃神社的體系下,只有公認最強的司法天神,才會被人單單以「天神」指代。

  有的人騰空而起,化作流光追向海面方向。

  有的則催動水晶投影之術,將遠處的畫面接引至眼前,在庭院中、廊檐下內徐徐鋪展開來。

  不過盞茶的功夫,海面上兩道身影已經落定。

  犬夜叉懸於半空,鐵碎牙橫在身前,氣勢直貫天地,眸子裡好似有兩團大日在燃燒。

  殺生丸立於對面,拔出爆碎牙,月牙鎧覆上肩頭與臂甲,背後浮現一輪彎月,灑下光輝。

  腳下的海面被兩人的氣勢壓得波瀾起伏,浪涌從深處翻卷上來,又在中途被無形之力碾平。

  岸邊,阿爾卡德已經趕到。

  他站在一處突起的岩礁上,眼眸倒映著遠方的身影,隨即抬手,結界從他掌間鋪展開來,沿著海岸線迅速延展,將即將被激起的浪涌盡數擋在陸地之外。

  琉璃神社之內,桔梗將小巫女們聚集到了本殿前的廣場上。

  翠子、奏姬、楓站在前方,借用地脈之力,將萬里之外的海面景象投影於神社上方的天幕。

  畫面清晰如臨其境。

  兩道身影一赤一銀,日光在他們之間鋪成碎金般的水光。

  沒有人說話,只有風聲從遠處的山脊間穿過來,將畫面中隱約的海浪聲一併帶到她們耳畔。

  犬夜叉與殺生丸的對決,在兩人目光相接的瞬間便已開始。

  兩道身影同時從原地消失。

  下一瞬,海面上空炸開第一聲金屬交擊的脆響。

  鐵碎牙與爆碎牙的刃口正面相撞,一圈無形的衝擊波從碰撞點向外炸開,衝擊天上地下。

  殺生丸在第一刀交擊便察覺到了異樣,刀鋒上傳來的力道比他預想中更沉,像是一整座山被壓縮到了那一線刃口上。

  他的心中掠過一瞬的訝然—力量比我還強了。

  但殺戮技藝早已千錘百鍊的殺生丸沒有猶豫,刀勢順勢一轉,由剛入柔,刀鋒從正面壓斬變為側滑斜削,沿著鐵碎牙的刃面切向犬夜叉的腕部。

  犬夜叉手腕一轉。

  鐵碎牙刀尖朝下一沉,格開這一記削擊的同時,身形在慣性中側轉半圈,反手橫斬而出。

  兩柄刀在空中再度碰撞。

  這一次聲響更沉,餘波裹著細碎的空間裂縫向四周炸開。

  破壞一切有形之物的爆碎牙,遇到了受萬民香火祭拜、至剛至強的鐵碎牙,如同針尖與麥芒。

  兩人默契地都沒有使用畏之力,從半空打到海面,又從海面彈回半空。

  刀光如匹練般交織、錯落、裂開,每一次碰撞都帶起一簇火星,又在眨眼之間被下一刀追上、碾碎。

  殺生丸的刀術精準老辣,攻守之間幾平沒有多餘的動作。

  可犬夜叉卻是越打越順手,起初還會被逼退半步,幾輪交鋒之後,他的刀勢便漸漸跟上,甚至開始反壓。

  殺生丸的刀再快一分,他便跟上一分;再詭一分,他便破開一分。

  像是在用這場交手丈量自己與兄長之間的刀術界線,一寸一寸地往那邊推過去。

  不得不說,經過了三輪諸天唯我的犬夜叉,除了是個數值怪外,還是個不折不扣的天賦怪。

  真正且全方位地超越了純血大妖怪殺生丸!

  兩人的氣勢彼此對沖,將頭頂的天穹也攪得變了顏色。

  烏雲從四方匯聚,層層疊壓,雲層深處有暗紫色的雷光在翻湧、凝結,隨即一道道雷霆如倒懸的樹根般劈落下來,在海面上炸開刺目的白光,又被兩人身上散發的氣勁震散成碎屑。

  就在雷霆落下的間隙,犬夜叉找到了轉瞬即逝的空當。

  只是在爆碎牙回防之前的那個微小得幾乎可以忽略的瞬間,將刀尖向前遞去。

  快得像一截被風推著走的月光,切中了殺生丸右臂的手甲。

  一聲輕響。

  甲片邊緣綻開細紋,碎屑落入海風之中。

  殺生丸身形向後飄退,靴尖在海面上點了一下,穩住重心,垂眸看了一眼手甲上細長的切口,隨即抬眸,望向對面同樣停住了攻勢的犬夜叉。

  犬夜叉將鐵碎牙垂回身側,站在翻湧成漩渦的海面上。

  隔著數十丈的碎光與水霧,迎上了殺生丸的目光。

  兩人的呼吸都在同一時刻落回了平緩的節奏。

  羅生京,陰陽秘儀司正廳。

  寬大的廳堂內,燭火搖曳,四面牆壁上嵌著的術法鏡面正將海面上的畫面同步投映至空中。

  長案邊散坐著幾道身影,或倚或靠,姿態各異。

  神久夜端坐於主位一側,指尖搭在生命之鏡的邊緣,望著只是刀術碰撞就造成世界末日般的景象,眼中晦澀莫名。

  黑巫女椿坐在對面,打開摺扇,低低地笑了一聲,「這種程度的戰鬥,看多了可是真的會對自家術法失去信心啊。」

  一刀就能將一切摧毀,法術在東國兩頭強大的獸王面前,就跟魔術師的戲法一樣。

  鬼婆里陶坐在一旁,身邊跟著她最近收養的徒弟炎珠。

  兩人望著畫面里的一切,倒也不覺得失落。

  前者早就沒了忤逆的想法,只願當一個良民。

  後者聽著犬夜叉的故事長大,因為陶瓷的手藝被裡陶看上,從而加入了陰陽秘儀司,只為了更加接近東國之主。

  花開院秋房站在靠近門口的位置,注視著畫面中犬夜叉與殺生丸的妖刀,眼裡帶著渴望。

  「若是能打造出這般程度的刀————花開院家主捨我其誰?」

  善見京,天地陰陽寮。

  與羅生京的隨性相比,這邊的氛圍明顯更接近於學堂正廳。

  數十名來自各地、身穿各色陰陽師袍服的成員正肅立於大廳中央,自光落在前方由地脈之力,投影而成的巨幅畫面之上。

  前排正中,一位身著深色狩衣的美艷女子微微失神。

  她是安倍雄呂血,在羽衣世界的京都之戰中,並沒有被冬嵐殺死,後面見安倍晴明已死,再無念想,主動投靠了過來。

  如今率領著御門院,成為陰陽寮最強的陰陽師豪族。

  手底下的人,也是盡心盡力地培養東國的後輩。

  「果然,井底之蛙只有跳出水井,才能知道天高地闊。」

  安倍雄呂血身旁,花開院第13代家主,四百年前死去,靈魂寄宿在家族式神破軍、從而復活到人間的大陰陽師花開院秀元,視線沒有從畫面上移開。

  花開院秀元的心底,不禁有些埋怨將他復活的後輩。

  什麼需要強者來撐起家族的門楣,在東國的那兩人面前,他算個屁啊!

  角落裡,花開院柚羅、龍二、魔魅流等晚輩齊齊靜默,震撼於兩人的力量。

  畫面之中,海面上的雷光並未散去,反而像是被什麼更深層的力量,從雲層深處重新引燃,電弧在翻湧的雲隙之間遊走、匯聚、交織成更密集的網。

  天穹的顏色從灰白沉入鉛青,又從鉛青過渡到一種近平墨藍的深暗色調,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更高的地方壓下來。

  兩道身影隔著翻湧的海面對峙,周身的氣勢非但沒有回落,反而在沉默中繼續攀升。

  像是兩座被點燃的火爐,爐膛內積蓄的熱量已逼近臨界,只差一個開口便會傾瀉而出。

  殺生丸握刀的手腕微微翻轉,爆碎牙的刃口朝上傾斜了幾分,刀身上流轉的光澤由冷白轉為一種更加凝練的蒼青。

  一道青色的光流從刃尖向上攀升,越過刀鋒、穿過空氣、直抵雲層。

  那不是光,是龍!

  蒼龍的輪廓在氣流中凝實,從刀身延伸而出的氣勁迅速膨脹、盤踞、昂首,鱗甲分明,長須飄拂,像是從神話中被剝離出來的一段實體,正緩緩舒展它那幾乎遮蔽了半片天穹的身軀。

  龍吟尚未發出,海面便已經向下凹陷了一截。

  對面,犬夜叉握緊了手中的鐵碎牙,這些年來所有的構思與當前的刀術匯聚一體,靈感的火花在腦海里噴射,福至心靈地揮出了一刀—七大限·破海!

  刀意如海嘯翻湧,從鐵碎牙的刃口向外鋪展的刀氣化作一道無邊無際的潮線,像是整片大海忽然站了起來,朝著天空的方向層層疊疊地推涌過去。

  沒有鋒刃,只有潮聲;沒有切口,只有淹沒。

  刀氣所過之處,連光線都被攪成了模糊的碎影。

  像是被投入了激流之中的倒影,再也無法拼回完整的形狀。

  蒼龍昂首,迎面向翻湧而來的刀氣撞去。

  龍首觸及潮線的剎那,天地間所有的聲音都被抽走了。

  沒有爆炸,沒有轟鳴,只有像是從世界本身深處傳來的低沉嗡鳴,持續了極短的一瞬,隨即被更徹底的寂靜取代。

  海面在那一剎那間停止了翻湧,雷光凝固在雲層中。

  最後一切開始碎裂。

  蒼龍的鱗甲從接觸點向外崩解,露出底下青白色的核心。

  破海的刀意也在同一時刻被龍首從中剖開,分成兩道翻湧的洪流向兩側倒卷。

  兩股力量在碰撞點相互撕扯、侵吞、碾碎彼此,攪動出一圈又一圈肉眼可見的環形波紋,向外擴散時空間如同蛛網裂開。

  日光、雲影、海水的顏色都在一剎那被抽離,世界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只剩下大日與殘月,佇立在失色的天地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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