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閨蜜的背刺,雪之下夫人
第115章 閨蜜的背刺,雪之下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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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東京的午後,陽光透過落地窗鋪進咖啡店裡。
空氣里浮著咖啡豆研磨後的焦香,混著奶油與糖漿的甜氣。
偶爾被推門帶進來的風攪散一瞬,又很快重新聚攏。
靠窗的卡座里,四杯飲品與點心已經上齊。
「高中終於畢業了!」
准大學生日暮戈薇靠在沙發背上,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肩頸的線條隨著動作舒展,制服外套的下擺微微上提,露出一截被日光映得白淨的腰線。
她放下手臂,端起面前的拿鐵喝了一口,自信十足地道。
「以我的成績,區區大學,沒什麼問題。」
由加坐在對面,勺子正挖著一塊抹茶蛋糕,聞言垂下肩膀,用半真半假的失落語氣道,「—說好的高中人妻呢,怎麼突然就變成大學生人妻了呀。」
「少拿人妻說事啦。」
戈薇擺擺手,像趕一隻嗡嗡繞飛的蒼蠅,「那都是你們瞎編的,根本沒有的事。」
其實她心裡也憋著一口氣。
明明早就過了法定的結婚年齡,家裡的二狗子卻過分的古板,簡直令人生氣。
不過,自己已經十八了,犬夜叉那傢伙————不,就算他想要,也不能輕易給他。
繪里單手撐著下巴,指尖在桌面上叩了叩,目光從戈薇臉上滑到她頸側露出來、被陽光照得雪白的皮膚上,笑眯眯地開口。
「誰知道呢?」
「說不定戈薇私底下早就悄悄領證了,只是沒告訴我們。」
步美立刻接上話頭,點了點頭,「就是,你每回放假都神神秘秘的不見人影。」
「尤其是高一的春天,整整消失了半個月才回來,怎麼問都不肯說到底去了哪裡。」
戈薇聞言,一口拿鐵差點嗆住,放下杯子,擦了擦嘴角,擺出一副正兒八經的表情。
「那是去外面學習了,課外實踐,你們懂不懂啊?」
其實就是在陽海學園,將一些垃圾妖怪統統給電死,順帶收了一些攻守同盟的小妹。
但戈薇可不想好閨蜜的日常里,多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許多事情都是打馬虎眼。
她說著,雙手撐在桌面上,身子微微前傾,目光從對面三張帶著笑意的臉上依次掃過,嘴角一勾,忽然露出一個反擊的笑容,「倒是你們三個—成天就知道拿我說事,你們自己呢?」
「到現在都是單身狗吧?」
這話一出,對面的小姐妹們,臉頰幾乎同時紅了。
由加勺子往碟沿上一擱,雙手一攤,語氣裡帶著一種「這事可不賴我」的理直氣壯。
「我那是要求高!你想想看,整個年級翻來翻去,不是打遊戲的宅男就是滿嘴跑火車的輕浮男,哪有幾個正經的?」
「我可不想自己寶貴的一生,成為黃毛炫耀的戰利品。」
繪里也是擺出了戰鬥姿態,眉毛揚起,「我嘛,倒不是沒有機會。只是上學期那個學長—明明約好了周末看電影,結果當天跟我說要陪社團訓練。」
「結果改天又改天,改到最後就沒下文了。」
她聳聳肩,神色里看不出絲毫遺憾,「這種程度的熱度,還不如我自己待著。」
步美低頭攪著杯子裡的焦糖瑪奇朵,聲音帶著一種被問了太多次之後的自暴自棄。
「我————我大概是沒什麼存在感吧。明明也在場,可每次大家聊著聊著,就會不知不覺把我忘在一邊。」她不滿地嘀咕道,「明明我也是美女一枚嘛。
,由加聽到這兒,拍了拍步美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同病相憐的調侃,「沒關係啦,咱們三個誰也別嫌棄誰—反正都是單身狗,誰也跑不了。」
繪里笑了一聲,目光重新落在戈薇身上,「倒是你,戈薇,與男友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真是令人羨慕。你說,我們是不是也該去拜拜神社什麼的?」
在戈薇的美化下,犬夜叉簡直就成了鄰家少年的完美化身。
「神社就不用拜了,我家就是。」少女下巴微微一抬。
「你們要是真想求姻緣,我倒可以幫你們組織一下。」
「是是是,戈薇大人最厲害了—」由加拉長了尾音,隨即四人一齊笑了起來。
笑聲未落,咖啡店的門便被從外側推開了。
門上掛著的風鈴發出一聲清越的細響,走進來的人穿著深灰色的休閒外套,內里是白色圓領衫,長褲勾勒出筆直的長腿。
身形挺拔,體態修長,像是剛從二次元里走出來的人。
犬夜叉站在門邊,目光掃了一圈,落在靠窗的卡座上,看到四人後,提腳走了過去。
五官在窗外的光線映襯下輪廓分明,是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的清俊乾淨。
他走到桌邊,看向面露驚喜的戈薇,又掃了一圈對面三張正在抬起的可愛臉龐,笑著道,「在聊什麼呢,笑得這麼開心。」
三女眼睛發亮,不約而同地擺出了乖乖女的架勢。
由加方才還在大口吃蛋糕的勺子擱回碟沿,背脊挺直了幾分,讓發育良好的胸部得以彰顯存在感,雙手放在桌面上。
整個人從方才的隨性散漫,瞬間切換成了一種「我本來就這麼文靜」的模樣。
繪里漫不經心地調整了一下坐姿,可那調整讓她肩頸的線條在日光中顯得更加柔和。
連嘴角的笑意都收窄了幾度,從之前的促狹變成了溫潤、帶點大家閨秀的禮貌笑容。
步美聽到犬夜叉的聲音後,放下攪動焦糖瑪奇朵的勺子,雙手在膝上交疊,髮絲垂落下來遮住半張側臉。
犬夜叉走來的風微微吹起她的髮絲,晃動的光影下,頗有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風情。
三人各自調整,不約而同地擺出各自美麗的姿態。
像是方才那些「單身狗」、「要求高」的抱怨從未發生過一樣,風一吹,便換了一張畫。
戈薇看著好姐妹們收斂了嬉鬧的模樣,心裡咯噔了一下。
我俏麗嗎,這三個人見到狗子就發燒了?!
戈薇放下拿鐵,心裏面簡直有十萬頭草泥馬跑過,頓時覺得自己的頭頂綠油油的。
「你這傢伙————」
她轉頭看著犬夜叉,眼神兇狠,一邊咬牙切齒,一邊維繫著臉部的柔和,開口道,「沒聊什麼,就是說我畢業以後的事。」
「還有,你怎麼來了?」
「路過,純屬路過。」
犬夜叉迎著戈薇幾乎要吃人的視線,心裡莫名地慫了一截。
他朝對面三人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接著在好閨蜜們遺憾的目光下,犬夜叉轉身就走。
「犬夜叉,要不要留下來坐一會?」戈薇皮笑肉不笑地出言挽留,落在犬夜叉的耳朵里,簡直就是「你敢停下,回去就讓你好看」的威脅。
「不了,我還有事呢。」
犬夜叉道了一聲,頭也不回地朝門口走去。
咖啡店的門在身後合攏,風鈴發出一聲清脆的細響,將卡座里的目光隔絕在外。
犬夜叉沿著街道走了幾步,就越想越不對勁。
「這小娘皮倒反天罡了!」
他想到步美三人的眼神,再配上戈薇那張瞬間警覺的臉,嘴角露出一抹壞笑。
戈薇啊戈薇,防火防盜防閨蜜的道理你還是不懂啊。
二狗子在心裡慢悠悠地盤算著,就讓你那三個好閨蜜來背刺你好了,我可不是主動的。」
「桀桀桀桀桀。」
他一邊走著,一邊發出反派的笑,這讓路邊正要上前搭訕的一位都市麗人,果斷轉身,朝著反方向快步離去,搖曳的臀肉在高跟鞋的快速步伐下微微震顫。
還是現代社會的美人多,到處都是誘惑力。」
犬夜叉側目瞥了一眼麗人凹凸的背影,心中的不快化作欲望,身形在日光下消失無蹤。
今天正是都市傳說—「透明人間」堂堂登場的好日子。
東京,千代田區。
高樓林立的街區內,一棟並不算最醒目、卻自有其沉穩氣韻的大廈矗立於街角。
大廈頂層,雪之下建築集團的會長辦公室占據了最好的採光面—內部裝潢典雅而克制,屏風上繪著淡墨翠竹,在午後的日光中投下疏朗的剪影。
牆角幾株青竹倚瓶而立,葉片在空調氣流中微微晃動。
辦公桌後,雪之下夫人正端坐著,一隻手搭在案沿,另一隻手緩緩揉了揉眉心。
她的面容保養得宜,充滿風韻,只是現在妖嬈的眉眼之間,帶著一種被事務磨過之後的從容與倦意交疊的痕跡。
手指在眉心處停留了片刻,隨即放了下來,目光落在桌面上幾份攤開、價值百億的文件上。
幾年前,她的丈夫還只是千葉縣的地方議員,每日周旋於鄉里的瑣務與選舉的間隙之間。
日子在旁人眼裡,已經是可望不可即的豪門生活。
直到那個清晨,在兩人看到一封放在他們家裡、沒有署名的信件之後,一切都變了。
一封調令、幾次不知名貴人的提攜,他們便從千葉搬到了東京,產業也隨之迅速鋪開0
建築地產、相關的上下游鏈條像是有一隻手在背後替他們清路搭橋、打通每一道關卡。
短短几年間,雪之下家便從籍籍無名,躍升為東京都內赫赫有名的財閥之一。
可雪之下夫人的心,始終懸著。
儘管雪之下在東京頂多算一個地主老財,但也見過不少起落,那些忽然崛起的家族,在風光幾年後無聲無息地坍塌。
每一次台階都鋪得太好、太順,反而讓她覺得腳下踩著的不是實地,而是被裝飾過的薄冰。
雪之下夫人總在想,這背後到底是誰在推著他們走?
那人想要什麼?又打算在什麼時候來收這筆帳?
天下之大,絕對沒有無緣無故的餡餅落在自己的頭上。
「那份信件會是誰,裡面的內容會是惡作劇嗎————」
窗外是東京都繁華的天際線,車流在高架橋上無聲地蜿蜒,像一條被日光曬暖的河流。
雪之下夫人望著東京景色,眼裡的憂慮卻比窗外的建築群更加密集、更加難以驅散。
一切看似美好的背後,一定藏著不為人知的代價。
一通電話打斷了辦公室的寧靜,手機屏幕亮起,來電顯示的名字讓她微微一怔—是丈夫。
雪之下夫人接起來,還未及開口,那頭便傳來一個熟悉、帶著些許疲憊、行色匆匆的聲音。
「今天我要陪同上級去國外出差,短時間回不來了。」
語氣簡短利落,還能聽到飛機場的廣播聲音,顯然丈夫只是在登機前抽空告知她一聲。
雪之下夫人握著手機,應了一聲「好」,那頭的電話便掛斷了,連一句多餘的交代都沒有。
她放下手機,垂眸看著暗下去的屏幕,神色幽幽。
從搬到東京之後,她和丈夫見面的次數便屈指可數了。
不是在忙,就是另一個在忙一日程表上的空格交錯開。
像兩條各自延伸的線。
偶爾在紙上靠近一瞬,又迅速被新的行程拉開。
明明住在一棟房子裡,卻像是活在不同時區的人,靠著語音留言和深夜的簡訊維持著婚姻。
雪之下夫人將手機擱回桌面上,依靠在靠椅上。
和服的布料隨著她後靠的動作微微繃緊,顯露出胸前養育了兩個女兒的雄偉輪廓。
她像是剛剛放下什麼重物,肩膀微微鬆了幾分,可那鬆弛並未真正落到她心裡去。
雪之下夫人想起了第二封信——這是丈夫不知道,只有她才知道的內容。
那是在他們決定搬離千葉的前夜,被單獨放在她梳妝檯上,仍舊沒有署名的信件。
信紙上只寫了一行字,字跡工整得像是印刷出來的。
【當你們決定來到東京,享受起人上人的生活時,你的「一切」將屬於另外的人】
信件被雪之下夫人看完後,她猶豫了良久,還是沒有選擇告訴自己的丈夫。
畢竟家族正在發展的關鍵時期,不能因為「可能」而放棄。
但現在呢?
雪之下夫人望著窗外被日光照亮的東京天際線,眼神裡帶著一抹對未知的茫然與不安。
她隱隱感覺到,有些決定一旦做了,便再也回不去了。
忽然間,只有美婦人一人在的辦公室里,響起了第二人的腳步聲啪嗒、啪嗒。
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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