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東國二十二年,突破
第173章 東國二十二年,突破
融合了靈王的全知全能之力,犬夜叉在東國境內,說上一句「萬法之源,吾意即天意」都不為過。
過分一點,學習某些主角建立全女天堂都行。
「其中倒是有人洗清罪孽了。」
二位由木人望著降落在地、很快就被外域的風吹散、在刮骨風中繼續贖罪的罪魂們,目光忽然頓住。
在那片消散的黑色罪民之中,唯有一道魂魄靜靜立在原處,周身沒有半點黑紅的渾濁。
身上是一襲漂亮的連衣裙,配上粉紅的眼、粉紅的發,小小的個子顯得非常的可愛。
在幽世的法則里,只有無罪的魂魄才會有一身生前最喜歡的衣裳遮蓋體表,由此成為進入轉輪京的憑證。
外域的風將化為清風拂面,也不再成為惡靈鬼怪的目標,這次A級任務就算犬夜叉小組不出手,贖清罪過的魂魄也會被惡靈王吐出來,前往轉輪京。
由木人打量了一下,感知到對方沒有經過修煉便外顯的靈壓,目光有些訝異,不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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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時組長,要順路將她帶回去嗎?」
發掘符合條件的天才,也能當作各隊的績點。
犬夜叉望著源首蒂具世界夜襲組織的瑪茵,揮手一招,便將保持沉默的雙馬尾少女送到跟前。
夜襲之中,在常規意義上都是好人。
但好人身上不一定沒有罪過。
擊殺惡人是功德,但在擊殺惡人的過程中牽連無辜,甚至造成更多的傷亡,這也是罪行。
這有點像「好人就該被人拿著槍指著」,可肆意妄為、不顧後果的好人,那還是好人麼?
天道好輪迴,善惡終有報。
在帝國解放後,在暗中自願被執行死刑的夜襲眾人,贖清罪孽後,自然會得到應得善果。
這不,犬夜叉都親自來了。
「跟我們走,會知道你自己想知道的。」
「你的決定呢,少女?」
瑪茵看著跟前笑起來的俊美少年,點了點頭。
秋去春來,轉眼便是東國二十二年。
天上的月宮在星空中靜靜旋轉,神樹垂落的枝椏在真空中舒展,根系深入月核,汲取著地脈的養分。
淡金色的螢光沿著樹幹與枝條緩緩流淌,在真空里畫出一條條細長的光路,被月面反射的微光一襯,像一片倒懸在無聲星河中的流光樹冠。
美輪美奐。
月宮之外四角,四道身影各據一方。
大筒木羽衣與羽村各自盤坐,輪迴眼與轉生眼亮起光芒,雙手各自結著印式。
由地爆天星改良過來的術式,化作無形的吸引,將星空外星辰散逸的輻射能量縷縷牽引下來,導入樹冠。
因陀羅雙手虛按在地,查克拉從體內湧出,與阿修羅一起,將游離在月表附近的靈子逐一勾連。
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散逸的養分盡數攏回。
兄弟情深,卻始終不願臣服,更不願洗去記憶轉世的四人,在魂魄狀態下被神久夜煉
成式神,老老實實地為神樹誕下第一顆果實而日夜勞作。
星球大陸來之不易,放任神樹破壞性吸收有傷天和。這種吸納日月星辰之力、耗時日久的純純農奴大工程,也是非第四境強者做不到。
這一家子也是一步撞到了槍口上。
神樹的樹冠在風中搖動。
確切地說,是月宮的結界在模擬自然的風。
永恆的星光灑落。
只有女性才能進入的庭院之中,大筒木輝夜化作的玉兔蜷在神久夜白皙如玉、只有膝蓋上能見紅腫的膝上,柔順的毛皮在星光下泛著冷潤的光。
「你這人,總是無事不登門。」
神久夜向後斜倚在軟榻上,一身紫色的薄紗籠罩曼妙的身形,紗料輕透如煙,泛著朦朧的水光。
衣襟鬆鬆地掩著,露出白皙的鎖骨與一抹雪白,漆黑的長髮從肩側傾瀉而下,發尾拂過軟榻扶手。
明亮的眼眸半闔著,唇邊噙著滿足的笑意。
「來了你也說,不來你也說,真是難伺候。」
在她對面,光著膀子的犬夜叉側躺在長榻上,銀白的長髮散落在枕側與臂彎間,單手撐著下頜,金色眸子斜睨著「吃飽後放下筷子就罵廚子」的女人,無語道。
神久夜嘴角一撇,「呵呵」一笑道,「誰不知道你化身多多,估摸著外面的女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喂喂,我告你誹謗啊!」
犬夜叉伸手一抓,就在神久夜肉最多的地方一拍,令女人的眼神一盪,美眸里都快化水了。
「死狗~就知道使壞~」
「不壞你們哪會喜歡。」
犬夜叉鬆開爪子,眼波一轉,視線落在從神久夜膝上滑落的玉兔身上。
「欸,真是放蕩混亂————」
看了許久活春宮的大筒木輝夜耳朵一豎,從榻上躍起,還未落地時已化作人形。
女子赤著雙足,通體不著片縷,肌膚白得近乎透明,像一整塊被月光浸透了千年的羊脂玉。
長發從頭頂而下,發尾及踝,額頂兩側的白角斜斜伸出,為那張清冷絕美的面容添上一抹非人的妖異。
額心的輪迴眼緊閉,下方一雙白眼澄澈如初雪,隱約可見一汪春水在泛起漣漪。
身姿修長勻稱,腰肢纖細,白虎加身,雙腿筆直。
輝夜赤足踏著月宮的玉石地面,跪坐在軟榻邊,從案上的果盤中取出一顆紫玉般的葡萄,指尖輕捻,果皮從頂部被剝開,露出底下晶瑩剔透的果肉。
她將剝好的葡萄送到犬夜叉唇邊,眉眼低垂。
犬夜叉微微張口,將葡萄含入嘴中,甘甜的汁液在舌尖漫開,目光落在輝夜櫻色的唇瓣上,笑了笑。
「去下面做個保養。」
「遵命,大人~」
對於還沒有完全心悅臣服的壞女人,向來是沒有人格可言的,一如當初的結羅、神久夜。
犬夜叉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鬆懈下來的眼眸,看著早已見怪不怪的神久夜,開口道。
「通天塔地下的世界捕捉,完成的怎麼樣了?」
神久夜聞言,微微直起身來,薄紗順著她的動作滑落幾分,神色里多了幾分無奈,「哪有那麼容易。」
「以通天塔為核心,以日輪天為大陣,牽引諸天世界的陣法才有了一個初步構思而已。
她開口講述道,「世界坐標的好鎖定,但宇宙之大,無邊無際,牽引過來的難度可想而知。」
犬夜叉當然知道,這一點就算是他都難以做到,更何況是其餘人,將事情安排下去,無非就是讓女人與部下們有事做,省的內卷折騰出么蛾子。
他微微吸著冷氣,語氣平穩,「牽引效率如何?」
「取決於目標世界與東國之間的距離,以及對方天地壁壘的強度。」
神久夜瞥了眼加快速度的大筒木輝夜,下意識地舔了舔,「近的、壁壘薄的,要是陣法落實下去後,估計五六年就能見效,不過在陰陽秘儀司的努力下她嘴角翹起,神色浮現自得。
「只要錨點穩固,牽引便只是時間問題。諸天世界一旦被牽引至日輪天附近,便會與東國的天地法則產生共鳴,逐步納入我們的循環之中。」
犬夜叉按住輝夜的發頂,輕輕地吐出一口氣,接著說道,「也就是說,不用東國一個
一個跑過去。」
「那是自然。」神久夜瞟了他一眼,「不過嘛,要是你的宇宙飛洲計劃開始,倒也能加快速度。」
犬夜叉笑了一聲,不置可否,微微鬆開手,將喝下營養液的輝夜起身,給他安排了膝枕。
看著被壓到嘴邊的櫻桃,他一口含在嘴裡,不緊不慢地品味著其中流露出的香甜,含糊地問道。
「第一顆神樹果實,還有多久成熟?」
神久夜的目光落回庭院中的神樹身上。
通天徹地的巨木在星光中靜靜呼吸,樹冠深處,一顆青澀的果實正懸在枝椏之間,被層層淡金色的螢光包裹著,其中的能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著。
「十年左右。」
「千年的時間壓縮的到十年,夠快了。」
犬夜叉鬆開嘴,滿意道,「有需求就去找結羅。」
「不用你說,妾身自然會做。」
神久夜瞧了一眼身旁已經杏眼迷離、臉頰泛紅的大筒木輝夜,也沒在意這個不經玩的玩具,開口道。
「這可是關係到妾身的第五境。」
「對了,你的第五境到底什麼時候突破,境界法則的第五境,妾身還真想看一看。」
「快了,不出意外————」
話話還沒說完,犬夜叉坐起身來,銀髮從榻上揚起,金眸里翻湧著期待已久的熾熱。
他仰頭望著懸於星空的太陽,放聲大笑。
「就在今日!」
「我去也!」
在神久夜驚訝的眼神中,犬夜叉身形一縱,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天穹深處那輪永恆燃燒的太陽掠去。
月宮的結界在他身後如水波般合攏,真空的寒冷與星辰的微光從他身側掠過,轉瞬便被拋在身後。
太陽在視野中急速放大。
從一顆懸於天際的光點,到一輪占據整個視野的火球,再到一片無邊無際、翻湧不息
的等離子海洋。
表面的日珥如巨獸的觸手般探出,在真空中勾勒出扭曲的弧線,又被磁場的巨手拽回表面,濺起百萬公里高的耀斑,空間在這裡更是反覆破碎。
犬夜叉在太陽表面落下。
腳下是沸騰的光海,頭頂是亘古不滅的熔金穹頂。
他立於光與熱的最前沿,銀白的長髮被輻射風向後扯去,赤色衣袍在磁暴中獵獵翻卷o
赤主抬起右手,掌心朝天。
「刀來!」
聲音在真空中沒有迴響,可兩個字所蘊含的意志,卻化作無形無質的漣漪,從太陽表面向虛空擴散。
虛空深處傳來一聲清越的嗡鳴。
萬界·煌天穿越層層空間,破空而至。
刀身沒有刀鞘,通體流轉著星河般的華美紋路。
刃面上映著太陽的赤金光芒,與自身的幽藍星輝交織在一起,泛出一種介於熔金與星
塵之間的瑰麗色澤。
刀鐔上的火焰紋路吞吐著細碎的光焰,黑白交織的刀柄在日光中泛著溫潤的暗澤,整柄刀懸浮於犬夜叉掌心之上,像一道被凝固、來自亘古星河的光。
五指收攏。
刀柄入手的那一瞬,太陽表面為之一靜。
翻湧的日珥停住了,噴發的耀斑凝住了,連那片沸騰的光海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瞬間歸於平整。
可那平靜之下,卻有一股磅礴的意志正在翻湧激盪,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漣漪的深處是足以吞噬一切的漩渦。
犬夜叉閉上眼。
他的精氣神與這柄蛻變中的魂武完全交融,全知全能的力量如同無形的潮水,將他與整個東國的呼吸、脈搏、命運都連接在一起。
在他的感知中,世界不再是山川河流、人妖鬼神,而是無數條流淌的法則之線。
他看到了「生」的法則,在善見京的新生兒啼哭中;他看到了「死」的法則,在轉輪京的靈魂輪迴里。
看到了「力量」,看到了「時空」。
看到了一切!
而萬界煌天,這柄以他靈魂為根基、熔煉了靈王偉力與萬民信仰的魂武,此刻正發出前所未有的嗡鳴。
它在蛻變,在渴求著最後的臨門一腳。
萬界·煌天的刀身在亮起。
異色的紋路從刀鐔向刀尖蔓延,每亮起一寸,便有太陽的精華被吸入其中。
起初只是涓涓細流,隨即化作奔涌的江河,最後竟成了倒灌的汪洋。
太陽的能量從四面八方湧來,被刀身牽引、壓縮、吞噬,再經由刀身導入犬夜叉的體內。
他的氣勢開始無止境的攀升。
這股猶如實質的氣勢,在攀升的瞬間,便掃蕩群星,搖落星辰,跨越以光年為計算單位的距離。
從太陽到月宮,從月宮到東國本土,再到天地兩界,所有能感知能量的超凡者,都在同一刻猛然驚醒。
幻想鄉中,桔梗從花叢中抬起頭來。
她用靈力凝成一面水鏡,鏡中映出的是太陽上那片正在黯淡的光,裡頭的人影在顯露出的剎那間應聲而碎,仿佛是無法承載犬夜叉的身形。
正宮娘娘微微挑眉,隨即在御神木下,繼續養著花花草草,打理著兩個人的家。
月宮之中,抱著玉兔的神久夜站在玉欄前,眸子映著星空深處正在收縮的太陽。
她感知到太陽的能量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衰減,而犬夜叉的氣息卻在以一種更驚人的速度攀升。
羅生京,天守閣頂端,結羅仰頭望著天穹,眸子在日光下熠熠生輝。
菖蒲站在她身後,狼尾不安地甩動著。
「結羅大人,神主的氣息————在太陽上。」
「嗯。」結羅收回目光,單手捧著面頰,「我們的男人,要成為真正的怪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