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要不要去清河鎮逛逛?
陸鳴看著系統面板上「半徑十九公里」的字樣,心中微微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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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中出現了整個領域的3D全息投影。
半徑十九公里的大小聽起來或許不算什麼,但這已經是將近1600個紫禁城大小,也是陸鳴前世所在藍星的魔都大小了。
半徑十九公里的領域,直徑就是三十八公里。
也就是說,如果陸鳴在前世,他若是需要從自己的領域一頭到達另一頭的話,開車出發在不堵車的情況下以每小時60公里的時速開車也需要四十分鐘才能到達。
陸鳴看著腦海中領域的全息投影,只見以他所在的煙霞峰小院為核心,一個龐大的球形領域,籠罩著四方天地。
領域的邊界,早已遠遠超出了天衍宗七峰的範圍。
天衍宗所在的連綿山脈,主峰、各峰殿堂、弟子居所、修煉洞府、靈藥園、甚至一些隱秘的禁地,此刻都已完全被包裹在這半徑十九公里的領域之內。
宗門內弟子們的交談、修煉時靈氣的波動、甚至一些長老在靜室內的低語,只要陸鳴願意,都能如同親臨其境般感知得一清二楚。
而領域的邊界,更是早已越過了天衍宗的山門大陣,向著更遠處蔓延開去。
領域向西,覆蓋了萬獸山深處不少範圍。
領域向北,越過了幾條湍急的河流,將幾處散修聚集的小坊市也囊括了進來。
領域向東,則是一片相對平緩的丘陵地帶。
而領域向南……
在天衍宗山門以南約十里處,有一個規模不小的城鎮,名曰清河鎮。
此鎮依託天衍宗而建,鎮子雖小但五臟俱全。
鎮中青石板鋪就的街道、沿街叫賣的販夫走卒、茶館裡說書人的抑揚頓挫、孩童在私塾的朗朗讀書聲、甚至某戶人家裡夫妻的日常拌嘴……
凡塵俗世的煙火氣息,如同一幅生動的畫卷,纖毫畢現地呈現在陸鳴的感知中。
「哦?連清河鎮都覆蓋進來了?」
陸鳴有些意外。
這清河鎮還是他剛剛穿越來時到達的第一個有人煙的地方,也是在清河鎮的郊外他遇到了他的美女師尊。
「半徑十九公里,接近二十公里的臨界點了。」
陸鳴的目光重新回到系統面板的「領域階段」上:「第四階段是半徑二十公里,也就是說,再擴張一公里,就能晉升第五階段了。」
他對第五階段會解鎖什麼新能力頗為期待。
之前的階段提升,分別解鎖了【執掌生死】和【虛空造物】,每一個都是逆天級別的能力。
這第五階段,想必也不會讓他失望。
「一公里的範圍……按照目前的進度,三位師妹再突破一兩個小境界,或者大橘小紅不論是誰再突破一個境界,應該就差不多了。」
陸鳴暗自估算著:「估計就在這幾日了。」
他也不太著急,反正是遲早的事情。
現在他的領域範圍已經足夠大,覆蓋了天衍宗和清河鎮,暫時夠用。
關掉系統,陸鳴又躺在搖椅上望著天穹上的白雲。
可腦海中卻出現了方才清河鎮那幅鮮活的市井畫卷。
「說起來,要不要去清河鎮逛逛?」
陸鳴忽然有些懷念,清河鎮畢竟是他初到此界的第一個落腳點,某種意義上也算是個故鄉了。
而且自家的美女師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去清河鎮來個睹物思人也好。
念及於此,他伸了個懶腰,從搖椅上站起。
陽光正好,微風和煦,正是出門「微服私訪」的好天氣。
反正三位師妹在萬獸山歷練正酣,大橘小紅也在消化能量,他正好偷得浮生半日閒。
陸鳴心念微動,身形瞬間消失。
……
……
主峰,祖師堂偏殿。
偏殿內檀香更盛,氣氛莊重。
玄輝真人肅立於玉案前,案上已整齊擺放著不少卷畫軸。
每一卷都以最上等的冰蠶雪絲帛為底,又以蘊含靈氣的五行靈犀砂精心裝裱。
各峰峰主此刻也齊聚在場。
他們分列兩側,都好奇的看著桌上的畫卷。
先前玄輝就說了要將那位前輩的背影畫下來,對此幾位峰主可都好奇的很,畢竟他們也想看看那位前輩究竟是什麼模樣。
「諸位師弟。」
就在這時,玄輝真人環視眾人道:「那位前輩的畫像師兄已經完成。」
說著,他輕輕展開其中一卷畫軸。
隨著畫卷徐徐展開,一位青衫人的背影呈現在眾人眼前。
畫中之人負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
一襲簡單的青衫,無風自動,衣袂飄飄,仿佛與周圍的雲霧靈氣融為一體。
雖只是背,但那股睥睨天下卻又淡然出塵的氣度,那與天地合一、縹緲不可方物的神韻卻是撲面而來!
幾位峰主在看到畫像的瞬間,呼吸都不由得一滯!
儘管他們已經對那位前輩有了些幻象,但親眼見到這蘊含無上道韻的背影,依舊感到心神震撼!
「這便是……那位兩次拯救宗門於危難的青衫前輩?」
玄雷真人喃喃道,眼中充滿了敬畏。
「嘶?」
可看著看著,他似乎就發現了什麼不對勁,蹙眉道:「不對啊師兄,這前輩的背影,怎麼……怎麼那麼像是陸鳴那臭小子?」
此言一出,其他幾位峰主也是仔細端詳那畫像,越看越覺得玄雷真人說的對。
畫中人物的背影,怎麼和陸鳴那麼像?
「嘶……玄雷師弟這麼一說……」
「好像……是有點像?」
幾位峰主面面相覷一下,然後全都看向玄輝。
感受到幾位師弟投來的疑惑目光,玄輝真人老臉微微一紅。
但他畢竟是宗主,瞬間就穩住了心神,清了清嗓子,臉上露出一副「你們懂什麼」的嚴肅表情。
「是,沒錯!這畫像的背影輪廓,我確實是參照了陸鳴師侄的身形姿態。」
此話一出,幾位峰主都驚了。
不是,玄輝你個老小子確定不是開玩笑嗎?
讓我供奉一位絕世前輩,我們心甘情願,而且一定滿懷虔誠。
可如果這前輩的背影是以陸鳴為模板畫的……
這感覺就太詭異了!
難道以後我們這些作師伯的要對著陸鳴那臭小子的背影焚香禱告?
「真是照著陸鳴畫的?!」
「師兄!這……這如何使得?!」
「這豈不是讓我等供奉那小子?!」
幾位峰主頓時有些急了。
「急什麼!聽我把話說完!」
玄輝真人一擺手,打斷了幾人的騷動,而後他指著畫像,語氣篤定:
「諸位師弟,你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確實是借了陸鳴師侄的『形』,但此畫真正的精髓,在於『神』!在於這畫中透出的無上道韻與超凡氣度!」
他走到畫像前,用手指虛點著畫中那縹緲的雲霧、流動的清輝:
「你們仔細看!這神韻,這氣質,這睥睨寰宇超然物外的意境!陸鳴那小子有嗎?他一個凡人,能有這份神韻之萬一嗎?」
玄輝這話還真給幾位峰主說的一愣一愣的。
幾位峰主看著畫像中確實與陸鳴氣質天差地別的背影,心中的疑慮漸漸被打消了。
是啊,陸鳴那小子,除了長得還行,整天懶懶散散,哪有這種氣質?
這畫中的神韻,一看便是一位高深莫測的大佬!
見幾位師弟神色緩和,玄輝真人趁熱打鐵:
「此畫像,傾注了本座對那位前輩的敬意與心血,更是我天衍宗銘記恩德、傳承氣運之象徵!豈可因些許皮相之似,而心生疑慮,怠慢前輩?」
說著,他目光灼灼地看向眾人,沉聲道:
「我已命人將此畫像臨摹出了七份出來,你們幾個一人帶一個回峰,讓前輩與歷代祖師同受香火供奉!」
「還有!」
玄輝又看了幾位師弟一眼,緩緩道:「我按照陸鳴背影畫出了這幅畫像的事情……不要聲張!」
幾位峰主對視一眼,然後齊齊點頭:「是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