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展露鋒芒
第108章 展露鋒芒
說完，方寒向食堂走去。
食堂內，方寒安靜地用著早餐。
周圍投來的目光比往日多了許多，竊竊私語聲不絕於耳，顯然他與楚風衝突的消息已經迅速傳開。
方寒對此恍若未聞，只是專注地吃著食物，補充體力。
用過早餐，方寒改變了原本修煉劍法的計劃，徑直走向子院中央那片開闊的白玉廣場。
與楚風的衝突，讓他意識到，雖然楚風明面上不敢違反門規直接對自己不利，但以其真傳的身份和人脈，若想暗中打壓、給自己使絆子，辦法多的是。
必須儘快提升自己在宗門內的分量，才能讓這些潛在的麻煩消弭於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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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快提升分量的方式，便是在武道碑上取得一個足夠耀眼的排名，引起宗門長老的關注。
「計劃全被打亂了！」
方寒心中頗有些無奈，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
他所在的這一屆弟子，被譽為近些年天賦最高的一屆。
排名前十者，不僅修為至少是九品後期，更至少將一門下品武技修煉到了接近圓滿的層次。
單論武技境界，比他也僅是略遜一籌，現在的他，並沒有進入前十的把握。
他原本打算實力能穩居前十後再去挑戰武道碑，但如今形勢逼人，他決定提前行動。
他需要展現出足夠的價值，得到宗門的重視，讓楚風暗地裡的打壓無法生效。
清晨的廣場上已有不少弟子在活動。
有的在獨自演練武技，掌風呼嘯。
有的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一邊休息一邊低聲交談。
當方寒的身影出現在廣場邊緣時，原本略顯嘈雜的場面，瞬間安靜了不少。
一道道目光齊刷刷地匯聚到他身上，好奇、探究、同情、幸災樂禍————種種情緒隱含其中。
不少人好奇，方寒這個剛剛得罪楚風真傳的弟子，此刻來到廣場，想做什麼？
方寒無視這些自光，步履沉穩，徑直走到那座高達三丈、通體瑩白的武道碑前。
「呼」
他停下腳步，微微閉目，調整呼吸。
數息之後，雙眼猛然睜開，眼底一縷淡青精芒乍現。
「噌——！」
青鋒劍驟然出鞘，劍身映著初升的朝陽，泛起一抹冷冽的光華。
九品中期的內氣澎湃奔涌，盡數灌注於劍身。
同時，圓滿層次《巽風劍術》所領悟的「風之勢」被催發到極致。
「嗡」
劍身輕顫，發出奇異的嗡鳴。
廣場上仿佛憑空生出一股旋風，氣流以方寒手中的劍為中心，急速匯聚、纏繞。
劍刃周圍的空氣變得模糊、扭曲，散發出一種撕裂般的銳利意蘊。
「那是————勢？」
「風之勢！他竟然掌握了風之勢！」
「他竟然將一門下品劍法————練到圓滿了？」
廣場上頓時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驚呼聲。
入門青玄門已經幾個月，這裡的弟子眼界都已經不是以前能比。
自然認得這分明是一門至少是下品的武技達到圓滿層次，才觸摸到的「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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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方寒一劍斬出。
這一劍，快得只剩下一道淡青色的殘影。
劍光如疾風裂空，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與凌厲，悍然斬落在瑩白的碑面上。
「轟！」
一聲沉悶卻震人心魄的巨響傳開。
武道碑表面光華大放，漣漪般的波紋急速蕩漾開來。
碑面上，方寒因為許久未測試，已經掉到七十八名的排名，開始瘋狂跳動。
七十八————六十五————五十二————四十————三十————二十五————十九————
最終，數字猛地定格一十八！
一次性，提升了整整六十個名次！
從七十八名，悍然飆升至第十八名！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廣場上所有弟子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地看著武道碑上那個耀眼的新排名。
一次性提升六十名，居然一次性提升了足足六十名！
在競爭激烈的子院，每前進一名都極為困難，更何況是這種跨越式的飆升，難度可想而知。
而且，方才那一劍引動的「風之勢」，更是清晰地告訴所有人，單論武技的領悟層次，這個方寒，已然超越了排名前十中的不少人。
「十————十八名？」
「風之勢————他居然掌握了勢！」
「除了前十————我們中居然還有這樣一個怪物？！」
「之前竟然一點都沒顯露————」
「難怪他敢拒絕楚風真傳，原來是有這等底氣！」
短暫的寂靜後，廣場上爆發出更大的譁然。
眾人看向方寒的目光徹底變了，從之前的同情或輕視，變成了濃濃的震驚與敬畏。
武道世界，實力為尊，方寒此刻展現出的實力與天賦，足以贏得所有人的重視。
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以驚人的速度傳遍了整個子院。
「聽說了嗎？方寒闖武道碑，排名一口氣衝到第十八了！」
「還掌握了風之勢，武技領悟層次足以位列前幾！」
「我的天，入門這才幾個月？排名居然提升了這麼多，他是怎麼修煉的？」
「這下有熱鬧看了，楚風真傳想打壓他恐怕沒那麼容易了！」
「宗門絕不會坐視一個這樣的天才被無故打壓的！」
不少弟子在震驚之餘，也開始重新評估方寒與楚風衝突的走向。
方寒並非毫無反抗之力，他展現出的天賦，是一種強大的護身符。
王夢在自己的住處也聽到了這個消息，她秀美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驚容。
「第十八名————風之勢————」
她低聲重複著，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能將排名提升到十八名，足以看出方寒擁有不俗的天賦，顯然之前自己是小看方寒了。
她終於明白，方寒為何有底氣拒絕楚風。
這等天賦，確實有驕傲的資本。
然而，她很快又搖了搖頭，真傳弟子的能量盤根錯節，方寒此舉，或許能暫時自保，但未來的路，依舊會艱難。
她依舊不看好方寒能與楚風抗衡。
長老院，一座環境清幽的庭院內。
子院掌院陳玄長老正坐在石桌前，品著香茗。
他面前站著一位執事，正在向他匯報先前方寒與楚風的衝突。
「長老，那方寒恃才傲物，入門不久便惹是生非，竟與楚風真傳起了衝突，此風不可長啊。」
執事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對方寒的不滿。
陳玄輕輕吹開茶沫，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深處卻掠過一絲不悅。
他身為子院掌院，最不喜門下弟子招惹麻煩，尤其是牽扯到真傳弟子。
對方寒這個之前沒什麼印象的弟子，觀感頓時變得糟糕。
他雖不懼楚風，但也沒必要為了一個普通弟子去得罪一位潛力不小的真傳。
他心中已打定主意，只要楚風接下來的打壓不太過分，他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那方寒吃點苦頭，磨磨性子也好。
就在這時，庭院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又一位執事匆匆而入，臉上帶著驚容。
「長老，長老！」這位執事語氣急切。
陳玄眉頭一皺，放下茶杯，沒好氣地道：「一個兩個的都這樣，又出什麼事了？」
那執事喘了口氣，連忙道：「是方寒，他剛才去闖武道碑了！」
「闖就闖了，有何大驚小怪？」
陳玄不以為意。
「可是————他的排名，從七十八名，直接提升到了第十八名！一次性提升了六十名！」
執事的聲音帶著激動和震撼。
「什麼？！」
陳玄霍然起身，臉上的淡然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驚訝。
「排名一次性提升了六十名？你確定沒看錯？」
排名一次性提升六十名，這樣的事在十二院的歷史上也少有，而僅有的幾人之後的成就無一例外都極高。
這個方寒居然有這種天賦？
「千真萬確，當時廣場上很多弟子都看到了，不過他入門測試的時候排名是六十九位，長久沒測掉落了，真實排名增長是五十一位！」
執事肯定地道。
旁邊最初那位執事也愣住了，下意識地道：「增長五十一名也極為不可思議，這————此子莫非是故意隱藏實力，想要一鳴驚人？」
陳玄聞言，眼中也閃過一絲疑慮。
若真是隱藏實力，那這方寒的心機未免太重，表現出的成長速度並非真實成長速度，也沒什麼意義。
歷史上的那些天驕，可都是實打實的飛速進步，而不是隱藏實力，到最後才一鳴驚人。
「去卷宗室，將方寒的入門檔案調來！」
陳玄對後來的執事吩咐道。
「是！」後來的執事不敢怠慢，轉身快步離去。
不多時，後來的執事返回，手中捧著一份卷宗。
陳玄接過卷宗，迅速展開，目光如電，仔細瀏覽起來。
「涼水城方家————旁支子弟————年十八————入門考核骨齡十八，修為九品初期，武技下品劍法大成————」
看完方寒的卷宗，陳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眼中的疑慮被一絲驚喜所取代。
方寒出自於梁水城一個小家族，沒錯，在他這位長老眼中，身為涼水城五大家族的方家不過是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家族。
入門考核的成績極其勉強，差一點便沒有通過考核。
一個差點沒能通過考核的人自然不可能隱藏實力，所以方寒現在的成長速度是真實的成長速度。
之所以有如此快的成長速度，應該是因為出自小家族的對方，加入宗門後獲得了更好的功法與修煉資源，天賦得到了極大的激發，實力這才開始爆炸性的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