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渝城出妖孽啊!不像我師兄,只知道買哈兒果!
第187章
轟!
恐怖的炙熱氣息,充斥整座城隍廟,蘇墨身後升起的氣血太陽刺眼無比。
原本四散的鬼氣,瞬間被壓制。
「這是......」
張靈鶴臉上的笑意消失了,看著蘇墨的背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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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旺盛的氣血。
至陽!
至剛!
蘇墨身上的這股氣息,與龍虎山雷法,有異曲同工之妙。
對於妖邪之物,有極大的克製作用。
不!
甚至來說。
他的氣血,更純粹。
「難怪他叫鬼見愁,如此可怕的陽氣,惹上他的鬼物,怕不是一巴掌就被拍死了?」
張靈鶴心中嘀咕。
即便這些氣息並不是針對自己的,可張靈鶴還是感覺到一陣悚然。
「咱們還是退遠點,蘇先生弄鬼的時候,不喜歡有人打擾。」
「免得受傷。」
馬安娜很自然的後退好幾步,一直退到了大殿外,又正好能夠看到大殿中的情況。
「......」
張靈鶴跟了出去,道:「安娜,你挺熟練嘛,蘇先生是宗師?」
「小意思。」
馬安娜嘿嘿一笑,「跟著蘇先生出了趟任務,他就這個風格。」
「至於他是不是宗師......」
「我不知道。」
「但是......」
「我覺得他是。」
馬安娜很相信自己的判斷,雖然蘇先生從來沒有表述過自己的實力。
「我也覺得。」
張靈鶴很認同的點點頭。
他在蘇墨身上,感受到的壓力,和自己那師兄差不多,都讓人喘不過氣來。
「你瞧瞧那個城隍,嚇傻了。」馬安娜指著大殿,笑呵呵的。
張靈鶴順眼望去,果然看到鬼城隍一臉驚恐,那嘴巴張得都快塞得下一個雞蛋了。
「你......這是什麼......」
鬼城隍感受到灼熱的氣浪,自己的皮膚似乎都快燙熟了,至於那些鬼火?
早在一瞬間,就湮滅了。
在此人的氣血面前,自己施展出來的力量,簡直就像個笑話。
差距太大了。
自己果然猜的沒錯,這個傢伙,比龍虎山那個,還要可怕。
「尼瑪,今天到底什麼日子啊?」
「怎麼就招惹他了?」
「不......不對啊!」
「我根本就不認識他,我哪裡招惹他了?」
鬼城隍反應過來,心中又是恐懼又是鬱悶,打好像又打不過。
求饒好像也行不通!
媽的!
今天晚上,當真是死路一條?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蘇墨身後的氣血愈發旺盛,氣血火焰熊熊燃燒,大殿似乎都快被這枚氣血太陽撐爆了。
鬼城隍身在其中,那種煎熬滋味,就如同被人整隻的扔進了油鍋。
翻來覆去的炸。
咕咚咚......
他的身上,似乎泛起了水泡,雕像上新刷的油漆在開裂、破碎。
嘩啦——
一團泥土,從鬼城隍臉上脫落。
「啊!」
鬼城隍伸手捂住臉,卻有更多的泥土脫落,露出一張驚懼的臉。
那不是人的臉。
而是一個......
足足有磨盤大小的,蜈蚣腦袋。
獠牙飛刺中,又隱隱能看出來一張人臉,恐懼詭異,觸目驚心。
「嚯!」
「原來是頭蜈蚣精怪,你特麼嚇到我了。」蘇墨被他那張臉噁心到了,忍不住後退兩步。
一副害怕的表情。
「吼!」
失去了泥土遮擋,顯露出真面目的鬼城隍怒吼幾聲,身體擺動。
泥胚脫落。
一條足足有數丈之長,人腰粗細的大蜈蚣,出現在三人面前。
這條大蜈蚣的背後,還隱約長著一對小翅膀,現在還只有巴掌大小,翅膀一圈還有淡淡金色。
鑲嵌在它背上,極為不和諧。
「這傢伙......」
站在大殿外的張靈鶴,看到鬼城隍的真面目,忍不住輕呼一聲。
「人臉蜈蚣,金翅異種?難怪它能施展鬼域,若是再讓它多吸收些生人信念,再害死些人。」
「它背後那對翅膀要是成了形,恐怕就要晉升成為飛天蜈蚣了。」
馬安娜也臉色凝重,道:「看它的樣子,背後的金翅顯然沒有誕生太久。」
「難怪它要冒充城隍,吸收眾生信念,原來是想催熟自己的金翅。」
「還好發現得早,否則真讓它成了,整個鎮子的人恐怕都保不住性命。」
張靈鶴指了指天空,說道:「不用等到那個時候!我來之前,便已開了幽冥之眼,查看了小鎮的情況。」
「整座小鎮,已經被它的鬼氣籠罩,他在不斷地蠶食鎮子裡活人的血肉。」
「要不是最近城隍廟火熱,來的人多了,小鎮的人此刻怕是已經被吸成乾屍了。」
馬安娜臉色大變,「你怎麼不早說?」
張靈鶴搖頭道:「早說有用嗎?要破它的妖陣,倒也不難。」
「只要將這頭人臉蜈蚣殺了,散去它的鬼氣,只需一日,我便能破陣。」
「除了那些拿了它『好處』的人,其他小鎮之人,不會有危險。」
任何東西,都是有代價的。
那些前來『求城隍』的人,拿了好處,自然要付出代價。
如果鬼城隍死了。
它賜予的那些『好處』,自然是要被收回來,只是他們所付出的代價。
就再也拿不回來了。
這種事情,就如民間諺語,「你盯著別人的利息,別人只想刮你的本金」。
「臥槽,好大一條,泡酒的話不得用大缸啊?」蘇墨看到鬼城隍的真面目,忍不住感嘆。
一看就是大補的玩意兒。
不過!
那顆腦袋實在難看,真要泡酒,也去頭去尾去蝦線,好好打理一番。
實在太麻煩了。
不如直接弄死。
鬼城隍看著蘇墨興奮的眼神,再聽著蘇墨說要把自己拿去『泡酒』,忍不住心裡打顫。
這傢伙。
是變態吧?
「我怎麼感覺,蘇先生有點興奮?」
看到人臉蜈蚣,張靈鶴原本還有點小嚴肅,這玩意兒禍害百里。
除惡務盡。
即便是留下了一根腿毛,這傢伙也能借著泥土裡的養分,斷肢重生。
是很可怕的存在。
現在看。
蘇墨好像躁起來了?
「淡定!」
馬安娜一副過來人的表情,說道:「和蘇先生相處久了,你就明白了。」
「他吧......」
「邪祟愈強,就愈興奮。」
「鬼見愁的名號,你以為是白喊的啊?」
張靈鶴默默豎起大拇指:「渝城出妖孽啊,不像我那師兄!」
「去一趟渝城,能買八斤哈兒果,連續幾天尿尿都是色素味兒。」
「這事兒我能笑他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