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夜郎自大?竹王墓!
「查!」
「他在哪裡,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已經在查了!」
沈憐轉頭,對著蘇墨說道:「蘇先生,看來這所謂的『詛咒』,和他們脫不了干係。」
「嗯!」
蘇墨點頭,道:「等找到他,應該就會有線索了。」
......
......
貴城某處。
偏僻的出租民房內。
鑽地鼠蜷縮在角落裡,目光死死盯著不遠處床上,瑟瑟發抖。
床上。
擺放著一節玉竹。
玉竹有一尺多長,散發著溫潤的綠光。
「別吃我!」
「別吃我!」
鑽地鼠驚恐自語:「我......我也沒拿!是他們拿的,和我沒關係的。」
一想到兩位同伴慘死的模樣,他就惶恐。
太詭異了。
今天下午。
哥弎兒包了個行政套房,打算再喊倆美妞兒慶祝一下,可萬沒想到。
他們的胸口,忽然長出了竹子。
然後死了。
鑽地鼠嚇壞了,手忙腳亂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沒長竹子。
他抓起玉竹,就跑了。
此刻。
他有些後悔,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自己真是被錢財迷了心竅。
這東西,自己帶回來幹什麼?
可那時候。
是下意識的動作啊!
「不行!」
「我得把這玩意兒扔了。」
鑽地鼠站起來,鼓起勇氣,重新將床上的玉竹握在手裡,溫潤的感覺襲來。
好玉啊。
鑽地鼠腦子一怔,忍不住想,如果把這東西賣了,又夠自己瀟灑一陣了。
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
「誰?」
鑽地鼠渾身一抖。
砰!
房門直接飛了。
鑽地鼠茫然轉頭,就看到一個和尚,一個年輕人,一個穿著旗袍的漂亮女子。
外加一名西裝大漢?
「你們是......」
鑽地鼠心中一驚。
完了。
肯定是來抓自己的。
「鑽地鼠?」
沈憐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玉竹上,喝道:「說!這東西哪裡來的。」
「這......」
鑽地鼠忽然反應過來,轉身就朝著不遠處的窗戶衝去。
「哼!」
沈憐屈指一彈,一枚銀針飛出,扎在鑽地鼠的小腿上。
後者慘叫一聲,撲倒在地上。
「阿彌陀佛!」
一戒大師上前,說道:「施主,我們是749局的!你惹上了大禍,還不自知?」
「你那兩位同伴如此死的,你可知曉?」
鑽地鼠咽了咽口水,點點頭。
「那便好。」
一戒大師繼續道:「若你不想心臟上長出一根竹子,最好配合我們。」
「明白嗎?」
「明......明白!」
鑽地鼠臉色惶恐,點頭道:「我......我不跑了,我配合,我配合。」
沈憐手指一晃。
鑽地鼠就感覺自己酥麻的腿,又有了知覺,連忙爬起來把玉竹放在地上。
「說說吧,這東西哪裡來的。」
蘇墨問。
「雷公山!」
鑽地鼠道。
「雷公山?」
沈憐眉頭一皺,說道:「雷公山不是在湖市嗎?」
「是啊!」
鑽地鼠哭喪著臉開口,「一個月前吧,我們在雷公山發現一處古墓,合計著去干一票。」
「經過我們的研究,那地方極有可能是座王墓,裡面的東西肯定值錢。」
「我們就去了。」
「可......」
「可......」
川兒喝道:「可什麼可?你特麼挑重點的說,別嗶嗶!」
「可是......等我們找到那座墓穴的時候,實在太詭異了啊!」
「那座古墓中,長滿了竹子!」
「密密麻麻的!」
「數都數不清啊。」
「那些竹子,都是血紅色的,像是吸了人血,我們就不敢進去了。」
「離開的時候,我們發現了一根玉竹,那玉是真的好啊,肯定值錢......」
「不好意思,職業習慣!」
鑽地鼠扇了自己一巴掌,繼續道:「我們一合計,總不能空手回去,就掰了一節玉竹,打算拿回貴城出手。」
「沒想到......」
鑽地鼠哭了起來,「還沒出手呢,我那倆哥哥,就被竹子給殺了。」
「我害怕啊,但又捨不得玉竹,就......就拿著這竹子跑了。」
蘇墨嘴角一抽。
真是要錢不要命啊,明知道這玩意兒詭異,還敢拿著跑?
「混蛋!」
一戒大師面有慍色,喝道:「知道你們害了多少人嗎?這玩意兒......」
他話還沒說完,忽然臉色微變。
因為!
他看到,鑽地鼠的耳朵里,有竹苗冒出來。
鑽地鼠也感覺到了,他伸手摸了摸,臉色驚慌,「救命,救我!我不想被竹子吃掉。」
他想要往前走,可身形動不了了,鼻子嘴巴眼睛也開始發癢。
鑽地鼠微微側身,看向不遠處牆上的鏡子,他看到自己的臉上,竹子在快速生長。
「啊——」
悽厲的慘叫聲響起,鑽地鼠身上就長滿了幼嫩的竹苗,定在在原地。
嘩啦啦——
那些竹苗,開始相互糾纏,不斷地吞噬著他的血肉,然後那些竹苗又開始縮回他的體內。
鑽地鼠的身形,又顯了出來。
只不過。
他的眼神,已經沒了生氣,四肢更是僵硬地如竹節,死死盯著幾人。
「啊!」
鑽地鼠尖叫一聲,朝著蘇墨幾人撲了過去。
「小心!」
「他已經變成咒屍了!」
沈憐屈指一彈,幾枚銀針脫手而出,撞在鑽地鼠的身上。
砰砰砰!
銀針泛起火花,被彈開。
「防禦力這麼強?」
沈憐眉頭一皺,正要出手,蘇墨就已經抬起了腳,狠狠踹了過去。
轟!
鑽地鼠直接倒飛出去,撞碎了牆壁,蘇墨閃身跟了出去。
「去看看!」
沈憐幾人連忙跟出去,就看到蘇墨提著鑽地鼠的腳,往地上掄。
砰砰砰!
鑽地鼠的身形,都在半空中甩出慘影了。
「還不死?」
蘇墨都震驚了,這玩意兒還真硬啊,索性召出金剛印,直接拍了下去。
咔嚓!
竹篾破碎的聲音響起。
蘇墨收了金剛印,就看到地上攤著一團破碎的竹子,極為詭異。
「嗯?」
「這玩意兒沒功德?」
蘇墨沒有聽到獲得功德的提示音。
「靠!」
「怎麼變竹子了?」
川兒跳過去看了一眼,有些震驚,人還能變成竹子?
「蘇先生,看來我們還得去一趟湖市!」沈憐走了過來,輕聲開口。
「嗯!」
「我也是這麼打算的。」
蘇墨點點頭。
雷公山?
古墓?
裡面的東西,總得給功德了吧。
「蘇先生,沈隊長,我可否跟你們同去?」一戒大師上前開口。
「放心,我儘量不給二位不添亂!」
「行!」
蘇墨點頭拍板,一道冥火印將地上竹屍燒了個乾淨。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
「川兒!」
川兒立刻幻化出馬車,一戒大師轉頭道:「記得彌補這戶人家的損失,告訴局長,我隨蘇先生他們去一趟。」
「把那節玉竹帶回去,儘量不要直接接觸!」
三人登車後,川兒吆喝一聲,拉著馬車朝著湖市的方向去了。
......
......
「周老,我們發現了一些線索,那些竹子,來自湖市的雷公山。」
「是一夥盜墓賊,從一座古墓中帶出來的。」
「我們正在趕往湖市的路上。」
馬車內,沈憐正在打電話。
電話那頭,周老正翻開著古籍,說道:「我也查到了一些線索,這些竹子,應該和竹王有關!」
「竹王?」
沈憐把手機打開了擴音。
「你可聽過『夜郎自大』?竹王,指的就是夜郎王!」
「傳說夜郎王擅長咒術!夜郎王以血飼竹,培養竹屍,自稱竹王!」
「許多年前,夜郎國覆滅,竹王不知所蹤!傳聞中,夜郎王的墓地,就在湖市雷公山。」
「小沈!」
「你此行要小心些!傳說竹王培養的竹屍力大無窮,不懼刀劍水火,很難對付!」
「若竹王真的葬在那裡,恐怕不好對付!殺了竹王,竹咒自然解除。」
沈憐道:「周老放心,此行不止我一人,還有渝城的蘇墨,蘇先生!」
「哦?」
周老的語氣有些意外,「那位號稱『鬼見愁』的蘇墨?聽聞他血腥殘暴,逢鬼必殺,手段殘忍......」
「有他在,此事必成!」
蘇墨有些無語。
我這名聲,聽起來不太好啊。
「咳!」
沈憐有些尷尬,說道:「周老,我開著擴音呢。」
「噢!」
周老不愧是老江湖,一點也不臉紅,繼續道:「這樣的人,簡直就是人中龍鳳,是我龍國之幸!」
「小沈啊,這次行動,你得和蘇先生商量著來,別犟,知道嗎?」
「掛了!」
「嘟嘟嘟......」
沈憐:「......」
你怎麼把鍋甩我頭上了?
我犟?
我都打不過他,犟什麼?
安安靜靜當掛件就好咯。
沈憐正要說話,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接完電話後,她臉色有些不好。
「蘇先生!」
「湖市有數量不明的竹屍出現,我們得加快速度了。」
蘇墨點頭。
掀開窗簾子,說道:「川兒,還能再快嗎?」
「老闆放心,看我無敵鬼影腳!」
川兒大喝一聲,鬼氣噴涌,馬車的速度再次加快,三人都感覺到推背感了。
後半夜。
馬車到了湖市境內,遠遠看到一團火光沖天而起,還伴隨著一陣打鬥聲。
「老闆,是那邊的村子!」
「過去瞧瞧!」
蘇墨道。
「得嘞!」
川兒拉著馬車,朝著村子的方向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