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甲賀隼的計劃!水脈圖!!!
甲先生的話,讓張家三兄弟都沉默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奪少?
一人,一億刀樂?
這......
換算一下,簡直就是天文數字。
三兄弟對視一眼,既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貪婪,也看到了疑惑。
眼前這個傢伙,真的能拿出這麼多錢嗎?
三人甚至動了其他念頭。
要不要......
把這傢伙給綁了,直接干一票?
畢竟......
傳國玉璽這種東西,實在太虛無縹緲了,根本不可能找到。
真找到了......
朕也捨不得給啊。
甲先生微微一笑,開口道:「三位先生都是道上響噹噹的人物。」
「自有判斷。」
「我知道,你們不相信我說的話,但是......」
「萬一呢?」
「萬一真的能找到呢?」
「即便不為了錢,你們難道不想看看,傳說中的傳國玉璽,到底長什麼樣嗎?」
甲先生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若不是為了計劃,自己才懶得找這三人。
貪得無厭的傢伙。
他盯著三人的眼睛,循循善誘,「我說了,即找不到,這些錢也是你們的。」
「據我所知,你們前段時間被人擺了一道,損失不小吧。」
張家三兄弟心中一驚,連忙打消了搶人的念頭。
這傢伙。
背景不簡單吶。
「嘿......」
張大蛟想了想,說道:「您這一番話,倒是勾起我的好奇心了。」
「傳國玉璽,誰不想看看。」
「只是......」
「你究竟有什麼線索,這麼有把握?不如說出來聽聽?」
甲先生指了指地上的錢,說道:「有些事,得達成了共識,才能合作。」
「你說呢?」
張大蛟明白他的意思,這是不見兔子不撒鷹,自己如果不答應。
他就不願說。
「哥!」
張二蛟一把拉過大哥,低聲道:「最近咱手頭確實緊,沒米下鍋啊。」
「反正那玩意兒是找不到的,不如陪他耍一耍。」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箱子,「找得到咱賺大錢,找不到咱賺定金。」
「不如這樣......」
三兄弟圍在一起,小聲嘀咕著,甲先生耳力超群,自然是聽得一清二楚。
他也不在乎。
靜靜等待著。
「甲先生,這單我們可以接......」張大蛟說了一句。
「不過......」
「要請我們出手,這點錢,恐怕不夠啊!」
甲先生微微一笑,「好說!」
說完。
他拍了拍手。
角落裡忽然冒出來個人,身上裹著厚厚的衣服,帽檐壓得很低。
此人一出來,屋內的空氣溫度,似乎都降低了許多。
那人手裡提著一個錢箱,沉默的放在地上,然後便退到甲先生身後。
站著不動。
如木偶一般。
「我去......」
三兄弟嚇了一跳,目光有些駭人,這人怎麼冒出來的?
高手啊。
三兄弟很慶幸,沒有對甲先生動手,否則後果難料。
「行。」
「我們答應了,老三......」
張三蛟連忙上前,把地上的錢收起來,樂不可支。
幾百萬,輕鬆到手。
雖然是刀樂,不能直接用,三人也自有辦法變現。
「爽快!」
甲先生笑了起來,說道:「不過......有件事我得提醒你們,既然收了錢,就要辦事!」
「否則!」
他身後的人影,忽然奔了出去,貼著三兄弟的臉砸出去一拳。
轟!
不遠處的牆壁上,直接被砸出一個坑,水泥塊簌簌落下。
「......」
張家三兄弟驚駭無比,這樣的力量,還是人嗎?
這一刻。
三人有些後悔,這單生意,燙手啊。
「甲先生放心,道上有道上的規矩,既然我們收了錢,刀山火海也會去辦的。」
「成與不成,要看天意。」
「請甲先生名言,線索是什麼?」
張大蛟的語氣,恭敬了許多,不敢再輕視。
「洞庭湖!」
甲先生說了三個字。
「......」
三兄弟面面相覷,有些想笑,又不敢笑。
「甲先生,您認真的?」
張大蛟問。
「你想說什麼?」
張大蛟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傳國玉璽藏於洞庭湖底,這個傳說,您隨便拉一個湖市人問,他都知道。」
「這算哪門子線索?」
「帝巡洞庭湖,遇風浪,龍舟側,帝擲璽於湖底,浪將歇。」
「這樣的版本,我能說出八百個!甲先生,不是我給您潑冷水,您這線索,太草率了點。」
張大蛟挺無語了。
這人看著挺有錢,也挺有背景,怎麼傻不愣登的?
還以為他能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線索,沒想到是洞庭湖。
千百年時間,洞庭湖底,早就被前輩高人摸了個遍。
若真有。
傳國玉璽早就重見天日了。
更有傳聞說,傳國玉璽早就毀於大火之中。
消亡於世間。
你這是張口就來啊。
甲先生盯著張大蛟許久,忽然一笑,「張先生,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你很誠實!」
「若你不說這番話,我倒是要考慮換人了。」
張大蛟哭笑不得。
你還跟我玩考驗呢。
「說正事。」
甲先生從懷中掏出一枚玉佩,這枚玉佩呈墨黑色,螢光流動。
即便沒上手,張大蛟也能瞧出來,這玩意兒價值不菲。
「拿去!」
甲先生一拋,張大蛟手忙腳亂的接住,嚇得小心肝顫。
這麼好的東西,直接扔啊?
「張先生好好看看,玉佩上刻著什麼?」甲先生道。
張大蛟這才把注意力集中到玉佩上,二蛟、三蛟也圍了過來。
「大哥......這......」
張二蛟驚呼一聲,從懷中摸出一個放大鏡,仔細看了看,臉色駭然。
「好像是洞庭湖底的水脈走勢圖......」
玉佩上紋路交織,縱橫錯亂,卻又有些規律。
這些線條似乎都朝著一個方位聚攏,最終匯聚在一個點上。
張二蛟擅尋水脈,洞庭湖他也撈過。
水脈走勢與山脈不同,水氣龐雜,最是難尋。
張二蛟沒想到,這玉佩上的紋路,竟標註了湖底水脈走勢。
這幅圖的價值,已經遠超玉佩本身了。
「張先生好眼光!」
甲先生眼中閃過一絲讚賞,說道:「風水匯聚之所,便是龍巢!」
「傳國玉璽,就在龍巢之中。」
張二蛟看了一眼,表情為難,標註的點位藏在湖底極深處。
淤泥深重。
難搞。
「張先生不必有壓力,成與不成,自看天意!」
「若你們能到達此處,請將此玉佩放於其中。」
「自有妙用。」
張大蛟知道,對方將這些信息和盤托出,自己想後悔也來不及了。
而且......
對方準備如此充分,難不成真能讓傳國玉璽重見天日?
「甲先生,為何你自己不去撈?要請我們?」
張大蛟問。
甲先生笑了笑,說道:「第一,我不擅水!」
「第二,專業的事情,要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不是嗎?」
甲先生一通隱晦馬屁,三兄弟心中自是高興。
「既如此,這活兒我們接了。」
「什麼時間下水?」
「三日後。」
「我們能否找些幫手?」
「可以!」
「張先生慢走。」
目送張家三兄弟離開,甲先生臉上的笑容愈發旺盛。
「你到底想幹什麼?」
一直沉默的人,忽然揭下帽子,露出一張猙獰的臉。
那張臉上,全是灼傷痕跡,看起來血淋淋的,一隻眼球從眼眶中蹦了出來。
又被他伸手,若無其事的按了回去。
「和泉少佐,稍安勿躁!」甲先生看了他一眼。
「你難道不想......喚醒松井君嗎?」
和泉少佐渾身一震,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將軍的屍體,不是已經運回國內安葬......」
甲先生搖搖頭。
「幌子而已!松井君是地道的龍國通,對龍國風水文化很感興趣!」
「他一輩子都在研究洞庭湖,玉佩上所謂的水脈走勢圖,也是他派人勘測出來的。」
「松井君曾說過,洞庭湖是個風水寶地,若他戰死,便葬於湖底。」
「所以......」
「所以將軍的屍體,其實在湖底,洞庭湖中,根本就沒有傳國玉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