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這些日子,我都在鬼門關打轉嗎???
「金蚩,今天老娘和你沒完,我......」
血羅剎正欲動手,忽的神色一震,連忙抬手,打出一串手訣。
眼前空氣震盪,裂出一道紋路,極為不穩定。
金蚩眼神一縮,這手訣他認得,是催動鬼器所用。
她感應到了什麼?
難道......
金蚩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這娘們兒......
不會把鬼器,也給小紅帽了吧?
該死。
她怎麼敢的,她怎麼捨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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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蚩想不明白,那麼重要的東西,你怎麼能給小紅帽呢?
金蚩眼中閃過一絲不自然,有了鬼器傍身。
小紅帽說不定——
還真能逃過一劫......
藍蚩......
看命吧。
嗡——
血羅剎手掌一抓,一團紅霧便從裂痕中飄了出來。
『嘭』一聲響,紅霧炸開,變成了一道模糊人影。
「是藍蚩......」
「他怎麼......」
幾名修煉者看著人影,嚇得臉色大變。
此刻的藍蚩,極為悽慘,躺在地上,似乎被什麼東西鎮壓著,動彈不得。
最慘的是......
他的四肢,被利刃齊根削斷,變成了一根『鬼彘』。
太可怕了......
就連金蚩,也驚了一下。
鬼見愁實力這麼強嗎?藍蚩有備而去,竟也沒有機會催動鬼器逃走?
「鬼見愁......不可敵......」
身影模糊的藍蚩開口,語速很快,「紅舵主危......黃煞......」
「是鬼見愁的臥底......一定要小心......」
嘭——
藍蚩身形消散。
唰!
血羅剎轉身就走,卻被金蚩攔住,「你要去哪兒?」
「滾開!」
血羅剎心中絕望。
藍蚩都變成這樣了,鬼器也落在了他手裡,小紅帽還有活命的機會嗎?
「你站住。」
金蚩眼神一冷,喝道:「主人的話你也不聽了嗎?」
「血羅剎,你可別忘了,主人說了,你不准踏入渝城半步。」
「小紅帽能不能活著回來,是他的命數。」
「你若真去了......」
「哼!」
「我敢保證,即便小紅帽僥倖還活著,主人也一定會捏死他。」
血羅剎腳步一頓,心中長長嘆氣,若非主人強令。
此行。
自己便悄悄跟著去了。
金蚩見自己勸住了她,連忙道:「藍蚩的話,你也聽到了。」
「根本就不是我泄露的消息,是黃煞......黃煞是誰來著?」
「白蚩大人的心腹。」戴著青色面具的鬼門使者說了一句。
「對!」
「他才叛徒......」
金蚩快速道:「此事與我無關......」
咳咳咳——
咳嗽聲又響起,白蚩拖著滿身塵土飛了回來。
一進門就聽到『黃煞』。
他連忙上前,問道:「黃煞怎麼了?可是渝城有了消息......」
「滾!」
金蚩和血羅剎怒極,同時一腳踹了過去。
「啊......」
白蚩的慘叫聲,在夜空中迴蕩,這一次他飛得更遠了。
「不是......」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白蚩欲哭無淚。
鬼門什麼時候這麼霸道了,竟是連話都不讓我說了嗎?
我也是鬼門使者,好不好?
三番五次打我,真當我白衣使者厲白衣沒脾氣嗎?
白蚩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這才拍拍身上的塵土,朝著大殿跑去。
「血羅剎,你也別急......藍蚩既然沒死,還能傳回消息,說不定事情還有轉機......」
臉戴綠面的鬼門使者,話還沒說完,金蚩渾身便是一震。
「大人,怎麼了?」
金蚩默默道:「藍蚩......死了......」
沉默。
大殿內所有鬼門使者,都沉默了,心中有些哀傷。
藍蚩一去。
死在鬼見愁手上的鬼門使者,已經兩個了。
什麼時候,會輪到自己呢?
眾鬼默默無言。
白蚩這時候也回來了,他學聰明了,見氣氛不對,低著頭回到隊伍中。
低著頭裝鴕鳥。
「這次總沒我的事兒了吧......」白蚩心中想著。
卻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著自己。
還......
還隱隱帶著殺氣。
白蚩一臉懵逼,我又幹什麼了我?
「哥幾個,什麼情況?」
白蚩小心翼翼問。
「白痴!」
金蚩氣得大罵一句,他讓人泄露小紅帽去渝城的消息是真。
可白蚩身為鬼門使者,身邊竟藏著一名鬼見愁臥底。
簡直嚇死人。
金蚩心中驚出一身冷汗,還好沒讓黃煞來這裡。
否則——
黃煞真帶著鬼見愁殺過來,鬼門不得團滅啊?
「這地方也不安全,誰知道白蚩那個白痴有沒有給黃煞說過......」
金蚩心中打定主意,今夜之後,便把『會議室』設在其他地方。
「啊?」
白蚩懵懂抬起頭,看向金蚩,「大人,您叫我幹嘛?」
「你......」
金蚩終於繃不住了,指著白蚩的鼻子大吼。
「我說你是白痴,痴傻的痴,不是白蚩的蚩......哎喲,我他媽忍不住了!」
啪!
金蚩一巴掌甩在白蚩臉上,大罵道:「你那個心腹,黃煞......」
「他是鬼見愁的臥底,聽懂了沒有?」
「小紅帽和藍蚩,全被他給害了,全被鬼見愁給砍了。」
「藍蚩被鬼見愁砍成了人彘......」
「現在你聽明白了嗎?」
「白痴!」
罵到最後,金蚩幾乎快要跳腳了。
「你有沒有帶黃煞來過這裡?快說......」
白蚩如遭雷擊,渾渾噩噩呆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
「沒有,我沒有帶他來過......」白蚩喃喃。
金蚩這才鬆了口氣,但凡白蚩敢說不知道。
金蚩馬上就會跑路。
那可是鬼見愁。
任誰聽了,都害怕啊。
只有鬼門使者才明白,鬼見愁有多恐怖。
藍蚩、黑蚩,手持主人賜下之鬼器,連逃命的機會都沒有。
想想——
金蚩就覺得心裡發慌。
這傢伙恐怕只有鬼王大人降世。
才能和他碰一碰。
「黃煞......怎麼可能是臥底呢?」白蚩都懵了,腦子嗡嗡的。
黃煞......
是鬼見愁的臥底?
怎麼會呢......
他說話那麼好聽,又那麼懂自己,怎麼能是臥底呢?
這不科學。
白蚩腦海中回憶起黃煞笑容,忽然驚覺,這傢伙的笑容里,總是帶著陰險和狡猾。
是了......
白蚩忽然想起一些細節......
貴城分舵......小山村分舵......
所有人都死了,只有這傢伙在鬼見愁手底下......
『僥倖』活了下來。
是巧合嗎?
鬼見愁那麼兇殘,憑什麼他每次都能活?
別人都成肉餅。
不——
現在轉頭一想想,這一切都是黃煞和鬼見愁的苦肉計。
目的。
就是為了接近鬼門,打入鬼門,得到鬼門情報。
然後......
好讓鬼見愁殺個乾淨。
好啊。
這傢伙藏得可真深啊,竟連自己也騙過去了。
人間修煉者陰險狡詐,鬼見愁最甚,簡直陰險到沒邊了。
白蚩咬牙切齒,背上更是浮了一層毛毛汗。
這段時間,黃煞與自己,幾乎是形影不離。
若黃煞動了心思,引鬼見愁過來,自己必死無疑。
白蚩這才後知後覺。
原來——
這些日子,自己一直在鬼門關打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