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你靠刷臉,進的鬼域???
「沈......沈隊長?」賀清白愣了一下。
他認得來人。
這位女子,是京都749局高級成員,實力強悍。
她怎麼來了?
賀清白反應迅速,立刻就明白了,沈隊長便是先前那名隊員口中的『京都派下來的人』。
只是......
她怎麼毫無阻礙的,就進來了鬼先生的布置的鬼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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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對吧?
即便是大宗師,想要破了眼前鬼域,也得費點功夫,最起碼得鬧出點動靜撒?
賀清白心中嘀咕,蘇先生身邊的那頭鬼物,不會是個水貨吧?
「站住!」
幾名成員沒見過沈憐,見她突然出現在鬼域中,神經緊繃,按著武器厲聲喝問。
「你是何人,此地已由749局接管,速速退去。」
即便此人美得不可方物,幾人眼中也只有殺氣騰騰。
沈憐看了眾人一眼,依照規矩,單手豎起,比了個特殊的手勢。
「京都749局成員,沈憐,見過諸位同僚。」
「啊!」
「原來是京都來的大佬,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撞漂亮女鬼了。」
「閉嘴吧你,嘴上沒個把門兒的,什么女鬼?」
「慘了!」
幾名隊員連忙回禮,小聲嘀咕。
賀清白連忙板著臉,喝道:「放下你們的武器,這位是京都來的沈隊長,是來協助我們的。」
「沈隊長,您別和他們一般見識,毛頭小子不懂事。」
沈憐笑了,髮絲在微弱的夜光中發光,看向幾人的目光,充滿了欣賞。
「無礙。」
「蘇先生呢?」
賀清白心中一動,指了指湖面。
「水底下呢,下去好一會兒了,沈隊長你是不知道,剛剛動靜賊大,我嚴重懷疑水下藏著一頭屍王。」
「否則蘇先生早該上來了。」
沈憐笑道:「賀隊長,你的懷疑很準嘛。」
「啊!」
「啊?」
賀清白臉白了一下,震驚道:「真是屍王啊?」
尼瑪!
我這嘴是開了光嗎?
沈憐看了一眼湖面,輕聲道:「是頭叫松井的倭鬼,根據我們的線索,它已成了屍王。」
「松井......」
賀清白臉色變得很難看,「是它?媽的,這狗東西死了還不消停。」
沈憐正要說話,一陣難聽的謾罵聲響徹湖岸。
「八嘎!」
「該死的龍國女人,快放了我,一會兒松井將軍出來,你們都得死。」
「全部——」
賀清白幾人這才看清,沈憐手裡提著的那捆繩子,還露著一個尖尖腦袋。
看那副猥瑣長相,就知道是該死的倭國人。
「草!」
「還敢囂張。」
幾名隊員看到它,眼睛都紅了,拳頭捏得綁緊。
沈憐也是個妙人兒,心領神會,直接把石泉少佐扔在地上。
「別弄死了。」
「好勒!」
「還是沈隊長懂我們,草,兄弟們給我打。」
幾名749局成員立刻一擁而上,圍著石泉少佐拳打腳踢。
石泉少佐也算硬氣,被打的那叫一個慘,愣是沒求饒,不斷用倭語罵著。
「八嘎,死啦死啦滴!」
「你們等著,松井將軍不會放過你們......」
賀清白沒有參與圍毆,屁顛屁顛上前:「沈隊長,您的實力太猛了,悄無聲息就進了鬼域,可把我們嚇壞了。」
沈憐眼神也有些疑惑,說道:「賀隊長,你誤會了......」
「我......」
「我過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了鬼域力量,是鬼先生的。」
「本打算在外等著,可靠近鬼域之後,並沒有受到阻擋!」
賀清白一愣。
這也行?
意思是,您是靠臉,刷開了鬼域?
牛逼!
賀清白心中豎起一個大大的拇指,不愧是京都來的。
沈憐看了眼石泉少佐,這傢伙在幾人的圍毆下,氣息都萎靡了,一副死狗模樣。
「行了。」
沈憐開口。
自己好不容易從北城把這傢伙提溜過來,就是為了讓蘇墨爽爽。
那傢伙——
好這口。
「爽!」
幾名749局成員長嘆一口氣,甩著手退到一旁。
那叫一個舒坦。
被特製繩索捆著的石泉少佐,掙扎了一下,一張臉都快散架了。
它死死盯著湖面,松井將軍,您怎麼還不出來?
再不出來。
您最心愛的學生,就被這些該死的龍國人打死了。
轟隆——
它心中思緒剛剛落下,原本安靜的湖水,忽然猛顫。
一道巨大的水龍捲,裹挾著數不清的魚蝦水草沖天而起,達數十丈高。
透過水龍捲,沈憐看到那處水面,忽然塌陷下去一個籃球場大小的黑洞。
四周水流被水龍捲的力量牽引,緩緩旋轉著。
很快。
那裡就形成了一個黑洞洞的旋渦,恐怖屍氣沖天而起,整座鬼域都在不斷晃動。
「果然是屍王——」
沈憐臉色微變,身上氣息流轉,化作大片冰針,擋在幾人面前。
「是將軍——」
「是將軍——」
地上的石泉少佐愣了一下,就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
好強大。
好恐怖。
好厲害。
它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你們這群該死的龍國人,將軍出來了,你們全部得......」
話還沒說完,便聽到漩渦處傳來一聲無比悽厲的慘叫。
一個赤果著身體的淡金色人影,呈熟蝦狀衝出湖面,飛得比水龍捲還要高。
「出來了。」
沈憐臉上帶笑,目光跟隨了人影瞬間,便又回到旋渦處。
「這是怎麼回事?」
石泉少佐看得分明,那個身影渾身血肉崩壞,臉和自己一樣,都快變形了。
正是自己魂牽夢繞,日思夜想的松井將軍。
什麼情況?
石泉少佐懵了,松井將軍不是屍王嗎?
看現在這情形,怎麼像是......
被人打出來的?
「將軍!」
石泉少佐忍不住用倭語高喊了一聲,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這才想起,自己的手腳,都被那個該死的龍國女人給砍斷了。
「誰?」
「誰在叫我?」
倭屍被蘇墨打出水面,正驚恐著,就聽到耳邊傳來一聲讓人流淚的家鄉話。
它顧不得恐懼,轉頭朝著岸上看去,便看到一個被綁成了『繩棍』的腦袋,不斷朝著自己拱著。
透過那張稀爛的臉,一個熟悉的面孔湧上心頭。
倭屍又驚又怒:「石泉君?你為什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