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千目鬼王怎麼還不出來,我等著做手串呢!!!
「上次去湘城,您還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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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拉的那幾個外國人,被您弄死那幾個,是境外的。」
「749局說我立了大功,問我想要什麼獎勵。」
「我當時腦袋一熱,就問他們,能不能加入。」
「然後他們回去研究了一下,也不知道研究什麼,反正......」
「最後他們把我收編了,我成了渝城749局的編外人員,一般情況下,他們也不用我。」
「蘇先生,您還真別說啊,局裡的福利是真好啊,每個月......」
蘇墨聽得嘴角直抽,他算是明白了,749局多半回去研究了一下,看在自己面上,讓陳大剛吃上了國家津貼。
這也行?
蘇墨長嘆一聲,強如749局這種部分,也難逃過人情世故啊。
轉念一想,倒也正常。
人在江湖,講究的就是人脈嘛,毫不誇張的說。
只要蘇墨一句話,陳大剛轉正都行。
只是......
這種事情,蘇墨不會去干。
陳大剛就一普通人,開出租的,讓他成為749局正式成員。
那不把他往火坑裡推嘛?
「你牛~」
蘇墨豎起大拇指,哼道:「吃上國家津貼了,也不曉得請我吃頓飯?」
「我就是這麼打算的。」
陳大剛興奮起來,也不看前面的路了,直接把腦袋轉過來說道:「蘇先生,您啥時候有空啊?」
「看路!」
蘇墨牙巴都咬緊了。
「哦哦,您說得對,安全駕駛第一位。」
陳大剛連忙回過頭,專心看著路,黃色法拉利在車流中穿梭,那叫一個行雲流水。
蘇墨很想問他,就你這技術,開什麼出租啊?
直接去參加巴音布魯克,說不定還能得個獎呢。
「蘇先生,您這次又是去清理髒東西啊?」
陳大剛按捺不住寂寞,小心翼翼開口問了一句。
他現在接觸到的消息,可比普通人多太多了。
也明白。
蘇墨一出馬,肯定和髒東西有關。
「嗯。」
蘇墨答了一個字,死死看著前擋玻璃。
坐這傢伙的車,比自己開車還緊張。
算了。
下次還是坐川兒的馬車吧,至少舒坦、平穩。
「蘇先生,您說說,那些髒東西,到底是從哪兒來的啊?」
「以前還好好的,現在怎麼就冒出來了,遍地都是。」
蘇墨沒好氣道:「我哪兒知道?」
「會不會是從陰曹地府里跑出來的?人死了,不都要去那兒投胎轉世,那裡肯定有很多髒東西。」
蘇墨心中一動,他也不知道,鬼界算不算他口中的『陰曹地府』。
陳大剛自顧自道:「我以前看那些小說、電視劇,人間出現了髒東西,陰曹地府的鬼差啊、陰神啊,都會出來勾魂。」
「咋沒聽說呢?」
「嗯......小說果然是騙人的,這世界根本就沒有鬼差。」
「蘇先生,您說是不?」
蘇墨沉默不語。
這個世界,有沒有所謂的『鬼差』他不知道。
反正沒見過。
根據自己從鬼門那裡得到的線索,鬼界中所謂的『陰神』,似乎出了什麼問題,才導致鬼界封印鬆動。
那些傢伙,才能出現在人間。
說起來......
那個叫『千目鬼王』的玩意兒,不是說即將出世了嗎?
怎麼這麼久......
還不見蹤影。
千目......
眼珠子應該挺多的吧?做個手串應該問題不大。
車速漸漸平穩,蘇墨也就放開了把手,掏出竹王的兩顆眼珠子在手裡盤著。
「或許吧!」
蘇墨輕輕開口。
「如果這個世界有鬼差,該長什麼樣兒啊?」
陳大剛照映在內後視鏡里的臉,一臉好奇。
蘇墨道:「真讓你看見了,就該哭了。」
「肯定是勾你魂來了,誰讓你不好好開車。」
陳大剛撓撓頭:「那不能,即便是鬼差,那不也得看您幾分面子。」
「......」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很快就到了機場。
蘇墨推開車門,付車費的時候被陳大剛拒絕。
用他的話說,自己現在是在執行任務。
「回見!」
蘇墨擺擺手,快速朝機場走去,那裡已經有人在等著他了。
「蘇先生,慢走啊。」
陳大剛那腦袋探出車窗,朝著蘇墨揮手,一直等他的身影消失在機場,這才回過神。
滴滴滴——
後面的車開始催了,陳大剛連忙發動汽車,緩緩離去。
「唉......」
陳大剛眼神閃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忍不住打開窗戶,摸出一支煙點上。
青煙裊裊,陳大剛的臉,在內後視鏡中,顯得有些模糊。
........................
「奇了怪了。」
蘇墨走進機場,腦海中回憶著和陳大剛相遇的點滴。
他總覺得......
這傢伙哪裡怪怪的,可又說不出來。
蘇墨已經探查過無數遍了。
那傢伙就是個普通人,和修煉者搭不上嘎,和鬼物妖魔更是扯不上關係。
到底啥情況?
蘇墨想了半天,索性搖搖頭,每個人都有秘密。
只要那傢伙對自己沒有惡意,那便由他去唄。
「蘇先生,您好!」
蘇墨走進機場,很快就有工作人員迎了上來。
「您的專機,已經可以出發了。」
「好!」
蘇墨走了特殊通道,很快就上了一架灣流。
嚯!
蘇墨上了飛機,還是被小小震撼了一下。
太奢華了。
最主要的是,還有數名身材高挑的空姐為自己服務,模樣個頂個的好。
「蘇先生,喝點什麼?」空姐走過來詢問。
「到了地方叫我。」
「好的!」
蘇墨閉上眼。
咻!
一架低調的私人飛機,從跑道滑出,朝著海州市升空而去。
........................
海州市。
機場。
周遠山急得走來走去,一臉焦灼,嘴角長了好幾個皰疹。
這是急的。
項目剛開工,就發生了這種事情,任誰也靜不心。
「老闆,您別急,蘇先生馬上就到了!」
「這事兒肯定能解決。」
一旁的司機,小心翼翼開口。
「我知道。」
周遠山嘆息一聲,說道:「我就怕......那些工人......」
周遠山眼神擔憂,若只是賠錢,倒也沒什麼大不了。
可......
那是十幾條人命,十幾個家庭啊。
周遠山亞歷山大。
「對了,讓你查的事情,有結果了嗎?」
周遠山問。
年輕司機道:「我去打聽了一下,說是前兩天,他們施工的時候,從地上挖出了小木匣,裡面是一幅畫。」
「畫?在哪兒?」
周遠山回過頭,敏銳察覺到,這件事情,肯定和那幅畫有關。
「被工頭藏起來了。」
「工頭呢?」
「額......也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