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你說的兔子,是這隻嗎???
???
兔妖腦門上冒出三個問號,以它那不太大的腦容量,足足想了三秒鐘,才反應過來。
它猛地瞪大眼睛,驚恐又憤怒......
你說的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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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麼放過?
它身上催動妖氣,捲起大片積雪,轉身就跑。
忽的。
腦袋一疼,像是被老虎鉗夾住,骨頭都要碎了。
「跑什麼?」
蘇墨用『華強警告』的手勢,捏住了兔妖的腦袋,將它提了起來。
砰!
血肉混合著骨頭渣子,四處濺射。
兔妖的腦袋,就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被蘇墨捏爆,黏膩的汁水混合著猩紅的血,爆了一手。
那些灑落在積雪上的兔血,很快就被凍住,又很快被積雪覆蓋。
沒了腦袋的兔妖,在蘇墨手上掙扎了幾下,身子一僵。
直了。
「叮!」
「恭喜宿主,擊殺兔妖,獎勵......」
提示音在耳邊響起,雖然不多,卻也聊勝於無。
蘇墨隨手把兔妖屍體扔在地上,川兒已經端上了水盆,盆里是他剛剛化好的雪山水,溫度剛剛好。
「老闆,洗洗手,可別生凍瘡了!」川兒屁顛屁顛上前。
張靈鶴:「......」
雷道長:「......」
神他媽凍瘡。
這傢伙的體格,還能生凍瘡?這馬屁拍得,雖然低級,但是真誠又暖心啊。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佩服與無奈。
這塊兒!
鬼哥太權威了。
別的不說。
你見過哪個十一級鬼物,隨身攜帶洗臉盆的?
不服不行。
蘇墨洗了手,就看到靈蛟在風雪中打著旋迴來,看到地上的兔妖屍體,又流口水了。
「蛟姐,這傢伙太老了,肉質不行。」
川兒連忙開口:「渝城有一家出名的白砍兔,回去我給您買去。」
靈蛟這才放棄了兔屍,飛回到蘇墨肩膀上。
「有發現嗎?」
蘇墨問。
靈蛟搖搖頭,豎起尾巴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山頭,比劃了一圈。
那些山,長得都一樣。
「好吧。」
蘇墨嘀咕道:「看來還得找個當地人問問。」
「咳!」
雷道長輕咳一聲,說道:「正好,我有個客戶,祖祖輩輩都住在黑水城......」
蘇墨一驚。
你這業務,挺廣啊。
這麼偏遠的地方,你都接?兩百塊夠來回的車費嗎?
雷道長知道他在想什麼,苦著臉說道:「誰讓我遇上了呢。」
蘇墨想了想,決定去雷道長『客戶』那裡碰碰運氣。
川兒召喚出馬車,想了想,把兔屍套在繩子上,下山之後再處理。
三人一鬼一蛟,上山快,下山更快,白轉一圈,又回到了黑水城。
「就是那家。」雷道長指了指門口掛著白幡的房子。
張靈鶴猶豫道:「他家剛剛才有人去世,此時去打擾,是不是有些冒昧?」
「嗨!」
雷道長擺擺手,說道:「他們對死亡這件事,看得很開!」
「他們認為,死亡是一場新的開始,死者在這個地方逝去,就會在另一個地方醒來。」
「這戶人家的主人叫『多吉』,死者是他的妻子。」
「說來有些好笑,他的妻子從小就怕水,多吉卻要給他妻子水葬。」
「這不......鬧出了事兒,死者打死都不願意下水,一下水就鬧屍。」
「走吧,我們去問問他,說不定會有些收穫。」
雷道長回頭,打量了幾眼,最後把目光定格在川兒身上。
「雷道長,這麼看我幹嘛?」川兒一臉警惕。
「沒什麼。」
雷道長擺擺手,說道:「我們幾人中,就屬你最黑澀會,把墨鏡摘了,一會兒嚇到人家。」
「好吧。」
川兒摘了墨鏡,露出一張剛毅的臉,雷道長目光有些怪異的看了他一眼,又快速收了回去。
他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嘀咕:「這傢伙身上怎麼會有......嘖......有趣,有趣......」
雷道長走上前,敲響了房門。
「來了。」
門打開,面堂黝黑的多吉看到雷道長先是一愣,隨即轉為驚喜。
「道長,您怎麼又回來了?」
雷道長呵呵一笑,說道:「多吉,沒打擾吧?」
「是這樣的,我有幾個朋友,想向您你打聽點事情,方便嗎?」
「方便!」
多吉點點點頭,瞧了一眼蘇墨幾人,心說雷道長的朋友真是五顏六色。
幾人進了屋,就看到一具冰棺,裡面躺著一個面容祥和的中年女人,臉色有些蒼白。
雷道長上前,默念幾句咒語,多吉已經給蘇墨幾人倒上了酥油茶。
「道長,有什麼想問的,儘管問!只要我多吉知道的,一定告訴你們。」
多吉把胸膛拍得咚咚響。
「是這樣的......」
雷道長組織了一下語言,問道:「聽說達古雪山藏著一片億萬年的冰川,那片冰川深處,有一處四季如春的地方,常年開滿鮮花,有這回事嗎?」
多吉聽到他這麼問,愣了一下,眼神也變得有些警惕。
「道長,你是怎麼知道的?」
雷道長眼神一閃,知道自己問對人了。
「來自一位故人口述!」
此故人非彼故人。
故去的『人』。
「噢!」
多吉眼神一松,說道:「道長的那位故人,一定是雪山的貴客。」
他往爐子裡添了一團乾燥的馬糞,讓火焰更旺一些。
「達古雪山,確實有這麼一處地方,我叫它『大雪山的眼睛』。」
蘇墨又問:「那地方,當真如傳說中那樣,常年開滿鮮花?」
「不會是瞎編的吧?」
「當然不是。」
多吉看了一眼蘇墨,忍不住道:「那地方我還去過,裡面有很多珍貴的草藥,山坳坳里還有一個溫泉呢,我還在裡面洗過澡......」
說到這裡,多吉忽然一頓,低頭不說話了,表情有些沮喪。
「後來怎麼不去了?」
雷道長問。
多吉開口道:「兔子。」
「兔子?」
多吉點點頭:「一群會咬人的,領頭的那個,比牛犢子還大,它們占據了那個地方,啃光了那裡的草藥!」
「那些兔子很兇,獵槍都打不死,我不敢去了。」
幾人對視一眼,心說這麼巧的嗎?多吉口中的那隻兔子。
應該就是被蘇墨拍死的那隻。
川兒忽然起身,走出門外,一分鐘後又走了進來。
「你說的兔子,是這隻嗎?」
砰!
川兒手一揚。
一隻壯碩如牛犢的兔屍,在地上滾了幾滾,落在多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