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7章 鬼見愁的病……怕是沒好過!!!
蘇墨心中一動。
龍脊山。
剪刀鬼說過,玄蛛上人是被一個道人封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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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穹湧起狂雷。
雷海中出現一道人影。
隨手甩下一道符咒。
化作千鈞神雷。
把漫山遍野的蜘蛛砸成了灰燼。
道人。
又是道人......
蘇墨眉頭微皺。
他想起更早之前。
周遠山那處工地的畫卷。
畫裡封印著兩頭妖魔。
一頭假的青松山神。
一頭吃人妖魔。
畫卷的主人,也是道人打扮。
還有龍脊山......
這些地方,都透著同一個人的手筆。
畫山成真。
以符為陣。
隨手就能鎮壓妖皇級別的妖魔。
現在輪到黑龍河了。
馬遠山怎麼說的?
有個道人往河邊一站。
說了一句「這條龍已經入了歧路,貧道要入水降妖」。
就跳進了河裡。
蘇墨沒有確鑿的證據。
可這些事擺在一起。
他不得不往一個方向想。
「尼瑪,有點東西!」蘇墨暗暗想著。
那幾個出現在各個地方、神出鬼沒的道人。
就是同一個人。
操。
蘇墨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句。
這傢伙到底是何方神聖?
怎麼哪兒都有他?
目光落在那黑黝黝的冰窟窿上。
蘇墨忽然反應過來一件事。
道人出現在這裡。
難道市......是因為河裡有東西。
而且那東西,肯定不是善茬。
道人封印的妖魔,蘇墨砍過好幾個了。
畫卷里的兩頭妖王。
弄死的時候已經是妖君級別。
龍脊山那頭蜘蛛更不得了。
五星妖皇。
弄死之後自己狠狠賺了一波功德。
要是河裡的東西也是道人親手鎮壓的。
那它的實力能差嗎?
「臥槽。」
蘇墨心頭一跳。
「不會吧不會吧,這條河裡不會真的藏著一條黑龍吧?」
黑龍。
聽起來有點牛逼啊。
說不定比玄蛛還猛呢。
蘇墨小小興奮。
自己剛凝聚完第六枚氣血太陽,需要具象化。
功德正缺著呢。
要是下面真有一條被鎮壓的黑龍。
那不就是送上門來的功德包?
蘇墨越想越興奮。
嘴角不自覺就咧開了。
他又看了一眼冰窟窿。
想到川兒他們還在水底下。
「應該問題不大。」蘇墨嘀咕了一句。
川兒機靈得很。
又帶著避水珠。
真有危險也能頂一陣子。
靈蛟和墨蛟本就是蛟。
水裡跟回家一樣。
而且川兒那傢伙。
別的不說。
保命的本事絕對一流。
蘇墨在心裡盤算著。
等川兒把阿奎撈上來。
自己就下去一趟。
要是下面真有被鎮壓的黑龍。
這趟黑城就賺大了。
蠱蟲。
黑龍。
羅川。
一波全收啊。
馬遠山站在旁邊。
本來還在等蘇墨問他後續的事情。
傳說還沒講完呢。
那道人跳進河裡之後發生了什麼。
他還沒說。
可他發現蘇墨的眼神變了。
那種眼神,馬遠山見過。
之前在遠山閣。
蘇墨準備動手掂量他的時候。
就是這種眼神。
興奮。
激動。
帶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渴望。
而且這次比上次更濃。
濃得多。
馬遠山下意識退了半步。
什麼情況?
剛才還好好的。
怎麼忽然就這樣了?
是我說的傳說刺激到他了?
他想起從香城那邊傳過來的消息。
馬心念那丫頭親口說的......
鬼見愁這人別的地方都好。
本事大。
講信譽。
對馬家也有恩。
但他有個毛病。
一天不殺妖魔,渾身就難受。
嚴重的時候雙眼放光。
見妖就砍。
見魔就殺。
誰特麼也攔不住。
馬遠山當時還不信。
這叫什麼毛病?
哪有修煉者會得這種病?
肯定是下面的人以訛傳訛。
越傳越離譜。
可他現在看著蘇墨臉上的表情。
這哪兒是誇張。
分明就是他媽真的。
鬼見愁這是......
犯病了?
馬遠山咽了口唾沫。
又悄悄退了半步。
他不敢出聲。
怕一出聲。
鬼見愁把他也當成妖魔砍了。
火焰蟻趴在蘇墨腳邊。
觸角輕輕晃了晃。
它抬頭看了蘇墨一眼。
又看了看冰窟窿。
它不懂什麼道人不道人。
也不懂什麼黑龍。
但它感覺到了。
主人的氣息變了。
變得跟每次要殺妖魔之前一模一樣。
火焰蟻乖乖趴好。
觸角也不晃了。
安安靜靜等著。
蘇墨忽然抬頭。
馬遠山嚇了一跳。
又退了半步。
「蘇先生?」
蘇墨轉過頭。
看到馬遠山一臉緊張地盯著自己。
離得老遠。
「馬老,你站那麼遠幹什麼?」蘇墨莫名其妙。
馬遠山擠出一個笑容:「沒、沒什麼。這邊涼快。」
蘇墨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也懶得追問。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水底下那條可能存在的黑龍。
「馬老,你剛才說,那個道人跳進河裡之後,後來怎麼樣了?」
馬遠山定了定神。
這是正事。
得說清楚。
「蘇先生,那道人跳進去之後過了很久很久,河水才重新平靜下來。」
「黑龍沒有再出現,那條河也開始結冰了。兩岸的人都說,道人跟黑龍同歸於盡了。」
「同歸於盡?」
蘇墨眉頭一皺。
不對。
那道人如果就是自己在其他地方見到的那位。
區區一條黑龍,不至於讓他同歸於盡。
那道人隨手就能鎮壓五星妖皇。
打一條入魔的蛟。
會把自己搭進去?
不可能。
大概率......只是把黑龍鎮壓了就走人了。
畫卷、龍脊山......
他沒死。
這一次也不會死。
蘇墨想到這裡。
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冰窟窿。
東西還在下面。
等自己下去撈。
「馬老,這傳說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馬遠山想了想。
「說不準,少說也有幾百年了吧。我也是聽我爺爺講的,我爺爺也是聽他爺爺講的,一代代傳下來的。」
幾百年。
蘇墨在心裡盤算了一下。
跟畫卷和龍脊山的時間線,大致對得上。
他現在幾乎可以確定。
這『幾個』道人就是同一個人。
只是不知道那傢伙現在在哪兒。
還在不在人世。
要是能見一面就好了。
馬遠山見蘇墨表情變來變去。
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又咧嘴笑。
心裡更沒底了。
他試探著開口。
「蘇先生,您要是想下去看看,我在岸上守著。」
蘇墨看了他一眼。
笑著擺擺手。
「不急。等川兒他們上來再說!」
馬遠山連連點頭。
不敢再接話。
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鬼見愁的病......
怕是沒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