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惡毒小炮灰實在貌美7
什麼合適人選?
那當然是年輕的、帥氣的、優秀的少年郎,適合給舒姣當送子觀音的對象啊!
秋水和秋霜齊齊點頭。
雖然舒姣幹得這事兒,有點出格。
但二鬼被她喚醒,奉她為主,自然一切都得聽舒姣的指令。
「主子,今日入宮來的朝臣都太老了,鬍子一大把,瘦的太瘦,胖的又不好看,實在沒有出挑的。」
秋水應著,又道:「不過,奴婢知道,鎮國公府的世子容貌甚是俊朗,被稱作京城三大美男子之首呢。」
「聽聞鎮國公府管教嚴苛,世子既無通房侍妾,也不愛去青樓煙花之地。很多世家小姐都傾慕他。」
秋霜接話道:「主子若願意,奴婢們這就出宮將他綁來。」
舒姣仔細想了想。
好像確實是。
鎮國公世子·江明鏡,確實是美名在外,連原主都聽說過,就是一直沒見過。
「那就他。」
舒姣一錘定音。
秋水和秋霜立馬動身,飄出宮外。
但出去之後,倆鬼就有些懵了,因為她倆根本不知道鎮國公府的門是朝那邊開的,要怎麼走?
不認識路啊!
倆鬼停在宮門口,對視一眼。
「你不知道怎麼走?那你提鎮國公世子幹什麼?」
秋霜有些崩潰,「明明我想先給主子找個侍衛的!宮中貌美的侍衛那麼多!」
「我這、這不是想給主子找個好點兒的嗎?」
秋水略有些心虛的應著,「那啥,鎮國公府應該離皇宮也不遠,咱兩順著這個方向走,應該很快就能找到。」
秋霜:……
秋霜很無奈,但還是認可了秋水的計劃。
她倆在空中飄過,忽然腳步頓住。
只見如積水空明的庭院之中,樹影輕搖交錯,院中一人正手握長劍,矯若游龍,銀光忽隱忽現。
「唰!」
長劍指向木桌。
窄細的劍尖挑起那小小的酒杯,酒杯又順著劍身滑落直抵劍柄。
一口飲盡,這人似醉了酒一般,腳步略顯踉蹌,辦倚著木桌,長劍垂地,露出半張丰神俊朗的面容。
長眉入鬢,鼻樑高挺,身子歪斜著,顯出幾分疏狂寂寥。
「是他吧?」
「應該是吧。」
「不是也沒關係,反正長得也不錯,先送給主子看看。再耽擱下去就晚了。」
「有道理。」
秋水秋霜對視一眼,默契出手。
於是,正在對月悲傷,嘆息自己抑鬱不得志的某人,就這麼眼前一黑——
被麻袋籠罩住了視線。
他下意識的反擊,將長劍揮舞得凌厲而帶有殺機。
奈何他的對手是倆鬼,他的手段是半點沒起作用,反而被秋水秋霜套進麻袋裡,直接抬進了宮。
「你們是誰?」
「你們想幹什麼?」
他疾聲厲色的質問著,卻得不到回應。
直到……
「砰!」
他被一下放倒在地上。
麻袋被抽開,被屋內亮堂的燭光晃了晃眼。
然後他才看清楚眼前人的模樣。
嬌艷、鮮嫩,眉眼似畫,一縷長發飄落身前,滿目嬌嗔惹人憐愛。
在他打量舒姣的時候,舒姣也正在打量著他。
他模樣和昨晚見到的裴榮軒比起來,是全然不同的風格。
裴榮軒因為體弱多病,臉色總是蒼白的,又飽讀詩書,身上纏著病氣和書生氣。
而眼前這人不同。
他應該擅武,擅騎射。
他渾身上下的肌肉緊實有力,凌亂的外裳之下是飽滿的線條,眉眼間滿是少年英勇之氣。
可惜~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什麼挫折,眉目之間總是在這幾分抑鬱愁苦,叫他顯得沒那麼動人了。
「你就是鎮國公世子江明鏡?果真絕色之姿。」
舒姣伸出手,指尖輕挑起他下頜。
誰?
江明鏡?
「你、你要找的是江明鏡?」
男人禮貌收回視線,半坐起來拉攏他凌亂的衣裳,「我不是江世子,我是楚皓。平侯世子,楚皓。」
嗯?
嗯???
舒姣緩緩抬眸看向秋水、秋霜二鬼。
秋水、秋霜略有些心虛。
「主子,是奴婢的錯。奴婢出宮後實在尋不到鎮國公府的位置,又在路上看見平侯世子,這才……」
秋水解釋道。
原是找鎮國公世子的。
這姑娘不會是江世子的什麼人吧?
楚皓心底猜測著。
他乍一聽倒沒什麼反應,只當對方是找錯了人,便道:「那就煩請二位再把我送回府去,我可以給二位指鎮國公府……」的位置。
可最後三個字,剛升到喉嚨里便哽住了。
等會兒。
他好像遺漏了一點關鍵細節!
「你是說……你剛才是說……出宮?」
楚皓一臉震驚的看向秋水,「這是宮中?」
「這是宮中?!!」
不是!
宮裡的女人,這位主到底是誰?
公主嗎?
可宮裡就那麼幾個公主,他曾在宮宴上見過,都不長這樣啊!
那後宮能被稱為「主子」的還能是什麼人?
楚皓光是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
「是啊,在宮中。」
舒姣看向楚皓,神色自若,「既然沒見到江明鏡,你也行。平侯世子,聽聞也是美名在外,能和江世子並列的美男子。」
「今日一見,果真是名不虛傳。」
楚皓:……
救!命!!
「這位……這位主子,您是想做什麼?」
楚皓猶猶豫豫的問。
「你說呢?」
舒姣反問道,指尖在他眉眼輕輕遊走,「深宮實在寂寞啊~」
至於興正帝?
他小子早被秋水秋霜丟到隔壁角落裡自給自足了。
楚皓根本看不見。
聞言,楚皓腦中一道驚雷,將他劈得大腦空白。
深宮~寂寞~
啊這、這種事他可不敢摻和啊!
「主子,我這平庸之姿,哪裡比得過江世子。」
楚皓連連搖頭,「要不這樣,我可以給你指路,江世子就住在我平侯府隔壁的對面的隔壁,很近的!」
江世子,你可別怪我禍水東引。
這位主兒我真的招惹不起!
更何況!
這位主兒本就是找你的,你真是叫我受了無妄之災啊!
「不,你可以。」
舒姣輕笑道。
「我不行。」
「你行。」
「主兒啊!您放了我吧。我這上有老下有小,我平侯府這些年被皇上忌憚,在京中日日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