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霸總她真的有病26
她這……
她還什麼都沒做呢。
醫藥集團才剛起步,錢砸了一大堆都還沒看到回本,舒姣就對她這麼好!
她真的無以為報啊!
「舒總!」
雲清激動的喊了聲,「我、我……太感謝您了。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信任和期待,我會用盡一切辦法,讓醫藥集團儘快成長。」
她只能努力給舒姣掙錢了。
正所謂,士為知己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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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姣就是她的「知己者」。
舒姣給她高昂的工資;信任她,讓她全權負責醫藥板塊的事;送她和平星星籍……
她發誓,她這輩子絕對不會幹任何對不起舒姣的事!
舒姣指哪她打哪,她就是舒姣座下最聽話、最得力、最能幹、最忠心的狗!
「哎~」
舒姣輕擺擺手,「你值得我為你費這些心思。接下來,就看你表現了。」
「有幾個董事不大滿意這事兒,就等著挑你刺呢。你可要替我爭口氣,別叫他們在年底總結大會的時候,笑話我看錯了人。」
「保證不會!」
雲清堅定道。
舒姣:「那行,下班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雲清應了聲,轉身離開。
下樓之後,她迅速給家裡回了電話,讓雲父和繼母做好準備。
隨後她就直接回了公司。
醫藥集團剛剛起步,正是她拼搏奮進的好時候。
休息?
什麼休息?
她的人生字典里,沒有這兩個字!
她奮鬥去了,舒姣倒是悠悠然下班了。
回到老宅她就看到陶以安滿臉歡喜的擺弄著他的手辦,陶以欣面色鐵青的坐在沙發上直灌茶水。
姐弟倆中間仿佛隔著銀河一般。
「這是怎麼了?」
舒姣走過去,揉了揉陶以安的發。
陶以安習以為常的微仰起頭,「姐姐,親一下。」
聞言,舒姣那自帶陰冷氣息的眉眼似乎瞬間柔勝春水。
陶以欣:嗯?
不許!
不允許!!
「好。」
舒姣應著,垂眸在他仰起來的臉上輕飄飄的落下一吻,微微上揚的唇角里便明晃晃寫著心滿意足。
陶以欣喪氣的仰天嘆息。
「舒總,聊聊?」
「去書房吧。」
舒姣說著,便走在前面帶路。
陶以安想跟著,但陶以欣和舒姣都阻止了他。
二人一前一後抵達書房,坐在那閃著微光的千年金絲楠木椅上。
屁股剛坐下,陶以欣就忍不住發問,「舒總,你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我弟弟他好騙,我可不好騙。你這麼對他,你……」
「嗯?」
舒姣輕抬手,打斷她的控訴,「以安不喜歡嗎?」
「額……」
看她弟那表現,好像也不是不喜歡。
陶以欣愣了愣,「可這也不是你能……」
「他喜歡。我也喜歡。那這何嘗不是情侶之間的一些小把戲呢?」
舒姣反問道。
嘶~
這個……
陶以欣一時語塞。
「以安生性活潑爛漫,坦率真誠。可這天底下多得是腌臢污穢的人和事兒。」
舒姣慢悠悠的說,「我只是喜歡他,不想讓他受傷,護他護緊了些,這又有什麼錯呢?」
「還是說,你想讓他接受社會的毒打?」
「我沒有這個意思。」
陶以欣搖頭。
「那不就行了。」
舒姣指尖輕落在桌面上,「你我都想保護他,所以我們是同盟。只是各自的手段略有不同而已。」
嗯?
咋感覺舒姣這話是對的,但直覺又好像哪兒有問題呢?
陶以欣緊皺著眉,冥思苦想。
「我比你更有能力,更有錢,更能保護好他,讓他高興。」
舒姣聲音微沉,「這樣的好事,我實在想不通你為什麼會反對?」
陶以欣:……
是啊。
她為什麼會反對?
「你先入為主,覺得我有問題,便忽略,甚至是排斥我對以安所有的好。你怎麼能這樣呢?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
舒姣再次反問。
陶以欣:……
她好像、好像是有點兒過分了哈。
至少舒姣確實是給她弟花了那麼多錢,送了那麼多東西,還天天哄他高興。
但就是,咋感覺不對呢?
她不是來討伐舒姣的嗎?
咋變成她的錯了?
「人活一輩子,也不過七萬天。你我兩家又不是沒條件,以安自然是怎麼開心怎麼活。」
舒姣語速變慢,「他在我這裡每天都很高興。」
「你非得把你的意見,強加在他身上,也不管他高不高興,便要強行帶他走。這就是對他好嗎?」
「你應該尊重他。」
「你覺得我有病,我卻從沒有不尊重過他的選擇和意見。這樣看的話,你好像更有病哦~」
陶以欣:……
怎麼個事兒?
舒姣幾句話下來,她有病了?
這對嗎?
啊?
陶以欣撓了撓頭,感覺自己腦子好像快要成漿糊了。
書房裡安靜下來。
舒姣乘勝追擊,根本不給陶以欣冷靜思考的時間,「你剛才要跟我說什麼來著?」
「我是想說……」
她想說她要帶陶以安走,她覺得舒姣手段過於變態。
但聽完舒姣的話,再想想陶以安那樂在其中的狀態,她就覺得是不是自己真的想錯了?
陶以欣抿了抿唇,「以安的通話,我隨時要打得通。而且我來,你不能拒絕我上門。」
「你這是什麼話?」
舒姣語氣平淡,「貴客登門,哪能拒之門外呢?」
其實舒姣啥也沒答應。
不過表面幾句話,已經足夠把陶以欣敷衍過去。
幾分鐘之後,帶著暈乎乎的陶以欣離開書房,舒姣就去找了陶以安。
晚上陶以安就來問了。
「你剛才跟我姐聊什麼了?」
「你姐要帶你走。」
舒姣眼眸微轉,「她說你在我這裡不快樂,我有些難過。我在想,你是不是真的……」
「我很快樂啊!」
陶以安反駁道:「她胡說八道。」
「那麼以安~」
舒姣熟練地從床頭摸出一條鏈子,「哄哄我好不好?」
「好吧好吧,你別傷心。你給我戴這個金色的,我喜歡金子。」
舒姣「咔」一下,將金鍊子銬在他手腕上。
「姐今天還在說,你會給我戴鏈子。她猜得真准,她怎麼知道你喜歡玩這個?大庭廣眾她就那麼說,她好意思說,我都不好意思聽……」
陶以安巴拉巴拉的抱怨著。
舒姣嘴角微微一抽。
有沒有一種可能,陶以欣說的是正兒八經的鏈子,她提供的也是正兒八經的鏈子。
是你自己,想成了那啥的鏈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