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1章 全家都是無腦反派27
「哈哈哈……」
薇·維納笑得很是豪爽,「對,好消息。羅曼·摩爾多,確定是塞爾家族的人了。姣姣寶貝兒,我們要發啦!」
錢都是次要的。
塞爾家族這些年在A國屹立不倒,所積攢下來的、在各行各業里的人脈和產業,才是重中之重。
「祝賀我們。」
舒姣唇角微勾,「那邊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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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來吃頓飯,慢慢聊。」
薇·維納道。
也是。
這樣的人情,可不是輕易能還完的。
再加上,羅曼·摩爾多還是她們送回塞爾家族的。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接下來,她們怕是會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和塞爾家族維持共進退的關係。
想著,舒姣忽得想起一件事,「你不是有個女兒嗎?」
「別鬧。」
薇·維納搖了搖頭,「那可是我的繼承人,怎麼可能嫁去塞爾家族?」
「你不是也有個女兒嗎?」
「巧了不是?」
舒姣聲音里也帶著幾分無奈,「那也是我繼承人。」
薇·維納:……
舒姣:……
那就沒辦法了。
只能說是沒緣分吧,不能通過嫁給女兒的方式,試圖撕扯下塞爾家族的產業。
「你說,羅曼·摩爾多有沒有可能喜歡男人?」
薇·維納忽得又說。
「試試唄,反正也不吃虧。」
舒姣慢悠悠道:「反正我兒子是不行的,他現在都快得戀愛PTSD了。」
「行吧。」
薇·維納輕嘖兩聲,也不知心裡到底在打些什麼壞主意,微眯起來的眼眸里滿是貪婪和戲謔。
當然。
這些大人之間的交易,舒修睿根本不知道。
他就知道,舒姣總會忙裡偷閒來關心他,給予他滿滿當當的母愛。
而舒勛在被舒姣扣了分紅之後,憋著氣在醫院陪了一會兒舒修睿,就急匆匆的回家去。
把自家崽兒拎出來,用懷疑的目光打量著他們。
「說!」
「那個艾烏,到底是誰找來的?知不知道,那是個食人魔啊!差點兒就把修睿害死了!」
兒女們:……
對視一眼,確定不是兇手。
但,拿人錢財,替人背鍋啊!
舒勛的大兒子想到停在卡上的五千萬,深吸口氣站了出來。
果不其然喜提一頓暴揍。
疼得他一個勁兒的倒吸氣兒,還被斷了半年的信用卡。
看到他這慘兮兮的樣子,同樣收了舒姣五千萬「賞金」的孩子,眼眸轉來轉去,尋思要不在東窗事發前先開溜?
畢竟……
她感覺舒修暄那邊的事兒也不小啊!
等舒修睿身體養得差不多了,舒姣就拎著他先回了國,讓他一邊回學校讀書,一邊幫她幹些零零散散的活兒。
一天到晚連軸轉。
再加上幾次在戀愛這事兒上吃虧上當、險些丟命。
現在他看湊上前的各大類型的美人兒,都是頂著一副「看破紅塵、看淡生死」的表情。
小白花?
奔著他錢來的。
溫柔解語花?
奔著他命來的。
高冷御姐?
這更不得了,既要錢又要命啊!
反正現在什麼款都是過眼雲煙,他上完課就上班,上完班就上課。
安分又聽話。
接連試探良久,舒姣才滿意的點點頭,撤走了不屬於舒修睿的桃花緣。
另一邊,舒修暄在溫柔鄉苦苦掙扎良久之後,終於抵抗不了美色的吸引力,對不良誘惑說了「我願意」。
喬伊也是半點兒沒耽擱。
畢竟再在舒修暄這耗費時間,他在組織內部的排名都要下降了!
於是當天中午,他就邀請舒修暄去他家裡吃飯。
「好啊。」
舒修暄想了想,反正下午也沒課,去喬伊家玩玩兒也好。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去了。
喬伊家裡,到處都瀰漫著一股淺淡但馥郁的未知香味,像是一種很濃郁的香味被稀釋,或者被空氣吹散之後,只餘下淺淺一點餘味的感覺。
用兩個字來形容——
上頭。
「你好像換香水了?」
舒修暄一邊換鞋,一邊詢問道:「上次好像還不是這個味道。」
「是的。最近換了款新香水。」
喬伊臉上掛著一如往常的溫柔淺笑,「快來坐,我去給你做飯。」
說著,反手便將門鎖上。
走在前面的舒修暄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這是什麼香?我都沒在市面上聞到過。」
「你喜歡嗎?」
「還不錯。」
「這是我親手製作的香水。」
喬伊眼珠微轉看向舒修暄,「修暄,其實你的味道,比這個更好聞。」
「啊?」
舒修暄愣了愣,「我今天噴的是C家的死亡玫瑰。你喜歡這個味道?你還會製作香水?你怎麼之前沒跟我說過?」
「因為我想你親自、一點一點的了解我。」
喬伊背過身走進廚房,「這樣會讓你保持新鮮感,不是嗎?」
舒修暄:「那你能幫我調一瓶嗎?就要今天的這個味道。」
「很難。因為有些材料,不是錢能買得到的,要看運氣。」
喬伊從冰箱裡摸出食材,偏頭看了眼舒修暄,意味深長道:「不過既然你想要,我肯定會為你製作一瓶專屬於你的香水。」
此時,舒修暄並未在意他的話,只隨口應下。
閒來無事,便開始探索喬伊的家。
整個家,乾淨整潔的似乎找不出一點兒塵埃,玻璃都擦得鋥光瓦亮,所有東西都收拾得整齊有序,仿佛沒什麼生活痕跡一樣。
也不知為什麼,舒修暄忽得感覺有些心慌,總感覺有人在用不懷好意的眼神盯著她。
她猛得扭頭,卻沒有任何發現。
閒逛到雜物間,裡面有個置物架,架上密密麻麻都是同一個款式的香水瓶,乍一看起碼四五十個,每一個香水瓶上,都貼著小標籤。
類似於——
Nerolia Bianca(橙花)·Sofia
Cedar(雪松)·Elisa……
每一種味道後面,都跟著一個名字。
都被密封著。
有些已經被使用了大半瓶,有些還是滿滿當當未曾被使用過。
就這樣安靜的、整齊的擺放在架子上,像……墓碑一樣。
看得舒修暄眉頭微微皺起。
她感覺不太好。
只是又說不上來到底哪兒不太好。
往裡面稍微走動幾步,舒修暄便想退出房間,只是餘光不慎掃到被清雅的藍色布遮住的桌子底下,似乎有光線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