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5章 背鍋慘死的宮女19


  「能。指定能。」

  嘉恆帝沒忍住樂了,「這怎麼不算天生一對呢?」

  他也算是服了,京里還有這種奇葩呢?

  「皇上,」

  舒姣戲謔的輕勾唇,「正所謂,君子有成人之美啊!」

  嘉恆帝:……

  這不好吧。

  這也未免有些太對不起崔家和於家了。這倆家一時半會兒也沒得罪他,這婚一賜萬一以後那倆「天仙配」整出點么蛾子……

  豈不是得他背鍋?

  想著,嘉恆帝微微搖頭,「還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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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有的。」

  舒姣點點頭,唇角翹起,「皇上,兵部侍郎方大人的夫人,據說曾在珍寶閣,為了一套頭面一擲千金吶。真正意義上的黃金千兩。」

  一擲千金?

  這話仿佛觸及到嘉恆帝的敏感點,他眉頭微蹙,「她哪來的錢?」

  沒記錯的話,方大人出身微寒,方夫人是他同鄉,也是他糟糠之妻。

  這倆家境都不富裕。

  所以,錢哪兒來的?

  貪污?

  受賄?

  嘉恆帝越想越複雜,眼神都凝重起來,似乎在尋思該開展一場全國清查行動了。

  「嗐。」

  舒姣擺擺手,抓起孫問忠給嘉恆帝扒拉的瓜子仁先吃一口,「皇上你別多想,這錢他家沒有,別人有。」

  這話一出,嘉恆帝想的更多了。

  「那年,初入京城的方大人,看不到仕途前進的方向,於是便想送送禮,拜拜山頭,結果這一拜!」

  舒姣語氣激昂的停頓兩秒,「真讓他入了某人的眼。」

  「緊接著,方大人便巴結上去,跟某人結為好友,還邀請那人到他家裡做客。」

  不知為何,聽舒姣這微妙的語氣,嘉恆帝有預感接下來事情的發展,可能和他想像中的不太一樣。

  所以,他默默抓了把瓜子仁。

  看著逐漸減少的瓜子仁,孫問忠:……

  有沒有一種可能,那是他剝給自己吃的呢?

  但他又不敢說。

  「做客這事,有一就有二。」

  舒姣豎起三根手指,「幾次之後,這位某人看方夫人的眼神漸漸有些不對勁了。」

  嘉恆帝驚愕的「咀嚼」動作都快忘了。

  不能吧?

  這,真不行吧?

  孫問忠開始思考——

  他手底下分散出去的情報人員,沒提到過這一茬啊!

  「終於!」

  舒姣加重語氣,「某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喝醉酒之後,二人行了苟且之事。」

  「噗。」

  「咳咳。」

  嘉恆帝和孫問忠沒忍住都鬧出了點動靜。

  「這也太沒道德了。」

  嘉恆帝嫌棄道:「朕改日就尋個由頭把他貶了。」

  比他還沒道德。

  京里不允許有這樣的人出現!

  孫問忠沒說話,默默點了點頭,已經準備好接下來讓手下人搜羅方大人的犯罪證據了。

  舒姣看了他倆一眼,接著往下說:「都怪那晚的月色迷了心竅,也怪某人出手太過大方,方夫人忍痛割愛,只好把親愛的夫君讓了出去……」

  嗯?

  嗯??

  聽著聽著,嘉恆帝和孫問忠發現,事情好像漸漸不對頭。

  迷了誰的心竅?

  什麼讓出去?

  什麼玩意兒,他們怎麼有點兒聽不太懂人話了呢?

  「你的意思是,這位某人是看上了方大人,而不是方夫人?」

  孫問忠難以置信的問。

  「是的。」

  舒姣平靜的點點頭,「那之後,方夫人雖然很傷心,但慢慢也變得有錢起來。」

  嘉恆帝有些失語。

  蒼了天了。

  他手底下都是些什麼妖魔鬼怪?

  「你先別說,讓朕猜猜。」

  嘉恆帝腦子裡開始思索,平日跟方大人走得近的幾位大臣。

  還要有本事影響到官職調動的。

  「吏部的孫浩?不對,那小子外室都養了好幾個,喜好美人兒。應該不是臣子吧?這麼有錢,要是大臣早被朕抄家了。是勛貴?」

  還得是說得上話的勛貴。

  這麼仔細一盤,嘉恆帝嘴角便抽搐兩秒,不太敢確定的問道:「你別告訴朕,是朕那一生放浪不羈愛自由的幼弟,逸親王?」

  真吃瓜吃到自己家了?

  話音落下,嘉恆帝就對上舒姣同情又贊同的眼神。

  還真是啊!

  嘉恆帝表情繃不住了,「什麼玩意兒?!」

  孫問忠:???

  逸親王還有這毛病呢?

  王府的人怎麼遲遲也沒個消息傳上來?總不能是沒發現吧……

  也是。

  要不是親眼看見,誰敢往那邊想啊!

  「這事兒,京里有多少人知道?」

  嘉恆帝手微微顫抖,輕聲問道。

  「啊……這個……」

  舒姣兩手隨意攤開,「我不知道。反正我是聽豫王妃說的,她還在跟徐王妃說,咳咳!」

  說著,舒姣嗓子一夾,「哎喲,我可見得真真兒的。那天去爬山,我就在山上瞧見他倆在莊子裡,青天白日的不消停……」

  嘉恆帝閉了閉眼,心如死灰。

  完了。

  這回輪到別人看他家笑話了。

  「朕每年給他那麼多賞賜,他就是這麼用的嗎?!!!」

  嘉恆帝十分暴躁道:「讓逸親王帶著姓方的,給朕滾出京城去!」

  舒姣抿緊唇,擔心自己笑得太大聲,嘉恆帝會惱羞成怒。

  孫問忠也不敢笑。

  但他倆眼神一對,表情也相當難繃。

  「皇上,別生氣啊。逸親王這事兒雖然不道德,但也不算太出格,好歹人家你情我願的,是吧?」

  舒姣不走心的安撫一句,隨後道:「方夫人的錢,至少來途正。可有人的錢,就不一樣了。」

  嘉恆帝:?

  「就像刑部尚書夫人,出手闊綽得很。聽說上次為了跟榮王妃搶莊子,怒砸幾萬兩呢,氣得榮王妃回府就找兒媳婦撒氣。」

  舒姣巴拉巴拉兩嘴,「世子妃那也不是好惹的。」

  「聽說當天就跟榮王妃掀桌子,把人氣病了半個多月。」

  「還有吏部的容侍郎,自己府上瞧著是樸素清淡,可他兒子,一件含孔雀羽線的雲錦雙面蘇繡流雲紋大氅,一千八百兩。」

  聽到這,嘉恆帝臉色徹底黑青下來。

  一千八百兩什麼概念?

  他給的俸祿已經很高了,一個侍郎月俸祿也就40兩白銀,一年湊個整算五百兩。

  一千八百兩。

  容侍郎一家子不吃不喝將近四年,才買的起一件大氅。

  呵~

  嘉恆帝都氣笑了,「好一個奉公廉潔的容侍郎。」

  孫問忠下意識瞄了眼他的表情,心想:

  完了。

  這下京里要少一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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