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3章 背鍋慘死的宮女27
相較於在宮中唉聲嘆氣的嘉恆帝,舒姣在懷北府已經開始擁抱自我。
反正這一路出行的,就她最大。
把隨行的一批人放出去查線索,舒姣自個兒卻滿大街亂晃,沒兩天就買了一座有山水亭台的大宅院兒。
「這不錯啊~」
「這也不錯。」
舒姣和003坐戲樓,嗑著瓜子喝著茶,對底下一批人指指點點。
「這不行,這有金主。」
003一瞅,搖搖頭,「這更不行了,這腎虛。」
舒姣:……
「懷北府就沒個出眾點的嗎?」
舒姣頗為遺憾的說。
「咔嚓。」
003咬住瓜子,「宿主姐,都跟你說了,甘宴姿色出眾啊。你真不要?」
「麻煩。」
舒姣懶懶散散的換了只腳翹起,「再找找,指不准哪個犄角旮旯就冒出個美人兒來呢……」
正說著,房間門就被敲響。
「大人。」
一著青衣的女子進門來,躬身一禮,「已查明,曾德手下有兩萬畝良田,古董珍玩字畫合計資產初步估略應超百萬白銀……」
嚯!
大魚!
舒姣臉色沉重,一改方才那放蕩不羈的散漫姿態,變得端正起來,「能確定的有多少?」
「至少一萬五千畝良田,和七十萬白銀。」
「夠了。」
舒姣從腰間取下令牌,「帶著皇上秘旨和本宮令牌,去調動兵馬,今夜就圍了曾府。」
「是!」
女子躬身,接過令牌就走。
這女子名曰採薇,原只是嘉恆帝的後宮眼線,後因能力不俗,被舒姣一眼看中,再三提拔。
眼下,已是官身。
採薇離開後,舒姣眉頭微皺,立馬給嘉恆帝寫了封信去。
【懷北府情況嚴重,怕是得多放點血了。】
嘉恆帝也很果斷,就一個字——
殺。
行吧。
既然嘉恆帝敢開口,舒姣就敢動手。
她很快便將整個懷北府鬧了個人仰馬翻,殺了個人頭滾滾。
京城那彈劾的摺子,就跟雪花似的飛到嘉恆帝手上。
過了小半月,嘉恆帝又一封信送給舒姣。
舒姣還以為是嘉恆帝頂不住朝臣的壓迫,決定讓她收手呢,結果打開一看——
兵部尚書嫡女何瑤,女扮男裝在青樓,跟豐侯次子為了個花魁打起來了!
信里,將那倆倒霉孩子打鬥的場面,描寫得活靈活現。
什麼鼻子打出血了,何瑤把豐侯次子從二樓踹下去了,那為愛大戰三百回合的戰鬥表現,看得人恨不能身在現場。
【對了。那花魁最後還被何瑤贖走了,安置在柳巷。】
足足寫了八頁紙啊。
還是嘉恆帝親筆手寫,可把他給寫興奮了。
末了才捎帶手提一句,讓舒姣放心在懷北干,朝堂上有他頂著。他已經把幾個跳最高的記在黑名單了,等舒姣回來一起搞事。
看完,舒姣嘴角微抽一下。
思考兩秒,提筆就寫——
【皇上,沒記錯的話,老侯夫人在世時,曾為豐侯次子和何瑤定過娃娃親。】
不過這事兒,知道的人不多。
大部分還都嘎了。
現在就看,這婚事兩家還認不認。認的話,那可就熱鬧了。
捎帶手,舒姣還寫了些趣事兒回去給他。
嘉恆帝看得津津有味,恨不得立馬就給何瑤和豐侯次子賜婚,順便把花魁帶進去。
只希望他們一家三口,以後好好過日子。
這信一來一回,舒姣算是把懷北清理了六七成,隨後才轉身回京。
騎著馬剛到城門,就瞅見一群人烏泱泱的進去。
進了宮才知道,原來是附屬國來使。
「不要臉的東西。」
嘉恆帝嘴角一撇,「什麼玩意兒都想要。朕的兵器、朕的錢、朕的綢緞茶葉……就拿他們家那不值錢的小玩意兒來換?」
「寒磣誰呢?」
那嫌棄的意味,隔著八百米都能感覺到。
「送的什麼?」
舒姣略有些好奇的問了句。
「每年都這樣,沒什麼花樣。」
孫問忠從旁邊抽出一本冊子遞給舒姣,「看看吧。硫磺,還有那不經用的刀,豹子、鮫魚皮,還有倆活孔雀,犀角象牙。」
都不是什麼珍貴玩意兒。
或者說,對皇室而言,都是些勉強能入眼的破爛兒。
舒姣:……
鮫魚皮?
她勉強還有點興趣。
閒著沒事兒湊過去一看,什麼鮫魚皮啊,那不就是鯊魚皮嗎?
「嗐,有就不錯了。」
舒姣唇角微勾,「小國小地的,能有什麼好東西?這人參也算個救命藥嘛。」
「什麼啊。」
孫問忠直搖頭,「太醫都看了,送來的這些人參,補補身子還行,吊命還差點兒藥效。」
「哼。」
嘉恆帝相當不滿的哼兩聲,「就這,還敢找朕要稻穀麥種的種植之法,還敢開口讓朕派人去教他們怎麼種地。」
他是傻子嗎?
讓這群蠻夷之輩吃飽喝足了,發展起來威脅自家怎麼辦?
給是不可能給的。
打死也不……
「給啊。」
舒姣笑眯眯的將冊子放下,「咱得有點大國風範。人家好歹也算是重禮登門,就求讓百姓填飽肚子,咱們怎麼能見死不救呢?」
嗯?
這話從舒姣嘴裡說出來,怎麼那麼瘮人呢?
嘉恆帝和孫問忠對視一眼,主僕二人默契點頭。
「給?」
嘉恆帝試探的問了句。
「給!」
舒姣輕點頭,「但,不能隨便給。」
果然。
聽到這,嘉恆帝和孫問忠舒坦了。
就知道舒姣不能是個仁慈善良的。
畢竟,能跟他倆混一堆兒,還能是什麼好東西不成?
「你說,怎麼給?」
嘉恆帝眉尾微挑,「少給點?開高價?」
「這法子也太低端了。」
舒姣豎起食指微微一晃,把聲音壓低,「他們不是要谷種嗎?咱們先把種子炒熟了,再告訴他們這種子畝產極高,高價賣他們……」
到時候那些附屬國種不出來,國內糧食減產,他們就可以趁虛而入、趁火打劫!
嘉恆帝和孫問忠湊過去一聽,越聽神情越恍惚。
最後,嘉恆帝盯著舒姣,欲言又止,「朕,也不能這麼不是個東西吧。」
孫問忠:……
突然感覺,他這輩子也算功德圓滿了。
「皇上這是什麼話?」
舒姣詫異的看他,「咱家的種子認地,在別的地方它就是不長,這怪得了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