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9章 驕縱傲慢的公主3
原主身體確實好。
從小各種好東西吃著養著,又愛跑動玩鬧,騎馬射箭甩鞭子,運動量大,這身體素質想不好都難。
不止原主。
其實沈望秋的身體也很好。
她才55。
甚至就今年秋,還跟著順德帝去騎馬打獵,身板兒嘎嘎抗造。
誰能想到呢?
相距不過三個月,只一陣冬雪風寒,沈望秋就這麼香消玉殞了。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想著,舒姣眼眸微動,抬手去握沈望秋的手腕兒,「娘,您手上這個鐲子漂亮,可是新得的?」
金累絲點翠嵌珍珠四龍戲珠鐲。
一看就是順德帝的手筆。
「你父皇前兒送來的,怕我在屋裡悶壞了,哄我高興呢。」
沈望秋一邊說,一邊把鐲子戴舒姣手上,「你喜歡便拿著,回頭叫你父皇再讓人給你打幾個新的戴著玩兒。」
鐲子在腕上,沉甸甸的。
舒姣摸著鐲子「嘻嘻」笑著,「好啊。」
不是中毒。
她方才順手把了把沈望秋的脈,很正常的風寒,而且在藥物作用下已經有好轉之勢。
「看來是劇情殺。」
舒姣輕聲道。
「是的。」
003應道:「順德帝保護的密不透風,後宮的手段根本使不到沈望秋身上。她病就是單純的病。」
一個在高端奪嫡之戰中成功上位的皇帝,真想在宮裡護住一個人,他就不可能護不住。
除非是不想護。
「想來你父皇也該到了,你自個兒……」
沈望秋正說著,外頭便傳來禁鞭聲。
她唇角翹起,眼角眉梢都帶著情意,「吶,你父皇來了。」
「皇上駕到——」
外頭傳來尖銳的嗓音。
下一秒,一道明黃色的身影伴著風雪進門。
順德帝來了。
他走進門來,在炭火旁烘烤著身上的寒氣,一邊看向坐在軟榻上的母女。
看那兩張相似度高達八成的、一大一小兩張臉望過來,順德帝一顆心頓時便軟得不行,板著的臉也瞬間帶上笑意。
「望秋,今兒可好些了?」
隨即他又看向舒姣,帶著幾分打趣,「姣姣今日怎麼來的這般早?前些日子,可得賴到巳時才起吧?」
倒不像個皇帝了。
態度過於親昵和溫和。
「好多了。就是一個個都不許我出門,藥也不好喝……」
沈望秋隨口抱怨著。
她在軟榻上坐得穩穩噹噹,都沒有起身迎一下、行個禮的打算。
「兒臣參見父皇~~~」
舒姣眼眸微轉,倒了一杯溫茶,「三兒,丟點健體的藥粉進去。」
光看臉,她這便宜爹的身體素質,跟她便宜娘是真沒得比。
順德帝感覺被累得身體底子都虛了。
他就算今年底不死,最多也就還能活一兩年。
「好嘞。」
003火速在倉庫里扒拉藥粉,往茶杯里丟。
不小心多倒了點兒。
舒姣瞅著飄在茶水表面的那點粉末,嘴角微抽一下,抬手晃了晃,才讓藥粉完全融進茶里。
然後端到了在烤火的順德帝面前。
「喲~」
順德帝有些驚疑和戲謔,含笑問道:「姣姣這是作甚吶?又無外人在,怎得如此規矩?」
「父皇,快喝茶,暖暖身子。」
舒姣將茶盞遞到順德帝面前。
順德帝下意識看向沈望秋——
這孩子,今天沒給我惹什麼大亂子吧?
沈望秋輕笑一聲,微微搖頭——
沒惹禍。
沒惹禍,那就是有所求了。
順德帝低頭時,瞧見舒姣手腕上那熟悉的大金鐲,就隱約猜到了,便接過茶喝了一口,「嗯。好茶。」
「父皇,快喝完。」
舒姣催促道。
順德帝愣了兩秒,順從的將一杯茶喝了個精光。
「父皇,我要金鐲子,你再給我打三個……五個!」
舒姣張嘴就要,一點兒鋪墊都不給。
把手攤在順德帝眼皮子底下晃了晃,「就要這種的,要嵌寶石的,六色寶石。」
「你這算盤倒是打得精,」
順德帝捏著茶杯,似笑非笑的看她,「一杯茶,換我五個寶石金鐲?」
雖說圖窮匕見,你這圖也忒短了點兒。
「父皇~你給不給?」
舒姣把頭微昂,一臉得意驕傲,「不給,我就寫信找舅舅了。舅舅那麼疼我,肯定願意給我……」
「給給給。」
「你想要的,我什麼時候沒給過你?」
順德帝立馬就鬆口了,又警告道:「可別找你舅舅要了。」
要不然,跟著金鐲子回宮的,一定還有沈望遠那老混蛋嘲笑他貴為皇帝,養不起妻女的親筆信。
不開玩笑。
按他對沈望遠的了解,那傢伙真做得出來。
「我要五個。」
舒姣豎起手掌晃了晃。
「行,五個,保管只多不少。」
順德帝柔聲哄道。
沈望秋坐在旁邊看著,沒忍住輕笑起來,似埋怨似打趣,「皇上,您可別這麼慣著姣姣了。再慣下去,您庫房裡那點兒東西,都得歸了她不成。」
「本就是留給姣姣的。」
順德帝順口應道:「想要什麼,她自己去拿就是。」
舒姣眼眸一亮。
「三兒,順風局啊!」
這也太順了!
003跟著點點頭,「原主上天都是應該的。」
後半生看不到半點坎坷啊。
舒姣眼眸微眨,便見順德帝抖了抖衣裳,朝沈望秋走去。
見他倆喝茶閒聊,她順嘴就讓003給沈望秋的茶杯里,丟點兒康復藥粉兒。
吃了就能好。
陪這倆寵女無度的便宜爹娘吃了頓午飯。
沈望秋喝了藥午休,順德帝回勤政殿處理政務,舒姣就出門遛彎兒了。
冒著雪,滿宮亂晃。
走至梅園。
巧了不是,轉過頭就把老七那小王八蛋給撞到了。
七皇子·舒顯。
毫無疑問,作為本世界手握男主劇本的他,模樣是好看的。
身形修長,寬肩窄腰,面如冠玉,就連手指都骨節分明,完全繼承了他那身世卑微但姿容甚絕的母親——蘭嬪的美貌。
蘭嬪的身世,已經不能說是低微了。
是卑微。
她進宮前,母族其實還算強勁。
但好景不長。
蘭嬪母族獲罪,全族流放,她也成了罪臣之後,至此在後宮完全沉寂。
連帶著舒顯的日子,也難過起來。
但他日子不好過,跟原主有什麼關係?
最後倒把原主折騰死了。
「喲~這不是七皇兄嗎?」
舒姣唇角上揚,語氣裡帶著幾分明顯的惡意,「這時候七皇兄怎麼還在宮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