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7章 惡貫滿盈的皇后23
舒姣這一有孕,太妃們背後的勢力,火速吻了上來。
這下,前朝借太后之事討伐承安帝的聲音,更大了。
舒姣看承安帝都快氣冒煙兒了。
「秀答應那邊,準備好了嗎?」
舒姣偏頭看向挽月,唇邊噙著一抹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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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月蹲在旁邊給她輕輕按腿,聞言應道:「早就準備妥當了,就等著娘娘安排呢。」
「秀答應是個好苗子啊~」
舒姣不禁感慨道。
人夠狠。
對自己夠狠。
當替身當得盡職盡責,去學那位早死白月光的音色,去學她跳過的舞、練過的琴、穿衣打扮……
把「又爭又搶」四個大字寫臉上了。
「娘娘倒有些喜歡她?」
挽月輕聲問道:「既如此,不若換個人?」
「不必。」
先前就安排好了,換人又得重新排布線索,太過麻煩。
舒姣微微搖頭,「不過,你可以提點她,在這後宮裡,若是有個孩子,犯了點錯也不是不能輕輕放過。」
「本宮倒想看看,她豁不豁得出去。」
挽月瞭然,「她人手不足,只怕容易被發現。」
「她要是敢做,就幫她一把。」
舒姣眼眸微彎,「就當本宮給皇上送一份大禮。」
挽月自然不覺得有問題。
她十分淡然的點頭,繼續她的按摩大業,邊按邊關心舒姣有沒有哪兒不舒服,要不要吃點東西?
可以說,她對舒姣和孩子,比承安帝這個親爹還上心。
忙著造娃的承安帝也沒想到,就這麼猝不及防的收了一份大禮。
大晚上的。
他正和秀答應回憶白月光的美好,懷念他們從前的甜蜜時光。
「能讓皇上聊以慰藉,嬪妾便已經心滿意足。嬪妾能有如今的日子,都是皇上恩典,嬪妾甘願為皇上做任何事……」
秀答應在那大秀演技。
演得那叫一個如痴如醉,酣暢淋漓。
都把承安帝忽悠瘸了。
承安帝看著她深情的眼眸,感覺自己又辜負了個深愛他的人。
可他實在忘不了白月光,所以情感是給不了了,只能給點位分啊~珍寶這些不重要的玩意兒。
承安帝尋思,等再過一段時日,就給秀答應升個位分。
然後心安理得抱著人聊白月光。
勾勾纏纏間,欲望四起。
正是快活時,承安帝忽然升起一種力不從心感,一時胸悶氣短,撇下美人兒就往外吐了口血。
承安帝:?!
「來人,喚太醫!」
承安帝捂住發疼的胸口,整個人都軟弱無力了。
秀答應驚恐的看著他,手緊緊拽著被褥,臉色慘白,「咕咚」的吞咽兩口唾沫,「皇、皇上~皇上……」
皇上他不能是要死了吧?
不要啊!
你不要死在我宮裡,不然我肯定要被人殺了陪葬的!
秀答應越想越害怕,一顆心直打鼓。
很快,值守的太醫拎著藥箱趕來。
太醫:鬧鬧鬧!
你們這些人鬧事,就不能白天鬧嗎?
非得晚上?
非得讓我睡不著覺嗎?
都不知道我上輩子造什麼孽,這輩子才來當太醫,伺候你們這群混蛋玩意兒!
太醫心裡碎碎念著,面上畢恭畢敬的給承安帝診脈。
好消息,不是中毒。
壞消息,皇上生育功能損傷了。
這讓他該怎麼開口呢?
他怎麼就這麼倒霉,怎麼今天就輪到他值守了呢?
承安帝就看太醫的手往他腕上一搭,然後眉頭越皺越緊、越皺越緊,完事兒一臉的欲言又止。
承安帝瞬間明白,又不是小問題。
他深吸口氣,心裡罵罵咧咧兩句,把人都趕出去,「你直說就是。」
他連中毒都接受了,還有什麼不能接受的?
「回皇上,您這是中了藥,且服用時間較長,導致陰虛火旺,原也無妨,所以脈象不顯,只是今日用量大了些……」
太醫在承安帝不耐煩的眼神里,終於說到重點,「怕是,影響子嗣。」
皇上這脈,早就有問題了。
只是一直沒人敢說。
別人不說,他也不說。
今日倒正好把鍋甩出去,免得到時候皇帝翻舊帳遷怒於他。
承安帝臉色當即陰沉下來。
影響子嗣?
長期中藥?
中的什麼藥,他也清楚,無非就是那些情愛之事上的藥物,但他什麼時候中的?
怎麼中的?
「查!」
承安帝暴怒,「秀答應宮中物件,都給朕仔細查。」
他就說,他怎麼對秀答應如此寵愛?
原來是中藥了!
該死的。
她怎麼敢的?
今日敢用這種藥,來日,是不是敢給他下毒,送他殯天啊!
「皇上,冤枉啊!」
秀答應當即覺得不好,連忙撲了過去,跪在地上拉住承安帝的衣角,「嬪妾怎敢在宮中行如此之事?」
「定是有人陷害嬪妾!」
「嬪妾家世低微,在這宮中,能依仗的僅皇上一人。嬪妾哪有錢和手段,弄來那些東西?」
「皇上~」
秀答應含淚欲滴的望著承安帝。
那一副委屈可憐的模樣,故人的情愫又纏上心頭,承安帝稍微放軟了點態度,「你先起來,朕只是查查,定不會冤枉了你。」
「皇上~」
秀答應捏著手帕擦了擦眼淚,眼眸盯著四處查尋東西的宮人,一顆心跳得亂七八糟。
「這個沒問題。」
「這也沒問題。」
太醫四處驗查,都搖搖頭。
直到宮人摸到床頭的暗格,秀答應呼吸一窒,渾身宛如死了一般的僵硬。
暗格里的小盒子,被送到太醫手上。
秀答應死死盯著那頭,指甲緊掐住了手掌,大腦瘋狂旋轉為自己尋找生機。
「皇上,正是此物!」
太醫語氣慎重,心裡鬆了口氣。
找到就好。
找到才能甩鍋啊。
「啪。」
承安帝抬手就是一巴掌揮了出去,「秀答應,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皇上~~」
秀答應一把拽住承安帝的袖口,「後宮裡有那麼多娘娘,嬪妾能分到您幾分目光?」
「嬪妾,只是想皇上多看看嬪妾。一時昏了頭,才……」
「嬪妾無知,嬪妾不知道這東西有害啊,嬪妾只是想讓皇上多來而已……」
秀答應連忙給自己找藉口。
可以說,此時此刻,她奉獻出了畢生最高的演技,扮演著那個讓她得寵的白月光正主,扮演一個無知的深愛著承安帝的可憐人。
以此,獲得承安帝的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