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7章 神經病她真的沒病13
舒姣聽見一個接一個的拒絕,眼眸微彎,「神,會永遠庇佑你們。」
忠心好啊。
不愧是她一手挖出來的員工,就是好使!
胡玲好說歹說,勸了又勸。
主要是,一群真有本事的人就在眼前,但拉不到自己部門,是真的眼饞加不甘心啊!
奈何她能開出的條件:七險一金、編制、房車……
這些對王菲菲他們真沒啥用。
王菲菲他們現在,一心就只有天材靈寶,修煉長生,根本就不沾世俗情愛。
胡玲也是沒招了。
她只能先走一步,讓人去查全國姓郎的,再去西南地帶搜尋那位可能存在的巫族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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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寧真。」
003調取出一份資料,「原主心腹大將。」
父母早亡。
腦子好。
剛出社會被騙著簽了份賣身契,進了個黑心公司,碰上個奴隸主老闆,被原主逮到機會忽悠瘸了,天衣無縫的殺了老闆。
犯事後,就徹底跟原主綁一塊兒了。
後來可沒少利用敏銳天賦,給邪教徒們出謀劃策,混了個軍師崗,在邪教里的地位槓槓的。
003稍微把資料編纂引導一下,很快胡玲就會找過去的。
「要先讓他覺醒嗎?」
003問道。
「不急。」
舒姣微微搖頭,「先別讓他覺醒。等他到鎖龍井的時候,再讓他覺醒。」
現在覺醒,哪有當面覺醒效果好?
聊著聊著,又選個大巫出來。
具體怎麼出世,舒姣還在跟003商量。
反正那群孕夫不是那麼想要個孩子嗎?他們再拖一拖也撐得住。
親生的哪有親自生的好啊~
對吧?
另一邊,胡玲還在調查全國的精神病院。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還有大佬藏在精神病院裡呢?
畢竟舒姣這邊,一個精神病院裡,藏了六尊真神,其他精神病院的情況那是真不好說。
「查到了。」
終於,有人從各種亂七八糟的傳說故事中,找到了郎簡的族譜,一代一代往下查,最後查到了一份詳細資料。
「但……」
那人看著資料猶豫道:「郎家可能沒有傳承。」
胡玲接過資料翻看起來。
郎寧真,19,海城大二學生,父母11歲車禍身亡,靠爺爺奶奶養大,但爺爺奶奶也在近兩年相繼去世。
意味著郎家,就剩這一個人了。
「先試試吧。」
有沒有傳承,問了就知道。
胡玲立馬帶著人過去了。
時間不等人。
鎖龍井那邊的動靜越來越大,八條鎖鏈已斷其二,估摸著撐不了多久。
受蠱惑的人也越來越多。
那些被受蠱惑的人,哪怕被強制送離現場,離了十萬八千里,都還會被那孽龍精神控制,抓撓皮膚。
事情有點壓不住了。
於是,正在好端端上課的郎寧真,帶著大學生清澈懵懂的眼神,一臉忐忑的進了校長辦公室。
一進門,幾個國標選手齊刷刷盯著他看。
嚇得郎寧真拔腿就想跑。
「長官,我是良民。」
郎寧真下意識道。
胡玲嘴角微抽,眼眸微轉,斜睨校長一眼。
校長:……
得嘞。
我走。
我是外人。
校長兩腿一站,跑得比誰都快。
笑死,一本本證件都能索他命了。這事兒看一眼就知道不是他能摻和的,躲遠點方為上上策!
「郎同志,你好。」
胡玲笑得很溫和,「你願不願意加入我們?」
瞧著像沒覺醒的樣子。
沒覺醒好啊!
沒覺醒好騙啊。
等他覺醒了,豈不是又得奔著神使去,749局還能把人哄到手嗎?
退一萬步講,就算郎寧真不是郎家傳人,他們也沒損失。
萬一是,他們可就賺大發了。
「啊?我嗎?」
郎寧真一臉迷茫。
怎麼個意思?
這年頭,編制還能從天而降?
「對。」
胡玲笑吟吟的從包里摸出一疊合同,「加入我們749局,福利待遇全拉滿,還享有行事特權。」
「749局!」
作為一個曾經熬夜看小說的種子選手,郎寧真眼睛一亮,「真的是傳說中的749局嗎?就是處理那些妖魔鬼怪的部門?真的有鬼嗎?」
天吶!
那他以後豈不是就能走上降妖除魔的修行之路?
難道他是天命之子嗎?
「有。」
胡玲點頭,「但我現在不能跟你說太多。郎同志,國家現在需要你。」
國家需要你!
五個字,郎寧真直接衝動。
他一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哪受得了胡玲的言語誘惑?
沒幾分鐘就把字簽了。
簽完,就跟著一塊兒去了鎖龍井。
飛機上看完鎖龍井的資料,人都麻了。
「您的意思是,我家祖宗從前就是封鎖這條人皮孽龍的風水師?我們郎家有傳承?」
不是?
那他咋不知道呢?
他爸走得早就算了,爺爺前年才走,咋也一聲不吭啊?
這不坑孫子嗎?!
「胡局,這、我……」
郎寧真撓撓頭,「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對風水師的事一無所知。我真不知道家裡從前是幹這一行的。」
信他!
你看他堅定的眼神!
總不能讓他一個平平無奇、毫無修為的人,去送死吧?
「先試試。」
胡玲沉聲道。
眼下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她所知道的能出手的那幾個,都說這是郎家因果不肯出手,她也沒辦法。
「局裡的高人呢?」
郎寧真好奇問道。
749局哎!
那不應該大佬遍地走嗎?
胡玲:……
「我們剛成立。」
哪兒來的大佬?
她倒是想拉攏幾個大佬,奈何人家對她開出的所有條件都不屑一顧,她能怎麼辦?
她也很絕望啊!
郎寧真:嗯?
他、不會……被坑了吧?
怎麼突然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胡局,我真不行啊!」
「你行。」
「我真不知道家裡是干風水師的。」
「試試就知道了。」
「胡局,我要是犧牲了,能給我葬一塊好地兒嗎?」
「能。」
「但我才19歲,我還不想死。」
「不會死的。至今為止那邊沒死過人……」
二人就這麼一路聊一路走。
甭管怎樣,最終郎寧真還是心臟發顫、兩腿發軟的靠近了鎖龍井。
「轟——」
宛如雷鳴的嘶吼聲,傳入耳中。
「嗡——!」
緊隨而來的,是尖銳刺耳的嗡鳴,在郎寧真腦子裡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