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5章 神經病她真的沒病21
可迎接他們的,只有黑暗與死亡。
他們被觸角卷著,精準的扔進了章魚嘴裡,三兩下就成了大章魚的食物,差點兒給他們的神明餵飽了。
上頭也沒辦法,只能暫時先把這片海域封鎖。
今晚,只能說是個不眠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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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道全球播撒出去的藝術品,終於冒出了頭。
人類們享受到了突然而來的「驚喜」。
深夜開車回家的打工人,眼睜睜看著路旁墳墓里,爬出來一個雙眼冒著藍火的骷髏架子。
它在笑。
咧開了嘴。
幽藍的火光跳躍著。
嚇得打工人差點兒厥過去,猛得一踩油門,心裡都嫌屁股底下的車飛得太低。
可一轉眼,那骷髏架子就在車窗外跟他一塊兒跑。
打工人沒忍住罵了句髒句,掏出了放在車裡的「真理」。
「砰」的亂放幾槍。
沒有絲毫作用。
「你好啊,人類,你衰老憔悴的靈魂,和激烈跳動的心臟,聞起來很香~」
骷髏架子「卡巴卡巴」的張著嘴,說出了話。
不等人反應過來,伸手破開車窗來了一招掏心掏肺。
車子「嘎吱」急剎,停在原地。
次日,只有一具半乾枯的、缺了心臟的屍骸,坐在駕駛座上,臉上還殘留著幾分驚恐與扭曲。
也有深夜酗酒的賭徒,賭輸了醉酒後跌跌撞撞的流落街頭。
一邊走一邊罵罵咧咧。
街角,一位身著黑袍的修女,低垂著頭,口中輕聲誦讀著經文。
「我向全能的天主,和各位教友,承認我思,言,行為上的過失。我罪,我罪,我的重罪……」——《懺悔經》。
賭徒湊近了一看……
那修女臉色慘白,雙瞳空空,像是被人挖去了一樣。
賭徒酒都醒了七分,被驚恐促使著下意識往後退去,連尖叫都發不出。
「嗡嗡嗡~」
大腦一陣刺痛。
【我有罪。】
【我應當向上帝坦言,承認我的罪,祈求上帝的責罰。】
【我有罪。】
【我應當斷掉我的雙臂,從此不再賭博,修我良好品德……】
【我有罪……】
一種沒由來的、強烈的自毀意識,在大腦里炸開,那賭徒棕色的眼瞳泛起灰白,猛得從地上撿起東西捶打自己的右臂。
「我罪,我罪,我的重罪……」
黑袍修女,從他身邊緩緩走過,口中仍誦讀經文。
她走過後,那條街上所有人都在控制不住的自毀,哪怕是早就沉睡的流浪漢,都爬起來哐哐拿頭撞牆。
整條街都瀰漫著血腥味。
直至天明。
晨光破曉的那一刻,一切又仿佛歸於平靜。
就連海里那隻大章魚,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要不是死亡率擺在那,昨晚那一切真仿佛所有人做了一場噩夢一樣。
一夜。
只需要一夜,整個世界秩序徹底改變。
國內還好。
至少經過一場直播,都知道家裡有能耐人,大家的心還算安穩。
國外可就不一樣了。
他們在各大教堂瘋狂的禱告、參拜以及……搶劫教堂里的各種東西,懇求上帝的庇佑。
身在各國的遊子們,也以最快的速度回國,唯恐死外面了。
【為什麼種花家有人會處理這些東西?我們國家的異能者呢?】
【問就是傳承。】
【問就是術業有專攻。】
【你們沒有嗎?哎呀~你們怎麼沒有呢?嘿嘿嘿.jpg!】
【肯定是你們種花家,在月球上惹到外星生命了!】
【那些東西是只能晚上出來嗎?】
【我昨晚遇到了盲眼修女,現在我的腿斷了,我再也不能跑步了。】
國內外網友們一邊激烈討論,一邊激情對罵,主打一個不能讓對面兒好過。
但凡是能見面,腦漿子都能打出來。
而此時,頂著活佛身份的莊曉,和頂著風水師繼承人身份的郎寧真,則在跟佛、道兩家的人接觸。
沒別的。
一個個太會說話了。
太能提供情緒價值了。
分分鐘就把莊曉和郎寧真給哄得差點兒憋不住人設,便大發慈悲的跟他們交流起佛、道修煉經驗。
舒姣是不管他們的。
她根本不在意這些人,到底在不在749局擔職。
小天道動手的時候,就已經將「神使至上」四個字刻進這批覺醒者的潛意識裡了,所以甭管這群人到底給誰幹活,都會聽她的話。
都會下意識找她。
加入749局也挺好啊,749局幫她出錢出福利幫她養人。
不加入也沒關係。
胡玲給她送了不少錢和房子,她養得起。
舒姣在749局待了一陣就走了,王菲菲他們幾個火速跟上,留下剛有點兒修煉入門感覺的佛、道修士一臉絕望。
別走啊——!
別走!
咱們再交流交流佛法道術啊!
嗚嗚嗚……
一群人是真快哭了,恨不得把自己打包跟上。
奈何舒姣不要。
他們只能自己把藏書翻來覆去的查,各種傳說神話一遍遍看,一邊碎碎念:
「老祖們,給點提示吧?」
「前輩們,你們一個個千百年前是高興了,修煉有成了,都不考慮一下後輩子孫們的死活嗎?一個個不講道德啊!」
「這書怎麼只有殘本?完整本呢?不能被老輩子毀了吧?我淦啊!!!」
老祖宗們:……
不帶這麼冤枉魂兒的。
也就欺負他們顯不了靈,要不然非得打死這群不肖子孫。
胡玲還給他們明面上弄了個佛道交流大會,讓人家把各種修煉手冊拿出來,都看看,指不准就找到靈感了呢?
搞完這些,她立馬動身北上。
她可沒忘記王菲菲的話,北上,一定可以找到749局的扛把子!
舒姣他們則一路南下。
舒姣想去看戲了。
那些個孕夫,現在是真快生了。
「怨氣衝天。」
「血煞之氣,深似海啊。」
一群修煉有成的人,抬頭一看,就看到封鎖醫院部門裡,那瀰漫的黑紅之氣,怨煞交織,隔老遠就想動手了。
而隔老遠看見他們一行人的「保安」,立馬往上打了報告。
人來了。
放是不放啊?
不放的話,人家錘個邪神跟錘塑料瓶似的,我這也攔不住啊!
上面的消息也回得很快。
舒姣他們一路暢通無阻走到防守嚴密的大門口,抬腳就進去了。
剛進去,就聽到一陣痛苦悽慘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