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窗之外
「你要變回去嗎？還是保持現在的狀態？」
林夜看向拼接體，拼接體是一個嶄新的個體，如果要變回去，只能把它拆分成各個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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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噫……」
拼接體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它不想死，也不想作為一個怪物活下去。
「這個簡單，我幫你異化一下就行了。」
林夜把小御收集到的精神碎片交給了拼接體，之後把拼接體異化成了人類的形態。
「噫噫噫！」
拼接體對這種狀態十分滿意。
「寄生網絡已經覆蓋了整個儀式場地，你可以動手了。」
小御提醒道。
「我已經動手了。」
林夜並沒有毀掉儀式，而是利用儀式學知識，對儀式做了一些修改。
在寄生網絡的幫助下，他能做到很多事情。
那些邪教徒已經融入了寄生網絡，變成了寄生網絡的一部分。
只有邪教教主還在抵抗寄生網絡，但只要它還在寄生網絡內部，就寸步難行。
地面上的所有植物都變成了寄生節點，林夜利用寄生網絡，找到了邪教教主儲存靈能的地方。
邪教教主利用拼接儀式，將這裡絕大部分靈能聚集到了一起，它準備利用那些靈能，推動儀式的最後一個步驟。
「我能把這裡的靈能帶出去嗎？」
只要解決完這裡的問題，林夜就會回到那個潛水裝置裡面。
如果能把這些靈能帶出去，之後再進入其它記憶碎片，他就不會這麼被動了。
「這是存在於記憶之中的能量，應該帶不出去吧？」
小御有些不確定的回答道。
她對於記憶碎片沒有太深了解，如果把記憶碎片當成某種精神信息，倒是有一定的操作空間。
「之後我還要進入其它記憶碎片，我能不能把這裡的記憶碎片移植到其它記憶裡面？」
林夜非常認真的考慮著這個問題。
「每個記憶碎片的來源不同，裡面的場景也不一樣，這種移植……需要一定的技巧。」
小御也沒法回答林夜的問題。
「這些記憶碎片都源於那片灰色的大海，本質上應該是同一種東西……」
林夜試著用精神力感知這個地方，但他只能感知到一些正常的物質，無法感知到記憶碎片。
「這很困難，或許再多經歷幾個記憶碎片，我才能發現一些線索。」
小御搖了搖頭，她也感知不到所謂的記憶碎片。
「那就算了。」
林夜不再考慮帶走那些靈能，而是開始利用那些靈能來推動儀式的進程。
頭頂纏在一起的血色根系逐漸分散，那些聚集體也分裂成了正常的人類。
「噫噫噫！」
聚集體發出激動的聲音，它似乎感受到了什麼。
林夜看著眼前的場景逐漸變灰，當場景完全變成灰色的時候，他回到了潛水裝置的座位上。
同時，他獲得了一份關於『系統求生者』的記憶。
小御消失了，只剩下他一個待在潛水裝置裡面。
『也不知道一共要收集多少份記憶。』
林夜看著視窗，外面還是一片灰色，沒有其它東西。
沒過多久，他又一次聽到了一絲微弱的聲音。
林夜閉上雙眼，仔細聆聽那個聲音。
……………………………
『已經是第十份記憶了，不知道還要在這裡待多久。』
林夜看著視窗，潛水裝置還在加速下潛，也不知道要下潛到什麼地方。
就在這時，林夜通過視窗看到一個之前從未見過的東西。
那是一片殘破的灰色廢墟，裡面似乎有一些正在活動的人形生物。
『咦？外面竟然有活物，我是不是該下去了，畢竟我不用做這玩意回去。』
林夜之前就在考慮離開潛水裝置的時機，或許只要離開潛水裝置，他就能離開這裡。
『……不過外面或許還有別的東西，我應該在這裡下去，還是應該再走一段？』
林夜還沒有搞清楚這裡的情況，他怕下去之後就回不來了。
就在這時，他又一次聽到了一絲微弱的聲音。
『算了，待會再考慮外面的問題。』
林夜閉上雙眼，仔細聆聽那個聲音。
「灰界……深處……」
林夜睜開雙眼，周圍的場景又一次出現了變化。
他正站在一片灰白色的大地上，天空是純淨的灰色。
一些外形怪異的巨物站立在很遠的地方，看起來就像是某種巨型生物的屍體。
哪怕隔著一段距離，林夜也能感受到那些巨物散發出的可怕氣息。
這裡並不是只有他一個人，他的身後是一片營地，一些穿著鉛灰色防護服的人類在營地裡面安置著各種東西。
他也穿著相同的防護服，應該是營地的成員。
「科爾曼，你沒事吧？」
一名穿著防護服的武裝人員走了過來，對林夜說道。
「我沒事。」
林夜繼續完成他的工作，關注著附近的情況。
他剛才只是稍微停頓了一下，就被營地裡面的人發現了。
過了一會，一支武裝小隊完成了準備工作，準備離開營地，去附近收集實驗材料。
「你和我們一起去。」
在離開營地之前，小隊隊長找到了林夜，讓他隨隊外出。
這應該和他之前的反應有關。
林夜也沒有辦法，每次進入記憶碎片的時候，他都會有短暫的停頓。
「是。」
林夜沒有廢話，他拿著手中的武器，進入了採集車。
採集車內部空間很大，九個人待在裡面，也不算擁擠。
這支小隊原本有八個人，其中有一名司機、一名隊長和兩名研究人員。
林夜通過監控裝置，觀察著外界的情況。
這個地方靈能充足，但林夜沒有隨意使用靈能，因為其他人都是這樣做的。
如果他隨便動手，這些同伴可能會把他控制起來。
這些人很強，他這具身體是一名高階靈能者。
隊長應該是一名掌控者，營地里可能還會有更強的存在。
採集車不斷朝著那些巨物移動，林夜這才知道，他們要去從那些巨物附近採集標本。
這很危險，但他只能過去，如果他表現出異常行為，這些人可能會把他處理掉。
他或許能解決這些人，但之後會非常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