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自在天魔
257、自在天魔
王沖學了人家姐弟的趁腳風,所以他無論如何都要把兩門槍法傳授,他也不是沒想過傳授別的武功,但在接觸過兩姐弟之後,徹底斷了旁的念頭,因為他手中的武功,入門最為容易的,便是這兩門槍法,這兩路槍法都只有一十八路,簡介明銳,又歷經多次改版,已經漸趨完善,其他幾門自創的武功,招數都更花哨,花刀分有七十二路,萬勝花槍更是有一百零八路之多,讓他傳授這對姐弟,那真是要了卿卿性命。
王沖也隱隱覺得,兩個世界怕是真有些什麼說法,不然這對姐弟也不至於,比彩鶯軍那些女將更差,那些人可是普通之極的人了,趙西學七十二路花刀就沒這般難。
傍晚時分,李笑和孫麗珍都回了客棧,見到王沖,便把打探的消息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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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笑說道:「我們沒有打聽出來,九黎三術的消息,但有人提醒我們,這等武學上的事情,應該去跟江湖好漢們打聽,普通人哪裡得知?我們聽說附近有個白水幫,明日便去如何?」王沖點頭答應,李笑遞給了王沖一口單刀,又復說道:「我的武功只是尋常,你的武功更差,此去白水幫,未必能夠和平收場,故而我給你帶了一件兵刃,萬一衝突起來,你也好有個還手之力。」
李笑和孫麗珍都有兵刃,王沖是真沒瞧得上這個世界的人,畢竟他大宗師的身份,對付一群雜魚,有無兵刃,區別近乎於無,他也沒想到李笑居然給他買回來一件兵刃?他學了無數功夫,還真沒怎麼練過刀法,般若刀是先天刀罡,七十二路花刀,只是為了哄聞嬋兒,對他而言,也算不上什麼高明武藝,何況也不好使用「高深武功」,跟新人的人設不符。
接過了這口品質不怎麼樣的單刀,王沖頗有些百感交集,他在自己的世界,用的都是當世罕有的神兵利器,蟠龍更是美人兒所贈,蘇洛顏的藏品,哪怕是兩柄摺扇都來歷不凡,還真沒用過這麼次的兵刃,更何況還是不熟手的單刀,忍不住暗暗忖道:「我也淪落到事刀了?是不是還要整個莽金剛的綽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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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笑還想臨時抱佛腳,指點王沖一回刀法,王沖忙藉口明日有事,須得養精蓄銳,讓他趕緊去休息。
送走了李笑之後,剩下自己一個人,王沖打坐了一回,只覺得全身真氣,越發活潑,他不敢用純陽功來胡亂嘗試,忍不住催動了天魔大法。全身魔氣奔涌,頃刻間就突破了某一層玄妙瓶頸,魔功進境之快,就連王沖自己也吃了一大驚,無邊魔氣跟此界的天地元機結合一體,生出了天魔第二相——大自在天魔相!
此魔相又號——為世間自在王佛!
縱橫欲界諸天,享世間一切樂趣,變化隨心,任意所欲,佛魔一體,過去未來,盡在一心! 王沖只覺得一尊魔相,站立地上,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心頭魔念叢生,忍不住低喝道:「上抵三界二十八天,下抵十九重地獄,六合八荒,億萬諸魔,盡尊我為主!」
剎那間,神念一層一層張開,以客棧為中心,擴張出了十餘里之外,無窮魔念構織成了一個絢爛的世界,把半座月里城籠罩了進去,無數人進入了似幻非幻,似真非真,由數百數千人雜念構成的詭譎世界,再分不清身在何處?人在何方?
王沖也沒想到,在這個世界,天魔大法能夠生出如此大的威力!?
心頭暗道:「我若是一處世界,凝聚一尊魔相,不知道能夠把天魔大法修煉到什麼境界?」
當然他也就是想想,畢竟神殿一共就只有三個世界,有人活著回來,其中一個還是他的世界。
王沖當然不可能冒險!
他現在活的比穿越前,還要更幸福快樂。
甚至他原來來這個異術武道世界冒險,都是因為連趙西都能活著離開,還學到了適地術,明顯是個非常安全的世界。
王沖一層層收斂魔念,但卻有意無意的在每個人心靈之中留下了一點種子,讓這些人對自己深有好感。
只是這門「種魔訣」的武功,他也是在凝練他化大自在魔相的時候,臨機參悟出來,運用並不嫻熟,很多魔種都被人輕鬆排斥,剩下一部分也極端不穩定,隨著時間推移,必然會漸漸衰滅靈機,再無任何影響,只有極少數人被種在了意識深處,生根發芽。
王衝倒是刻意的避開了岩家姐弟,也沒有對李笑和孫麗珍下手,主要是他並不想做什麼,對那些普通人只是順手施為,想要試演這份手段,但對稍稍稱得上熟人的四人,就沒有種下魔種的必要了。
王沖把所有魔念收歸,望了一眼,他本來感覺也只是一瞬,但外面天色大亮,顯然是已經過了至少三四個時辰。王衝突發奇想,把一縷意念搭在客棧的一名夥計身上,讓他給自己打一盆熱水過來,大約過去了半柱香的功夫,這名夥計才似乎接受了這個指令,果然去廚房打了一盆熱水,還給王沖準備了一條乾淨的毛巾。 王沖舒舒服服的擦了把臉,心道:「這手段還是不是很好用啊!」
「不過也就是在這個世界,回去我那邊,天魔大法的威力怕是就要滅去大半,殊為可惜。」
王沖剛剛洗漱,就聽得大街上亂了起來,不住的有人大喊:「山賊來了!山賊來了……」
他急忙衝出了客棧,見大街上已經亂成一團,無數人直奔城門而去,還有一乘轎子,在數十人的簇擁下,慌忙開了城門,鼠竄而去。
從周圍人心的反饋,王沖瞬息就知道了,這是月里城的縣令,不由得啼笑皆非,暗道:「怎麼又遇上同樣的事兒?我剛穿越來,也遇到藥葛羅氏攻城。」
他逆著人流,一路上了城頭,居然也無兵丁攔阻,城外有數千人之多,只不過大多數衣衫襤褸,像流民多過山賊,為首的四名賊頭,身上各有異象,一個身上霧氣隱隱,一個身外黃沙滾滾,一個背後有煙有火,一個卻在雙手間,擺弄一條匹練,定睛看去,卻是一道細小的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