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5、棒祖劍聖


  265、棒祖劍聖

  王沖望著拎了一桿大棒,徒步而來的周侗,心頭好生吃驚,環顧左右,問道:「此人什麼來歷?」

  公孫常低聲說道:「此人跟王越兩人,一稱呼棒祖,一稱呼劍聖,武藝馳名天下,但仕途多舛,始終不能得朝廷看重,只做了一些不入流的小官。周侗此人在司馬監養馬,不久前得罪了上司,忿而還鄉,又被太守馮豹針對,先是把他帶去東海郡城問話,趁他不在家,又逼死了他老妻幼女,料想是又被黃衣教的人蠱惑,因此才起兵。」

  公孫常的回答,讓王沖微微吃驚,忖道:「此人居然號稱棒祖!?武藝必然是十分厲害了。」

  他抖擻精神,正要出陣去會一會這位「棒祖」,卻是嚴延有些瞧不過去,忙下了馬,把戰馬讓給了王沖,又復把大刀遞過,說道:「將軍還是用我的東西罷!」

  王沖雖然收降了嚴延和公孫常,卻並未強奪兩人的戰馬兵刃,故而胯下還是一匹拉車的老馬,手裡還是李笑送的短刀。

  旁邊的公孫常也微微心動,暗道:「此人雖然霸道,卻待部下極好,只是我決計不能跟賊子同流合污。」

  王沖穿越過來,就擊敗了藥葛羅氏的大軍,後來又占了商駝部,故而從不缺馬,從未想過居然還有跟部下借馬上陣的一天,微微感慨,焯刀在手,來至兩軍陣前,對周侗喝道:「可願歸降?」

  周侗也不知道王衝來歷?他只認得嚴延和公孫常,以為王沖是他們的晚輩,心道:「先生擒此人再說。」更不答話,縱馬上前,就是一棒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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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沖看的眼神一亮,叫道:「好棒法!」

  周侗的這路棒法,竟似不輸給月理朵和烏珠穆沁的長生棒法,倒是讓王沖頗有意外驚喜,催動了七十二路花刀,就迎頭反擊。兩人交手了十餘回合,王沖越來越是驚訝,他縱然留手了,但周侗能夠生接下來這麼多招數,也足堪自豪,暗道:「這位棒祖還真有些本事,居然是先天境!」

  「陪他耍了這些招數也盡夠了,下一招就生擒他。」  王沖雙手一搓,正要施展新創的奇門武功,就見周侗把手一揚,真氣化為一條青龍,夭矯而來。他大喜過望,喝道:「區區小術,我也懂得一些。」把本來準備的奇術換了,施展出來天地三十六變·風刀雷劍,一道雷電閃空,發出凜冽劍意。

  周侗急忙催動真氣青龍去迎,雷劍和真氣青龍在空中糾纏,兩兩消散。

  周侗是大驚失色,沒想到平生看家本領,得意神技,居然被敵人所破,王沖大失所望,暗道:「這風刀雷劍之術,終究不如般若刀之類的正宗武功,花哨有餘,底蘊不足。」

  王沖也發現了,周侗這手真氣化青龍之術,跟這個世界的異術武道格格不入,更似他原本世界的武學,武功修煉到了極高境界,修煉出來武道意志衍生的變化,比如般若刀,華嚴袈裟,摩尼珠,缺點十分明顯,就是極難練成,非得先天境以上,不能有甚效果,在先天境的威力也只是一般,非得到宗師境以上,方能發揮出絕大威力。

  至於優點……反而不在威力上,而在於此術能夠磨鍊武道意志,若是一直以此術打磨真氣,武功提升會極為迅速,更易突破先天。

  周侗把這路青龍十三式,盡情施展,真氣化為道道青龍,王沖接了數招,就不耐煩了,換了真寶相·華嚴袈裟!

  這門武功在原本世界,只是一塊無形的真氣罡布,但在這一方世界,真氣變化遠為活潑,登時就顯化為一塊,十餘丈寬闊,長有里許的威嚴袈裟,上有無數凶厲鬼物,憤怒咆哮,似要化為鬼神,躍入世間。

  華嚴袈裟在王沖原本的世界,不過是頂級的護身罡氣,但在這個世界,威勢赫赫,遮天蔽日,席捲而下,登時把周侗連帶他發出了兩條真氣青龍一併裹了,落在王沖馬前,王沖笑了一聲,喝道:「爾等還不儘速投降?」

  他話音未落,就有七八名年輕的小將,一起衝殺過來,王沖也懶得再動手,仍舊發出一道華嚴袈裟,把這些小將盡數裹了,剛把人裹住,王沖就愣了一下,心道:「這些少年武功好生厲害,平均下來,比嚴延都強了。」

  周侗這千餘人,都是尋常莊漢,雖然也有練習武藝,卻並沒操練過,眼瞧主將被擒住,再無任何鬥志,王沖只是稍稍施展手段,就盡皆跪降了。

  王沖入了東海郡城,發現周侗對政務一竅不通,居然沒有處置舊官吏,只把少數幾個關押起來,大半仍舊錄用,也沒收編官軍,只收繳了兵刃,嚴謹出營,當下把管理都盡數拿下,底層小吏,送入跟隨大軍來的順風軍,有些品級的都納入牙府,著人押解回去廣陵郡,原有的官兵編入踏風騎。

  王沖入住廣陵郡之後,只是半月有餘,就整頓的煥然一新,這才來處置俘虜。  王沖把牢房中十餘人都提了出來,他看了一眼,一個身穿黃衣不僧不俗不道的中年人,說道:「我跟黃衣教並無仇怨,且把這位教師放了,只請從速離開東海郡。」

  此人正是蠱惑周侗的黃衣教,人稱小明師教,王沖也弄不懂黃衣教的體系,更懶得審問此人,直接把人放了。此人磕頭謝過,匆匆離開了東海郡城。王沖又復對周侗說道:「黃衣教必然成不了事兒,你若是跟歸順與我,我包你能生擒馮豹,報仇雪恨。」

  周侗脖子一硬,正要拒絕,王沖已經說道:「若是你不願意歸降,我這就殺了你的徒弟,殺了你的全家,一個活口不留。」

  嚴延和公孫常對望了一眼,兩人都有一種「這個配方好熟悉」的感覺。

  他們投降王沖已經有了一段時日,早就發現了這位「主公」有一種只計算利益的冷酷,發現俘虜之人,沒什麼用處,就會直接釋放,但凡有些用處,就會按照能力高低,送入順風軍,踏風騎,若是如他們這般的武將,那就是要麼歸降,要麼斬草除根,絕無半分容情。

  周侗望了一眼,自己的小徒弟們,只能咬牙說道:「周某願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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