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7、大衍十式
277、大衍十式
王沖公開傳授武藝,開始還沒幾人來,但很快他麾下眾將就都湊了過來,除了李笑!他和這些土著關係非常一般,並無任何土著朋友,王衝要隱瞞他,就容易至極。
王沖開始指點過岩家姐弟,後來嫌棄這個世界的人,武功天賦過於不堪入目,教起來太累,就把武功謄寫出來,令人自來抄錄,故而諸位武將都興奮無比,紛紛來請王沖指點。
實在湊不到王沖身邊,請求周侗,岩戩,乃至自稱「李伯龍」的小李後指點,也是切中利弊,洞察破綻,人人都覺得大有收穫。
王沖開始數日,還算能夠忍受,畢竟是指點到了此世界,資質最高的幾人,後來就有些不耐,便把岩戩叫到一旁,指點他如何感悟天地元氣。
本來周侗的真氣化青龍之術,能夠磨鍊武道意志,若是一直以此術打磨真氣,武功提升會極為迅速,更易突破先天,最合適跟他學藝的岩戩,但周侗把青龍十三式視為禁臠,王沖也懶得去逼問,反正此術在這一方世界,算得上獨得之秘,但他那邊的世界,簡直車載斗量。
王沖遍思自己所學,最為合適岩戩的心法,莫過於新版的天地三十六變,但這門功法跟他隨手所創的不同,已經直指這一界的異術武道本質,容易泄露好些東西,沉思了數日,突然觸動靈機,又創了一門武功,名曰:大衍十式。
嗯,其實本該是大衍十三式,但王沖並不覺得,需要把這門武功推至那麼高深的地步。
大衍十式並非用於爭鋒,好勇鬥狠的武功,也非是什麼高深心法,而是單純淬鍊武道意志的功法,大衍十式正要分別針對武道九品和先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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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的真氣變化活潑,但修煉真氣和武道意志的功法卻甚粗糙,王沖之前創出了鬧潮蛟,以及嘯海龍,丹焰鶴,青琅獅,穿風猿,玄柳蛇,朱霞鯉,風露蟬等心法,都是針對修煉真氣,但大衍十式卻只針對武道意識。
岩戩本身的武學修為,已經到了一品,天賦也算是不俗,若是在王沖原來的那個世界,只要按部就班,十成八九可以在數年內突破先天,但在這個世界卻因為武道缺陷,真氣不夠凝練,武道意境也差了一籌,王沖教授的一路棒法和道法,都能解決真氣的問題,這路大衍十式就是解決武道意境的問題。
王沖這一次,沒有隨意傳授,而是只傳授了岩戩,並且讓他日後也傳給岩家姐弟。 他倒是問過了,雖然三人都姓岩,但這個姓乃是這個世界的大姓,分有數十支,岩戩和兩姐弟並非親戚,王沖願意傳授岩家姐弟,是因為當初冒充長輩,岩家姐弟是真把他當成長輩,他自然要多給一點照拂,儘管是他是真不想親自指點兩人武功,實在太耗心力了。
而且岩家姐弟全家都被一個叫飛天玉虎的人殺了,王沖以己度人,深覺他們姐弟想要報仇,只怕十分艱難,傳授大衍十式,也是期望他們姐弟,縱然資質差些,只要多多努力,也許十年八年之後,就能把武功修煉至五六品……
他也不知道那個叫飛天玉虎的傢伙,武功究竟什麼檔次,更不知道五六品夠不夠岩家姐弟報仇,但自忖已經算是盡人事了。
王沖並不知道,這一段的「論武」,日後數百年對這個世界會有多麼深重的影響,畢竟他從來也沒把這個世界當成錨點。
他雖然還懷念自己的原生世界,但早就把那個自己當燕王,還有一堆老婆的世界,當成自己的家了。
傳授給岩戩大衍十式之後,還未等他練出什麼結果,朝廷的四路兵馬討伐黃衣教卻遭遇了一場大敗,兩路兵馬被黃衣教三教主張通天擊破,並斬殺了這兩路兵馬的統帥中郎將皇甫修和西苑左都尉夏牟,其餘兩路兵馬不得不避讓黃衣軍的鋒銳。
王沖得知消息的時候,中郎將皇甫修的殘部狼狽逃竄至徐州境內,並且向王沖這個刺史求助。
王沖得知此事,就派了公孫常和法雄前去接應,兩人帶兵跟追擊而來的黃衣教大方師教牛大升惡戰數場,互有勝負,這才把殘兵接到了下邳。
皇甫修的殘部只剩下了六七百人,由兩名偏將率領,一名徐紅,一名金江,都對王沖頗有戒備,到了下邳城外,也不願意進城,要跟王沖討一處城池駐紮。
王沖得了兩人回應,不由得失笑當場,親自帶了手下眾將,數百踏風騎,帶了酒肉前來犒賞。
徐紅和金江得知王沖帶了酒肉,親自來犒賞,也沒有拒絕的理由,各自掛了甲冑,帶了二三百人在大營外恭候。
王沖見到二人,問道:「爾等既然來求助,為何又如此防備?難道是並不允我入營麼?」 徐紅忍不住冷哼一聲,說道:「我等乃是朝廷兵馬,並不歸文刺史管轄,軍營重地,不能容人隨意出入,文刺史可把酒肉交於我二人,自行回去罷。」
王沖笑了一聲,縱馬前行,三尖兩刃刀一晃,徐紅急忙招架,卻哪裡抵擋得住?被王沖一刀面拍翻在地。金江急忙來救,仍舊被王沖拍翻,喝道:「把此二人捆綁起來。他們貽誤軍機,以至於皇甫將軍被黃衣教所害,須得捆綁去都城,請天子問罪。」
徐紅,金江二人的部眾欲待反抗,卻見王沖把手一擺,踏風騎盡舉弓箭,喝道:「爾等如是反抗,便按照叛逆罪名一體拿下。」
這支殘兵被追殺甚久,士氣低落,更何況王沖確實得了朝廷旨意,封為徐州刺史,乃是兩千石的官職,官位遠在徐紅,金江之上,他說的雖然有些不公,卻又是正經道理。
徐紅,金江二人,心頭患怒,卻也知道若是部下反抗,只怕王沖真會殺了這些同袍,忙喝道:「文刺史莫要動手,我等甘願去都城辨明是非。」
他二人都想著,若是去了都城,哪裡還容得這姓文的胡說八道?
王沖笑了一聲,他也沒打算真殺了二人,畢竟今日不同往昔,自己身為徐州刺史,不能再肆意妄為了,他又想收降這支殘兵,更不好殺了二人,當即就下令,把二人打入囚車,當日便派一支順風軍,押解去了都城,趁勢就吞了這數百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