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孟子亦解約
大概最舒服的時候,就是開著車,聽著喜歡的音樂,欣賞著窗外的風景,去我們想去的地方。
——秋名山老司機。
半個小時的淋浴沖洗,好像洗了,又好像都沒洗。
摩擦生熱,楊超月感覺自己出汗了,又沖了一遍。
「壞蛋,給我拿一件衣服!我衣服都被你弄壞了。」
「襯衫,球衣?這個天氣,其他衣服也不適合吧。」
最終楊超月穿上白寶坤寬大的白襯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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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有個疑惑……電視劇里演的,女生淋濕了去男生家裡洗澡,然後穿著男生的襯衫或者T恤,內褲怎麼辦……」
楊超月沒好氣的抬腳踹了白寶坤一腳,風景一覽無餘。
「別誤會,我說的是電視劇里的劇情。」
「大混蛋。女生總不能穿男生內褲吧。」
「果然都喜歡不穿……」
楊超月紅著臉,「快洗海鮮去。」
「洗過了 。」
「吃的啦 。」
「吃過了 。」
楊超月跺跺腳,「白寶坤!」
「哈哈,交給我,海鮮最美妙的地方就是鮮,儘量少放調味料。所以白灼是最好吃的,當然你要是覺得太淡,那就加點兒生抽。」
楊超月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生抽你確定……只是調味料。」
白寶坤鼓鼓掌,「厲害,但我沒想到你能開到廚房和飯桌上。」
「還不是被你們帶壞的。說好我給你做海鮮大餐的,那就得聽我的。螃蟹和生蚝洗乾淨蒸一下,鮑魚還是做湯,蒜蓉開背蝦,再做個爆炒魷魚……」
設想一下,這樣一個溫馨又香艷的畫面。
有一個只穿著白襯衣的長腿美女,時不時彎腰在廚房忙碌著。
廚房大抵會變成戰場。
這頓海鮮大餐,從廚房到餐桌做超時了……楊超月差點翻車。
「都怪你!又使壞,海鮮都老了。」
「哈哈,海鮮老了還可以下頓吃,青春易逝,珍惜當下每一次激情。」
「就知道欺負我。」
楊超月坐在白寶坤的懷裡,掐了他一把。
「現在彆扭動,Bare……致命誘惑啊。不然海鮮和你,我很難選擇。」
「哼哼,那可由不得你。剛剛你欺負我,現在……輪到我欺負回來。」
白寶坤:「……」
你是會算帳的!
埃里希・弗洛姆說:愛是不求回報的給予,性則是渴望回報的索取。
他把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和馬克思主義社會批判結合。
核心思想是:愛不是 「墜入」,而是一種需要學習的能力與藝術。
…………
白寶坤吃飽喝足,楊超月也滿足的沉沉睡過去。
白寶坤給張偉打了個電話。
「老闆!」
「孟子亦那邊談的怎麼樣?」
「越凱傳媒那邊是鬆口了,但還想保留孟子亦的片約,就如同當初陳小離開歡愉,無償拍三部戲抵債。」
越凱傳媒在圈內可不是小角色,不然老闆也不會被稱為賈四爺,但凡稱爺的都挺牛逼。
旗下有揚洋,宋倩,楊影,那音,吳遵,宣路等等,而劉宇凝也是越凱的音樂合伙人。
越是大的公司越看重面子,也越看重規矩。
白寶坤斟酌了一下,「戲約不能留。孟子亦帶走部分代言合約,需要補償也不是不能給。
成名的明星解約不僅僅是個人的事,團隊,代言,片約。
圈內管理代言合同繼續有效,履約到結束。代言費歸簽約方(原公司),藝人按原經紀約拿分成。
但是也會出現不同的情況,都鬧翻了怎麼可能還只拿小頭呢。
品牌方一般只認明星不認經紀公司。
簽的代言長約就要重簽或者補充協議,代言就會跟著明星走。
這些事情都是張偉和莫向晚在處理。
「越凱現在的態度沒有之前那麼強硬……莫總監分析,應該是想和解,並且留香火情。」
大抵是看到白寶坤那張院線牌照了吧。
牌照背後的關係。
牌照具備的潛力。
足夠越凱腦補一系列的劇情了。
越凱不會為了孟子亦的合約和白寶坤開戰,甚至也可以合作。
「就說我準備開一檔綜藝,孟子亦會是常駐。給越凱一個名額,能不能火看演員自己。」
「明白。」
「快刀斬亂麻,9月份我希望孟子亦可以作為梧桐樹的藝人,參加我們的自製的綜藝。」
內娛很多綜藝是秋季檔,因為國內夏天的天氣,很多人都繃不住。
尤其是戶外真人秀。
明星怕曬黑,全國高溫,南方還經常雨天,節目組的負擔也更重。
金九銀十,對於很多行業都有這樣的說法,對綜藝節目也差不多。
被上頭採納的《超新星運動會》大抵也是9月開始。
白寶坤的自製綜藝,也會讓馳元在9月份左右開機。
「馳導,老闆回來了,終於到你大展身手的時候了。」
「阿正!你真不留下嗎?」
「可是你的心裡沒有我。」
馳援一頭黑線,「淦,我踏馬的還要怎麼心裡有你?兩個月,我給你掰了兩個月啊。甚至冒著風險帶你去嫖,結果你還是彎。」
嫖娼不僅僅對演員有影響,對導演也是一樣。
馳援當初去洗腳城被抓,因為案子有點特殊,沒有官方封殺令,不過電視劇台也給他除名了。
他的圈子縮小、資源掉光、平台和資方躲避。
白寶坤這裡是他唯一的機會。
可阿正……一點沒有珍惜啊。
「人生有些路選擇了就不可逆,你要繼續當你的導演,我要去尋找我的幸福。如果可以,有空來城都看看我,我決定去城都定居了。」
「你踏馬是真瘋了,城都到底有誰在啊。」
噗嗤!
阿傑笑了聲,「阿正,你有沒有搞錯啊。別說這些讓馳導不高興的話。我們一起來梧桐樹組成鐵三角的嘛。」
「你們當然不高興,他要是高興,哪裡是兄弟,我是你嫂子。」
「淦!」
阿傑豎起中指,阿正把他的中指彎下來,「有些時候彎著舒服。」
「嘶……」
阿傑雞的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是無法面對自己的白月光柳如煙在洗腳城,趕來燕京。
並且立志去洗腳城沖別人的白月光,好不容易走出陰霾。
哪想阿正一輩子直不起來了。
「白寶坤是很厲害,遺憾的是——他的公司也沒有彎男的位置。」
馳援嘴角抽了一下,「萬一你惦記他的身子呢,除非你能掰直了。」
「幫我和白總告個別。」
他轉身就走了,像下定了某種決心,再也沒回頭看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