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白寶坤要上五哈
「老闆,我給你接了個大活。」
白寶坤剛剛到梧桐樹傳媒的時候,莫向晚立馬找上來。
「多大,給長城貼磚,還是給珠穆朗瑪安裝電梯。先說好,清洗衛星是高空作業,得加錢。」
噗嗤!
哈哈哈!
大家爆笑,就喜歡自家老闆這種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企鵝四平推薦了幾個綜藝,正好你也是福建的旅遊形象代言人,福建文旅也希望你宣傳。所以這次上綜藝就去五哈。片酬按照行情走,不過是去福州還是寧德,得聽節目組的安排。」
「五哈?也行,就我自己嗎。」
五哈是國內最火熱的公路旅行類真人秀了。
當然沒有白寶坤自己自駕游那麼刺激驚險。
沒辦法,明星都是金疙瘩,誰踏馬真冒險。
莫向晚遞過來一個文件夾。
「這是節目組的聯繫方式,同期嘉賓,一些注意事項。不過《愛情而已》劇組還有沒有人去不知道,我猜應該還有一個女生。周雨桐或者姜佩搖。」
白寶坤翻了翻,也沒什麼特別。
這種真人秀綜藝一般就是提醒:去某個地方不要輕易對人家地方民俗,地方信仰評頭論足。
尤其是福建,堪稱各路神仙的人間聚集地。
各種信仰也很多,亂說話可能給自己招黑。
另外,明星之間要有矛盾,可以和節目組溝通,不要情緒帶上節目之類的。
「上節目還要炒作CP嗎?」
莫向晚笑了聲,「你想嗎?」
「講句心裡話,我不想。」
「不,這個可以想,《愛情而已》劇組希望你想,最好有幾個曖昧的鏡頭。」
「在五哈上曖昧不合適吧?」
白寶坤和周雨桐在劇組是夠曖昧的。
劇情本來就是黏黏糊糊的。
劇里的親吻戲超多,他的吻技超強,所以周雨桐每次拍完都酥酥軟軟的。
放出來的電視劇GG花絮也差不多。
白寶坤的激情戲,現在是圈內一絕。
但是上綜藝,白寶坤就不想那麼整,曖昧的過分同樣招人煩。
「你演就是了,自有人會帶節奏。周雨彤已經進組拍戲,不知道會不會來。」
「淦哦,那周雨桐沒去,我和姜佩搖也組嗎?劇里,她是女主角的閨蜜啊。」
「哈哈,撩人閨蜜,想想是不是有點小激動?」
白寶坤一頭黑線!
都說秦然是公司妹子裡的的老司機,莫向晚也是一個樣。
「第一次探望精神病人,想想還有點小激動。」
花城雨一頭黑線。
諸葛那混蛋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他要親自探查一下。
安定醫院住院部!
一群穿著藍白條紋的病人向他們行注目禮。
「郝可夫將軍,歡迎來視察工作,請閱。」
「扎波別杜……烏拉」
「烏拉~烏拉……」
法師:「……」
交子:「……」
醫院要拉起一支隊伍嗎?
兩人緊緊跟著醫生得腳步,就擔心周圍病人來一個衝鋒。
醫生朝一個護士招招手,「把諸葛和黃福水兩人找來。」
「醫院,這裡面的病人都這麼亢奮嗎?」
「你們放心,有自殘和攻擊性的精神病人,一般有做保護性約束。」
法師和交子對視一眼,還是不敢放鬆。
一般有做保護性約束,那不一般的呢?
「淦,交子,你站在我身後是什麼意思?」
「我是保護你後門,萬一有人用千年殺。」
法師菊部一緊,「淦,我踏馬還是謝謝哦。」
「報告!」
「進來!」
「將軍同志,我有重要的情報向您匯報。」
諸葛看看花城雨和交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都是自己同志,諸葛維奇同志你請說。」
諸葛拿出一張紙條。
「將軍同志,我察覺到最近有些同志的信仰似乎有所動搖,這是名單。」
「你提供的情報非常重要,我會儘快跟組織匯報。諸葛維奇同志,你是我們偉大的祖國的忠貞衛士,你藥吃了嗎?」
「人民吃了嗎?人民沒吃我怎麼能先吃?世界各國敵人忘我之心不死。他們恰恰忘了最重要的一句話,人民是不可戰勝的,人民必勝。」
「人民必勝……來,吃藥。給他多加點量。」
「謝謝將軍同志。」
「黃福水諾夫同志,你不斷張望在找什麼?」
黃福水敬了個禮,「將軍同志,你知道列寧各路和史達林格勒在哪嗎?為什麼我在地圖上找不到它們?」
「去東方吧,跨過伏加爾河,在太陽升起的地方,赤紅的星星之火已經燎原。黃福水諾夫,去之前把藥吃了。」
「謝謝將軍同志。」
「去吧。」
法師和交子都懵逼了,這兩人該不會是真有精神病吧。
這藥就嘎嘎的往下吃,好像不認識他們似得。
「我們可以私下找他聊聊嗎?」
「可以,給你們十分鐘時間。」
花城雨帶著交子連忙追上諸葛。
「等等……」
「站住,你們是不是敵人的奸細。」
「不是,諸葛你怎麼還演上了,我是交子啊,這是阿花。」
「保持距離,叫我諸葛維奇同志。」
花城雨點點頭,「諸葛維奇,我想之前那天發生了什麼。」
「這是我們的內部秘密,不能告訴別人。」
「不是,我都是自己人,不用藏著掖著。」
「口令……想騙我,我可是經受住考驗的。把手舉起來,否則我開槍了。」
法師:「……」
淦。
這是真瘋了吧。
他連忙帶著交子跑路。
看他們走遠了,諸葛才鬆了一口氣,黃福水也連忙跑過來。
「靠,諸葛你踏馬演的太努力了,我都以為你是真的有病,太牛逼了!」
「達瓦里希,努力不是眾人面前的表演,而是孤獨黑夜裡一個人的前行。」
「沃特。你怕白寶坤找到你,怎麼還怕花城雨找上門來?」
「丟掉幻想,準備戰鬥。」
「怎麼還真有精神病了。」
「我們現在病還不能好。醫院裡頭多好啊,不愁吃不愁穿不愁住,費用有人繳,我不太想走了。」
黃福水一聽著急了,「不行,我剩下的人生,不能在這裡浪費掉,我要奮鬥,我要重新站起來。」
「你的想法很危險。你站起來過嗎?你的人生出去就不浪費嗎?」
「……那也不能總吃藥。」
「你真吃啊?」
「你沒吃嗎?」
「……不重要了。」
黃福水臉色一黑,「淦,你他媽坑我。」
「我怎麼會坑你,我們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啊。距離我們出去的時間不會太久。」
「等什麼時候?」
「等一個人來。」
「誰?」
「戈多!」
「淦……我讀過書,你少騙我,等待戈多,那不就是荒誕主義嗎?」
「黃福水諾夫同志,你也可以等待你的叔叔于勒。那是現實主義。」
「你是說華億的大王總也會找來?」
「法師知道了,你以為藏得住嗎?」
如他們所料,法師剛剛出了醫院就告知大王總。
大王總帶著助理阿仁也匆匆趕往安定醫院。
南娛周刊的娛記沈京斌也已經調查出一些眉目。
他站在自己出租房的白板前面。
上面寫著幾個名字,白寶坤,大王總,花城雨,他又畫了一些軌跡。
最後得出結論——
「他們之間存在某種關係,而關鍵人物被暗藏了。兩個地點,朝陽看守所,安定醫院。」
他在安定醫院四個字下面畫了橫線。
看所守進不去,但是醫院還是能想想辦法。
白寶坤開著賓利在機場等待了許久。
直到電話響起來。
「白寶坤,讓你接我,你接到哪裡去了。」
「我還在機場啊,我準備了玫瑰和果汁。」
「我坐高鐵啊!」
「啊?」
「今晚等你回來,我坐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