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白寶坤:順便做個秀
章大躺在病床上,看起來有點淒涼。
倒不是中毒有多深,而是這傢伙以前朋友滿天下,現在孤零零的。
當年過生日,楊密,楊影等女藝人紛紛跑去給他慶生,何等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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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過了幾年……散的散,斷的斷。
娛樂圈起起落落,很真實的寫照了。
「章大我來看你了。」
「你會那麼好心?」
「雷子,鏡頭趕緊跟上,拍到位一點。不好意思,順便做個秀。」
章大:「……」
臥槽。
作秀你居然說出來,這怎麼能行呢?
就好像我是主持人,救場先說出來。
「你到底想幹嘛?我現在是傷員啊。」
「躺著別動,我給你買了一斤橘子。便宜但是酸,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口味,大概不合你的胃口。」
章大他爺爺香江人,他奶奶滬上人,他爸廣東人,他媽四川人。很難界定,這傢伙喜歡什麼味道。
「淦!你是故意來氣我的吧?想讓我毒發身亡嗎?讓你失望了。」
「所有人都在問你為什麼被蛇咬,只有我關心你走路方不方便。」
章大把罵人的話憋回去。
這麼一聽,好像白寶坤還挺有格局的。
反而是他仇怨白寶坤,顯得小肚雞腸。
「我給你帶來一根拐杖。我知道你不會白要我東西,畢竟我們有仇,面子上過不去。你隨便給點就是了。」
「我是手被毒蛇咬了。」
「中毒後體虛,拄著拐杖怎麼了?當初在山上要是有拐杖,手能被咬麼。而且有一根拐杖,也方便賣慘。」
章大一琢磨也是。
他住院的消息瞞不住,要是有媒體報導,沒準還能小火一把。
賣慘,哭泣……他出道的拿手好戲。
「你要多少?」
白寶坤比劃了一個手勢,「80!」
章大愣了一下,「80?沒有萬?」
「當然沒有,你又不是傻子,我賣80萬不是成詐騙犯了嗎?」
章大一臉的不可置信。
白寶坤搞這麼大陣仗,不會只是為了80,那一定是人間溫暖。
「人情冷暖,我住院,沒想到是我的敵人來看我,聊幾句?」
「不聊了,跟你沒什麼好聊的。我要去下一間病房賣輪椅。」
章大:「……」
靠。
我自作多情了。
這踏馬是腦門子操作。
「雷子,拍好沒有?」
「白總,你來看看。」
「可以,賺的五十算你的辛苦費。佛羅米……」
拐杖就在醫院門口的鋪子買的,一根30挺便宜。
雷子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面,站在門口的蔡虛鯤無語啊,你到底是誰的助理。
坤門副宗主白寶坤,坤門大護法豫章堂堂主雷坤,這兩個人好像一丘之貉。
下一間是黃福水。
他看起來有點滑稽,腦袋還腫的老大。
本來是國字臉得,現在看起來像臉盆。
「水哥,我來看你了!」
白寶坤握住他的雙手,雷子卡卡卡的拍攝。
「這位是記者?我都受到媒體的關注啦?」
雷坤咧嘴一笑,露出八個大白牙,「不不,主要是白總關心你,特地送來一把輪椅。聽說你去白總身邊臥底暴露了,你不會白要吧。」
白寶坤點點頭。
雷坤孺子可教啊,居然都會搶答了。
「不是,我被蟄的地方是臉啊,我雙腿沒問題,不用坐輪椅。」
「不僅僅是蜜蜂蟄的,你難道不覺得你現在臉越來越大了嗎?」
白寶坤伸手比劃了一下。
黃福水自從裝病進安定醫院,出來天天吃大餐去洗浴城,整個人都發福了。
「好像是有點。我今天戴口罩都緊繃著了。」
「沒錯吧,你的末梢神經壞死,把上面憋大了,水哥,你這雙腳很重要。」
阿雞站在門外笑的一抽一抽的。
臉都被蜜蜂蟄腫了,能不緊麼?
白寶坤是真會忽悠啊……
他琢磨著,多少也得學上幾招。
「啊對,我這雙腳是很重要。這我知道。我前段時間去足浴城沒少花錢啊。」
「水哥,你這雙腳是要留在足浴城的。腳壞了得傷害多少失足少女。她們有好賭的爸,生病的媽,讀書的弟弟,還有破碎的家。你失去的只是腳,她們失去了全部啊。」
門外阿雞都瞪大眼睛。
白寶坤一本正經胡說八道是真牛叉啊。
邊上雷坤雙眼放光:學到了,學到了。
「對對,有則改則,無則加勉。坐幾天輪椅防範於未然也好,輪椅多少錢?」
「兩千!」
「我靠,白總,我讀書少,你別騙我。」
「一千八百是善意的提醒,值不值?」
黃福水想到自己的臥底任務咬咬牙轉錢,「值!」
白寶坤咧嘴笑了聲,他已經預判了黃福水的行動,先坑一下。
也不知道大王總怎麼想的?
又把黃福水忽悠到他身邊。
還是說這回華億的臥底是一明一暗?黃福水是明面上的臥底。
「雷子,把照片發我。」
「好,這個錢……」
「給你兩百不用謝我。」
「不不,我想跟你學。」
「這不合適,你是阿雞助理兼發小。阿雞還在這裡呢。」
「白總,我太想進步了。」
蔡虛鯤問號臉,雷子你踏馬真想跟白寶坤混不成?
「子曰:金錢是進步的階梯,你就先交五十萬學費。」
雷坤有力掐了一把大腿,略帶哽咽。
「阿雞……我還是捨不得你,我不進步了,我始終要跟你同進退。」
蔡虛鯤無語啊,「別整這死出!鼻涕要是抹我身上,我跟你絕交。」
白寶坤挑了幾張照片發給蘇曼,又給她打了個電話。
「白寶坤拍攝《靈魂擺渡》之際,看望受傷入院的娛樂同行。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宣傳《靈魂擺渡》的同時,把他們寫的淒涼一點,還有負面新聞也寫一寫,讓人有種善惡有報的感覺。」
章大想賣慘?
賣慘之路先把他堵住。
蔡虛鯤瞪大眼睛,「我靠,這踏馬都行?」
「一張衛生紙都有它的用處。何況是敵人,比如雞哥你就很有用。對了,你倆怎麼中毒的,醫生說是吃菌子,什麼時候吃的。要是不能說,就打在手機上。」
「貪嘴了。」
白寶坤才知道,這倆昨晚到騰衝,晚上吃夜宵。
吃了現炒的見手青。
還有路邊攤的燒烤。
每年這樣的病例都有一批,醫院也已經習慣了。
「昨晚我進醫院之後有沒有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蔡虛鯤突然問道,據說中毒有幻覺的人會說真心話,網絡上就很多案例。
他有點擔心了。
「有!」
「說了什麼?」
「你幻覺的時候叫一個女生名字,叫了98次。」
「有嗎?」
蔡虛鯤嘴角一扯,也許大概在記憶深處有個白月光。
雖然我很喜歡她,但始終沒告訴她,因為知道得不到的東西永遠是最好的。
「還有一個是英文名的女生,你叫了784次。」
「啊?真的,假的啊。」
蔡虛鯤神情有點憂鬱。
白寶坤認真的說道,「我曾經聽人說過,當你可不可以再擁有的時候,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讓自己不要忘記。」
雷坤提醒道,「阿雞,我記得是星爺電影裡的劇情。。」
「淦,白寶坤,又忽悠我。」
我踏馬的,白白深情了
想到的那個人好像也不該想起。
「也就是看在你有用又有錢的份上,不然誰忽悠你。」
「……我居然無言以對。」
白寶坤開車路過一個提示牌。
「還上山采菌子不?」
阿雞悠悠的說道,「不了!以前看見山,就想知道,山的後面是什麼。我現在已經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