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9章 一級軍工牌照
QZ微博的實時討論區徹底沸騰了，新話題一個接一個地彈出來，伺服器不斷擴容優化，刷新速度還是追不上評論增長的速度。
「秦總太敢說了，這話也就他敢在央視說」
「我當時正在跟我老闆一起看這段，老闆的臉色很精彩，他嘴巴不停的蠕動，我感覺他說的好髒，哈哈哈，笑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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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集團的招聘郵箱在官網首頁，我剛才確認過了，還在收簡歷」
「少去飯局多陪家人，我老婆聽到這句話直接哭了，我決定少養幾個小三。」
「樓上的醒醒，別做夢了，你沒有老婆。」
「大家誰來用尿滋醒他？我有糖尿病，怕讓他嘗到甜頭。」
「不過說真的，媽的，老子在這公司幹了 3 年了，說好的有工齡工資，到現在一分錢沒漲過，沒加工齡工資也就算了，踏媽的衛生沒搞好，還要扣我錢。踏馬得，甘你娘！頂你個肺！」
「樓上，你是怎麼躲避微博屏蔽詞把這麼多含媽量極高的話打出來。」
此時陳陽看著後台，叼著個煙，哼著個小曲。
自言自語道，「為什麼？還不是陽哥我，看到你們處於水深火熱中，讓你們發泄一下情緒而已，請叫我雷鋒。」
這些來自天南海北的聲音，通過一條條網線匯聚在QZ微博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共鳴場。
與此同時，QZ微博的熱搜榜上，「秦政面對面」五個字以每分鐘數十萬次討論的速度刷新著實時熱度記錄。
熱搜第二是「草台班子」，
第三是「多陪陪家人」，
第四是「大秦集團招聘郵箱」，
第五是「少去飯局」。
前十個熱搜里有六個被秦政的語錄霸占，
陳小波的團隊根本不需要做任何人工干預，純靠自然熱度就把伺服器撐得頻頻告急。
值班的技術人員一邊緊急加伺服器一邊在群里吐槽：「政哥這哪是接受採訪，這是在給咱們做壓力測試啊。」
張志鵬站在一群人身後，夾著個煙，一臉淡然的模樣：「怕什麼，多試幾次又何妨嘛，政哥這一句話，怕是有很多人睡不著覺嘍。」
張志鵬這話一出，辦公室不少人嘿嘿直笑。
「鵬哥，你還別說，這有幾個真正的企業帳號，評論下面被罵慘了。笑死我了。」
「稍微控制一下敏感詞，別太明顯了。」
陳陽聞言比了個 OK。
京都某機關家屬院。
一個中年男人和妻子、兒子一起坐在客廳里看完了整場採訪。
當秦政說出那段關於「財富從員工中來，理應回到員工中去」的話時，中年男人緩緩放下了手裡的茶杯，沉默了很久。
他是一家國有企業的中層管理人員，去年剛經歷過一波下崗潮，親眼見過那些被裁掉的工人們臉上的迷茫和無助。
此時他的妻子在旁邊輕聲說道：「這孩子，年紀不大，想得倒是通透。」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目光仍然停留在電視屏幕上。
他們的兒子今年剛上大學，學的正好是微電子，他拿起手機給兒子發了個簡訊：仔仔，畢業可以先投大秦集團試試，不行再考慮別的企業加油。
只是讓他想不到的是，簡訊沒發出幾分鐘，手機就響了起來。
中年男子立馬接過電話。「喂！仔仔還沒睡覺嗎？」
電話里傳來高興的聲音。「爸，我剛剛和宿舍同學一起在看大秦集團秦總的採訪，我們約好了，下個星期一起去大秦集團應聘。」
「加油，我兒子最棒的，爸和你媽在家等你好消息。」
隨著採訪進入尾聲，秦政說出最後那段展望，「我希望十年以後，我們龍國百花齊放，人人安居樂業，不需要為了一日三餐擔憂而奔波勞累。」
電視畫面在他和白彥握手的瞬間定格，節目的片尾字幕緩緩升起，伴奏音樂是鋼琴版的《我的祖國》。
這條著名的「母親河」旋律在這個時候響起，讓無數觀眾的情緒被推到了頂點。
千禧年的老百姓此時，非常樸實又感性。
對國家有一種莫名的與有榮焉感，愛國情懷空前強烈。
但同時又特別的莽撞，容易衝動受到蠱惑。
這一晚整個龍國上上下下老百姓被這一場採訪給狠狠震撼了。
想不到這年輕人能說出如此一番富有哲理的話。
用老一輩話來說，此子思想覺悟極高。
……
晚上 10 點，京都某會議室。
長條會議桌上擺著幾份攤開的文件，最上面那份是大秦集團的詳細背景調查報告，從秦政父親上班，創業起家到最近G-103晶片的量產數據，時間跨度跨越二十幾年。
報告旁邊壓著一份紅頭文件的草稿，標題被一個黑色的保密戳覆蓋了大半，只露出「一級軍工裝備承制資格」幾個字。
菸灰缸里的菸頭堆成了小山，屋裡煙霧繚繞，顯然這場會已經開了很久。
主持會議的是國防科工委的一位負責人，姓孫，五十出頭的年紀。
他左側坐著總裝備部的一位少將，右側是工業與信息化部的那位之前去大秦視察過的孫副部長。
圍桌而坐的還有幾個穿著軍便裝的中年人和兩個便裝老者，其中一位老者的軍便裝領口沒有軍銜徽章，但滿屋子的人對他說話的口氣都帶著不加掩飾的敬重。
「各位都看過報告了，我先說一下目前掌握的幾組關鍵數據。」孫部長的助手按下投影儀遙控器，銀幕上出現了幾頁標註著「機密」字樣的數據圖表，「大秦集團旗下南山特種材料廠，前身是川省一家三線建設時期的老軍工冶煉廠，去年底由大秦集團收購併完成改造。
根據我們派駐川省的人員實地調查反饋，該廠目前已經在高溫合金、鎢基高比重合金、特種軸承鋼三個關鍵材料領域取得了突破性進展。
其中，高溫合金樣品的純淨度和均勻性指標達到了國內軍用標準的最高等級，鎢基高比重合金的配比工藝已經跑通了小批量試製，特種軸承鋼的樣品已經送到了大秦重工的精密工具機研發中心進行裝機測試。」
他換了一頁，繼續說道：「大秦重工方面，根據我們對其採購清單和人才招聘方向的分析，其精密工具機研發進度遠超預期。
核心研發團隊由五位八級鉗工領銜，其中趙振國正在川省擔任南山特種材料廠廠長，配合五十名高級工程師和上千名技術工人，目前已經在數控系統和運動控制算法領域申請了大量專利。
根據我們的技術專家評估，如果南山廠的特種材料能按時供應，大秦重工極有可能在年底前製造出第一台完全自主的精密五軸聯動數控工具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