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8 章 潤土回劉氏機械廠


  三人只能憑經驗一步步推斷。

  「所以施總你猜測大秦是自己搞出了晶片組,然後用自己的主板廠批量生產,再用自己的銷售網絡鋪到全國,自產自銷一條龍?」

  葉培城皺著眉頭,「可是晶片組不是主板,那是英特耳的核心專利,大秦集團就算山寨晶片組,專利問題怎麼解決?」

  徐詳冷哼一聲:「呵呵,如果真是秦政那小子搞的話,他壓根就不會考慮專利問題。你信不信,他就是當著你的面生產主板,你都挑不出他的毛病來,這傢伙是出了名的擅長詭辯,和繞過專利。」

  施崇棠認同地點點頭道:「徐總這話一針見血,這隻小狐狸,那陰邪的性格,還真有可能做得出。而且他使出的那些手段,你想破腦袋都想不出,防不勝防,太可怕了,他這是要絕了我們的根。」

  葉培城眉頭死死皺著,不服氣地說道:「你們這麼怕他幹什麼?難道他還有三頭六臂不成?我就不信找不出他的把柄。

  咱們三家聯合,先去海外找晶圓廠,看看有哪家收到過龍國境內的代工業務,然後再收集專利侵權證據,把這事上報給英特耳,我們搞他不贏,難道英特耳還搞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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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崇棠手指輕敲桌面,似乎在考慮葉培城這話的可行性。

  仔細思考後說道:「這事不好辦,他那集團看起來幾萬人,似乎人多手雜,但你想派人進去調查,怕是很難。估計事沒查到,人倒要進局子。這事咱們只能光明正大地來。」

  說到這,他看向徐詳,「徐總,這次咱們三家共同發力,先收集證據,能收集多少算多少。同時一起把這事報到英特耳總部去,讓他們派人過來調查,收集證據並報警。

  我們三家暗中進行,一條明線一條暗線。這麼大的量,不可能一點問題都不出現。」

  葉培城和徐詳兩人對視一眼,認同地點點頭,隨後同時起身離開華朔總部。

  只是施崇棠不知道的是,這兩人並沒有各自回公司,而是找了個地方繼續商量對策。

  「徐總,看樣子施老頭這傢伙不簡單,咱們得防著點,幾個月了我們都沒收到什麼消息,這老傢伙,市場上一點點風吹草動居然被他發現了。」葉培城抽著煙,一臉惆悵地說道。

  徐詳聞言冷哼一聲:「這老小子在龍國培養了多少人,你怕不知道?不然上次那件事,我死咬著他,那傢伙比你想像的更陰險。」

  葉培城認同地點點頭,但他心裡清楚,大家都不是什麼好鳥。

  這年代想要占據市場,沒點手段早就生存不下去了,只要不明面上犯法,賠點錢了事就行了。

  「那就這樣,照計劃進行吧,同時還得防著他點。」葉培城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叮囑了一遍。

  ……

  羊市,劉氏機械廠。

  一輛黑色虎頭奔緩緩駛入工廠門口。

  守門老頭一見此車,馬上推開廠門。

  他守了十幾年大門,什麼樣牌子的車一清二楚,哪怕老遠聽發動機的聲音,就能知道車的價值。

  尤其看見那豹子號車牌,腿腳麻利得沒耽誤一秒。

  這時劉雯把車窗搖下,探出頭來:「王大爺,我爸在廠里嗎?」

  守門的王大爺見狀,馬上跑到劉雯面前,急切地說道:「我的大小姐啊,你這一言不合跟著潤土那傻小子離家出走,你爸放出話來,要打斷潤土的腿。」

  話還沒說完,潤土不好意思地從后座探出頭打了聲招呼。

  王大爺見狀,更加著急了:「潤土,你還敢回來?你不知道劉總人都急瘋了,還派人跑到你老家去找了,沒找著,劉總就在廠里,你別進去。」

  劉雯無所謂地擺擺手,示意王大柱直接開進去。

  劉氏機械廠占地面積並不大,就是個一百人左右的小工廠。

  當車輛駛入廠區內部,劉文忠遠遠就看見了這輛身價不菲的車。

  他滿臉微笑地準備上前迎接,還以為來了哪位大老闆要談生意。

  可後車門一打開,他不相信地揉了揉眼睛。

  「哎呀,我的小心肝啊,你可想死爸爸了!你跑哪裡去了?」劉文忠發現是女兒,再也顧不得什麼,快步跑過去,死死抓住女兒的手,生怕她又突然消失。

  要知道,他就這麼一個女兒。

  自從女兒離家出走後,他老婆白天罵,晚上睡覺也罵,這半年多來他都沒上過床睡覺。

  老婆怪他把女兒給逼走了,哪怕他對天發誓都沒有用,這口鍋就這樣赤裸裸地扣在他頭上,怎麼解釋都聽不進去。

  他像急瘋了一樣,到處發動人脈關係找女兒和那個臭小子。

  可這兩人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杳無音訊,連個電話都打不通。

  哪怕他發動關係報了公安也沒有用,查不到一點蛛絲馬跡。

  連那臭小子的老家,他都派人去打聽了,也沒有人在。

  他那原本一百六十斤的身體,現在瘦得只剩一百五十斤了。

  他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打量著女兒,似乎很滿意女兒現在的狀態,還是依然白白淨淨、漂漂亮亮的,看外形似乎還胖了一些。

  就在這時,一個大煞風景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劉叔,對不起。」潤土唯唯諾諾地打著招呼。

  劉文忠聞言,立馬看向車門旁邊,居然是潤土。

  劉文忠立刻放下女兒,大喊一聲:「臭小子,給老子拿命來!」

  劉雯見狀,立刻死死拉住父親的手:「潤土哥快跑!爸,你先別激動,你聽我說,先消消氣,咱們進屋說。」

  ……

  廠長辦公室里,劉文忠一隻手緊緊抓著女兒,眼神卻死死盯住潤土,整個人還喘著粗氣。

  「臭小子,我對你不薄吧?雖然你當初救了我女兒,但我也沒虧待過你吧?我找師傅教你技術,給你開工資,還幫你改善弟弟妹妹的生活。你就這樣報答我的?」

  說著,還看了一眼王大柱和總裁辦的秘書,仿佛在說:你跟我這玩打臉劇情是吧?

  此時的潤土一句話都不敢說,一味低著頭不語。

  畢竟這事說破天都是他的錯。

  哪怕他其實是被動的一方,但作為男人,誰叫他是受益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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