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1章 三隻熊貓
田彪忽然想起什麼，馬上跑到客廳書包袋裡面翻找起來。
當他找到那個寫了很多音樂的筆記本。
開始註冊自己音樂達人帳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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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上面提示需要實名認證，想也不想，直接把他老爸的身份證帳號填上去。
再把自己家座機電話號碼填上去。
驗證通過後，逐字逐句，把自己寫好的歌詞打上去。
《心痛 2004》。
當一切搞定後。
一條系統消息彈了出來。
田彪開始逐字逐句地去看，原來這是一個版權明確認證書。
確認版權是自己完全所有，不涉嫌抄襲。
否則後果一切由自己承擔。
田彪毫不猶豫，點擊確定。
順便在自己歌詞上留言艾特李聖傑。
「你好，李聖傑老師，這首歌是我寫的，我感覺非常契合你的聲音和風格，希望你能喜歡。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和你合作，這首歌還沒有曲譜，需要再找曲譜製作人。」
田彪一切搞定後，滿懷憧憬地幻想自己成為龍國最著名的音樂製作人。
幻想著自己一炮而紅，走上人生巔峰，到時候狠狠去打寧波那屌毛的臉。
……
安省。
某黑網吧。
熊貓三劍客為了這次行動特意找了一家私人黑網吧。
網吧在民房裡。四通八達。
萬一真出什麼事情老闆提前就會知道，到時候只要往後門一跑。
進入巷子裡面，神仙都難抓到他們。
……
「大哥，差不多了。」老二把最後一段代碼提交到他們搭建的臨時伺服器上，屏幕上的進度條走完，彈出一個簡陋的對話框，上面只有兩個字：就緒。他轉過頭看著坐在中間的高個少年。
熊貓三劍客的大哥沒有立刻回答。
他盯著自己屏幕上的那個熊貓舉香圖標看了很久，那個圖案是他親手畫的，三隻可愛圓滾滾的熊貓，每個熊貓手裡舉著三根正在燃燒的香，表情似笑非笑，憨態可掬中透著一絲詭異的戲謔。
為了這個圖標，他們在各自班上找了美術課畫畫最好的同學，最後挑出這張畫。現在這隻熊貓終於要從他的硬碟里走出來，走向大秦集團每一台正在運行的電腦。
老大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皺巴巴的筆記本。本子裡面密密麻麻記滿了各種病毒的編寫思路和測試數據，從最早的宏病毒到後來的蠕蟲，每一頁都見證了他們三個從零開始寫腳本到能獨立寫出完整病毒的成長軌跡。
他翻到最後一頁，上面用原子筆寫著一句話，是之前他們第一次攻擊大秦伺服器失敗後寫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從早到晚。」
他拿起原子筆，在那句話下面重重劃了一道橫線，然後把筆往桌上一拍：「夠了。動手。」
老二咽了咽口水，握著滑鼠的手微微發抖。
他深吸一口氣，點擊了那個「就緒」按鈕。屏幕上彈出一個簡陋的進度條，開始緩慢地向右移動。百分之五，百分之十，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七十，百分之百。
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但對小房間裡的三個人來說，這三分鐘比他們學習英語麻將還漫長難熬。
進度條終於加載完畢，臨時伺服器上彈出一行綠色的小字：已感染主機數：1247。這個數字每刷新一次就跳一大截。兩分鐘後變成了五位數，十分鐘後突破了六位數。
「開始擴散了，我靠，老大，這數量不對呀！」老二的語氣驚恐。
老三聞言驚恐尖叫起來，手指著屏幕不斷地發抖，連話都說不清楚：「大哥二哥，壞了！我在傳播模塊里寫錯了一個參數！」
老大老二同時噌的一下站起身，一把推開椅子衝到老三的屏幕前，順著他的手指看向那行日誌。
那是一個通信協議過濾函數裡的判斷條件，原本的邏輯是「只感染與大秦集團伺服器IP段有過通信記錄的主機」，
但老三在正則表達式里少寫了一個反向匹配符號，就是這個不起眼的符號，把整個過濾條件從「只感染A」變成了「感染所有非A」。
也就是說，這台臨時伺服器上所有和大秦集團無關的IP位址，反而成了病毒優先攻擊的目標。
他抬起頭，盯著老三，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你他媽這也能寫反了？你搞個雞毛，咱們兄弟三人準備進入唱鐵窗淚吧！」
老三的臉色蒼白，嘴唇發抖，連說話聲音都在打顫：「我……我在家裡寫的最後那段，太困了，我當時感覺大腦一片空白，可能是那時候……」
老大沒等他說完，一把撲到自己的鍵盤前，瘋狂地敲擊著命令行，試圖啟動預設的緊急停止程序。
但屏幕上彈出一行冰冷的提示：「傳播速度已超過管理員控制閾值，緊急停止程序失效。當前已感染主機數：十二萬七千四百台。」
他愣住了，手在鍵盤上方開始發抖，他知道這下玩大發了，好像他們有點要死了。
他們設計的病毒沒有後門，沒有遠程控制模塊，一旦釋放出去就像潑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來。
而且病毒釋放是全國各地同時進行的釋放的，根本沒辦法控制。
「現在不止是大秦了。」老二的聲音接近崩潰，「政府、學校、企業……全進去了。」
老大沒有回答。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屏幕上那個還在不斷跳動的感染數字，十二萬已經跳到了三十萬，而且還在以每刷新一次就多一個零頭的速度瘋狂攀升。
他原本只想讓熊貓燒香攻破大秦的伺服器，在網際網路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反正沒有成年，被抓到了頂多教育一下，又或者進入少兒監管所，到時候就是一輩子的榮耀。
但現在這三隻熊貓已經掙脫了所有預設的韁繩，正在以他完全無法控制的速度奔向一個他完全無法預料的結局。
「怎麼辦？」老三的聲音里開始帶了哭腔。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跑啊，趕快跑回家呀，蓋著被子睡覺，誰都不知道，聽到沒？」
說完，直接在聊天群裡面打到出事了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