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七百零四章以後你就知道了
聞言,華雲飛和石長老對視一眼,石長老手扶長須,一臉高深莫測的笑出了聲,「雲飛啊,你這女娃找的好啊,夠聰明,也很敢想。」
夏秋兒臉一紅,她微微低頭,用餘光看向華雲飛,剛剛她自顧自說了那麼多,不會顯得太裝了吧?
「在我宗沒有那麼多規矩,想說就說,沒有人會怪你。」華雲飛露出讓夏秋兒安心的笑容。
「好。」夏秋兒雙膝併攏,一臉乖巧的點點頭。
「不錯,秋兒說得很對,理論上終究是理論上,那等偉大之物,自然不可能完全預料它的未來。」
「所以「不可控性」的存在就是必然的,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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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長老看著華雲飛,「你說的可能也是存在的,只是無法確定。」
華雲飛若有所思地點頭。
「秋兒的方法很不錯,她去界外走動時,你的念頭正好能藉此感知四周天地,如果有異動,便證明意外真的已經發生。」石長老說道。
「好。」華雲飛笑了笑,「不過我希望不要有意外。」
「雖然我好奇界外到底有多大,但真要太大,找起東西也非常麻煩,不如就在三十三天找找了。」
三十三天已是「無盡之域」,以他如今的修為,也無法探知所有,禁忌之地只會更加誇張。
「呵呵,那就看你的運氣了。」石長老自在地躺在那,「反正老頭子我倒是非常逍遙自在,只需守好這道門就行,簡單的很。」
他眉宇間儘是小得意,搖頭晃腦。
「老祖,這次回來我帶了禮物。」華雲飛取出一枚戒指。
「哦?」石長老瞬間從躺椅上坐起,後背挺得筆直,雙眼冒光,呼吸都變得粗重,一臉期待。
夏秋兒面露好奇,石長老可是天級強者,華雲飛帶的禮物竟能讓一位天級強者如此興奮?會是什麼?
華雲飛遞過戒指。
石長老雙手顫顫巍巍地迎上前去,面色興奮,嘴角都要咧到牙根了。
夏秋兒移開目光,不知為何,她竟覺得石長老的笑容有些猥瑣。
她像做錯事的孩子,不敢去看石長老,石長老剛剛給了她見面禮,她竟就這麼想人家,太不該了。
「咳咳。」
注意到華雲飛給他使眼色,石長老趕忙正色起來,一臉高深莫測地拿過戒指,輕點了點頭:「有心了。」
「弟子應該做的。」華雲飛道。
之後華雲飛和夏秋兒就離開了靠山宗。
兩人走後,石長老才迫不及待地打開戒指,一臉猴急,當看到戒指內的「金色傳說」時,他頓時狼嚎了一聲,激動得臉紅脖子粗。
「嗷嗚!」
正在吃席的靠山宗弟子看過來,互相對視一眼,而後同時大笑出聲。
石長老一個月總有那麼幾天特別激動,他們對此早已習以為常了。
還沒走遠的夏秋兒聽到狼嚎聲,頓時更加好奇了,石長老可是天級強者,什麼東西能讓他如此激動?
她看向華雲飛。
華雲飛莞爾一笑,移開目光,說道:「以後你就知道了。」
不是他不說,是真不方便。
夏秋兒修煉凡人道,本就比較純情,真說出來,不得鬧她個大紅臉啊?
華雲飛不說,夏秋兒也不再問,只是說道:「師兄,我們接下來去哪裡?」
華雲飛道:「好久沒回來了,四處看看,真有些懷念。」
「之後我帶你回家一趟,見見我父母還有妹妹他們,如何?」
夏秋兒腳步一頓。
華雲飛回過身看著低著頭的夏秋兒,問道:「怎麼了?」
夏秋兒捏著衣角,猶豫了下,道:「我想等我從界外回來後再見他們,師兄,你看可以嗎?」
華雲飛看著夏秋兒,「能告訴師兄為什麼嗎?」
夏秋兒低著頭,小聲說道:「我怕自己回不來……」
華雲飛一時沉默。
看著夏秋兒,華雲飛覺得她活的太小心翼翼了。
這個女孩一直在為別人著想,有時候真該也為自己想想。
「傻丫頭,怎麼會呢?不是說好了,要相信自己?」華雲飛將夏秋兒攬入懷中,輕聲細語。
「秋兒只是想等堂堂正正回來的那一天,再隨師兄去見他們,那時的秋兒應該就能真正配得上師兄了…」
夏秋兒腦袋頂在華雲飛的胸膛上,她希望華雲飛支持自己。
「你這丫頭有時候真的太傻了,傻得讓人心疼,哪有配不配得上,喜歡不就好?」
華雲飛還是依了夏秋兒,這似乎是這丫頭的執念。
「多謝師兄。」
夏秋兒終於露出一絲笑容,笑容甜美,楚楚動人。
「還說謝?這麼見外,看來你這丫頭真是欠收拾了…」華雲飛捏住夏秋兒的面龐,左右晃了晃。
「一碼歸一碼嘛。」夏秋兒嘻嘻一笑。
……
界外。
映川返回後,便對著前方什麼也沒有的虛無行禮,道:「大人,晚輩就先離開了。」
「你這麼做可有問過本祖?」古老身影說道,聲音帶著可怕威嚴,讓映川難以呼吸,全身緊繃,四肢百骸不斷炸響,承受著可怕壓力。
「至少晚輩沒有輸不是嗎?」映川不卑不亢,「戰無不勝實力極強,真打下去勝負難說,平局不是最好的結果,但也不是最差的結果。」
這是他早已想好的說辭。
「既然結果已定,本祖也不想再說你什麼,看在你天賦的份上,本祖也不會為難你,只是你未來如何,也沒人再會去管你。」古老身影道。
「多謝大人。」映川再次行禮,而後快速離開了這裡。
在他回到安南界域的過程中,水晶棺中的女子甦醒了。
映川面色激動,按照他的推測,女子至少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歸來,沒想到會這麼快。
「恩…恩人,你醒了?」
映川守在水晶棺前,雙手緊張地交錯在一起,身體站得筆直,如一桿標槍。
「你是……」剛剛甦醒的女子眸光迷茫,不過很快就逐漸清明,但她依舊沒能想起映川是誰。
「是我啊,映川,我的名字還是您取的。」映川語無倫次地說道。
「映川……」
女子畢竟是無上境強者,很快得知了許多事。
在知道映川的所作所為後,她面色突顯一抹複雜。
女子看向映川,猶豫再三,終是決定說出來:「你可知道,那個人是我的意中人……」
映川臉上的激動逐漸變為呆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