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七百一十二章我要多謝三十三天
三十三天、九玄祖域兩界觀戰的人嘴巴都是微張,不是,楚驚瀾那招怎麼看都是試探性的一擊吧?花為善怎麼能飛這麼遠?
天命無極、紅顏、戰無不勝,還有開天、曲瀾、妖月清等人都愣住了,這又是什麼情況?
眾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這算出界了吧?應該判負吧?」一人不確定地問道。
「不清楚,但我怎麼感覺他是故意的,就算是浪得虛名,也不至於這麼快落敗啊,演技痕跡太重了。」另一人說道,覺得太假了。
古老身影臉色瞬間一沉,眼裡驚雷閃爍,他猛然掃視向還在「倒飛」的花為善,「你在做什麼?」
花為善捂著胸口,一臉為難:「前輩,這不怪我啊,此人太強大了,我不是對手。」
古老身影如何會信?花為善久負盛名,是天地花一族傳人,怎麼都不可能被一招打退這麼遠。
何況,花為善受沒受傷他還能看不出嗎?他分明是故意的!
「忘記本祖說的話了嗎?還不回去一戰,此次本祖可當做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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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身影還想給花為善一個機會,不是因為他善,是九玄祖域需要這一場的勝利。
「恕晚輩無能為力…」
「花為善!當本祖看不出你在想什麼嗎?還不滾過去,與本祖耍心機,你認為會有什麼後果?」
古老身影不悅,眼裡有億萬宇宙毀滅之景。
「呵呵,那又如何?」花為善乾脆不裝了,他不再捂著胸口,說道:「前輩出手吧,殺了我,殺了我這位花氏一族傳人,之後,自會有人來與前輩論論對錯。」
花為善一副任人宰殺的模樣。
只要古老身影敢出手,他絕對不會哼一下。
「你!」古老身影震怒,一個小小的後輩,竟敢頂撞祖級生靈!
「前輩不會覺得自己沒錯吧?」花為善雙眸睜開一道縫隙,透著冷冽寒光,「如果前輩什麼話都不說,我自會盡力一戰,但你偏偏跑來警告我,多此一舉!」
「我作為花氏一族傳人,願意出一份力,那是我的選擇,你又憑什麼仗著修為給我擺臉子?」
「能贏我會贏,若不敵那也是技不如人,拿我是問,你憑什麼?」
古老身影沉著臉,殺花為善只需一個念頭,但那之後呢?
花氏一族那位不會真把他如何,但若是鬧了矛盾,對之後的計劃將會非常不利。
他本只是想敲打下花為善,只因有韓諸這個前車之鑑在,他不希望花為善掉以輕心,希望他全力一戰。
事實上,如果花為善全力一戰還是輸了,他也不會如何。
他的目的只是想給花為善上點壓力。
結果花為善一點壓力不吃!
他的敲打不僅沒起到作用,反倒讓花為善選擇了擺爛。
見古老身影不說話了,花為善冷呵呵一笑,他看向楚驚瀾,說道:「下次有機會,你我再一戰,這次就先讓你贏,」
楚驚瀾無言。
這叫什麼事?
他都準備好與花為善生死搏殺了,也能清楚地感知到花為善極不簡單,結果對方接他一刀就飛出了戰場,然後告訴他不打了,他認輸。
這換誰來誰不懵?
「贏…贏了!!」
三十三天在懵逼中慶祝起來,雖然意外之喜來的又突然又快,但結果是好的就行。
九玄祖域觀戰的人仍處於懵逼與呆滯中,輸了?這就結束了?
他們不清楚發生了什麼,花為善為何要突然這樣啊?
眾人對花為善生出了極大的不滿!
這一戰至關重要,為何要認輸?如此九玄祖域就處於下風了!
他們的想法如何,花為善懶得去管,他頭也不回的離去,哼著小曲,看上去非常高興。
「還是回去喝茶最自在。」
他沒有回參戰者聚集的神殿,直接遠離,選擇了回家。
開天、曲瀾、妖月清找到了他,攔在前方,質問他為何要這麼做。
「不怪我……」花為善將古老身影說的話告知了開天幾人。
聞言,妖月清說道:「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直接認輸吧?個人情緒難道要凌駕在界域恩怨之上嗎?」
花為善點頭,「你說的有道理,但我不想這麼做。」
妖月清無言。
「你這麼做,對得起我們之前的努力嗎?」曲瀾蹙眉。
「哎。」開天搖頭,「別搞啊花老哥,這麼搞贏不了了啊。」
「一場比試而已,拼的不過是雙方的臉面與虛榮心,贏了又能決定什麼?無非心理上會多些優越感。」花為善搖頭,讓三人把路讓開。
「贏了,按照天地契約,三十三天西方邊界有一部分就會歸屬於界外,那時界外再想動手就容易許多了。」曲瀾說道。
「這次沒機會,下次再爭取就是了。」花為善不以為意。
他向前一步,將開天三人震退,漸漸消失在前方的虛無中。
「這叫什麼事?」妖月清沉著臉。
「世事無常…」開天搖頭失笑。
「至少我界不會輸,或許這是目前最好的消息了。」
曲瀾看向睡覺的閻飛:「最後一戰,我界是必贏的,雙方若是戰至平局,或許還能做文章!」
開天和妖月清看向睡覺的閻飛,眼裡再次燃起希望,確實,或許事情還有轉機。
只要閻飛贏下武雲,雙方戰至平局,界外或許還可以藉此機會加賽一場,只要再贏一場,勝利依舊屬於他們!
三人回到神殿叫醒閻飛。
閻飛頭一抬,揭開眼罩一角,睡眼惺忪,迷迷糊糊的道:「到我了?」
曲瀾道:「到你了,你的對手是一個二步初期的少年天,他叫武雲。」
「二步…初期?」還沒緩過神來的閻飛皺了皺眉,他很疑惑:「為什麼三十三天要讓這種修為的人參戰啊?這不是送死嗎?」
他不是看不起武雲,實在是他比武雲修為高太多了,若是修為對調,武雲肯定也會這麼說他。
「可能是無人可戰,或許連一個像樣的准少年天級都拿不出。」妖月清嗤笑,言語裡儘是譏諷。
「算了算了,什麼修為都一樣,能贏就行。」
閻飛伸著懶腰起身,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眼裡水汪汪,睡意還在,一臉意猶未盡。
他將斜眼笑的面罩疊好,寶貝似的放進體內,說道:「我要多謝三十三天,給我挑了個最弱的對手,這樣就能迅速解決戰鬥,回來還能接著多睡一會了……嗷~好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