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七百一十九章天地惡，人也惡
華雲飛細細琢磨仙殿之主的話，仙殿之主可是初代生靈，連她都說不祥很危險，可想而知有多不簡單。
能開闢新天地的人，是怪物中的怪物，甚至需要很大的氣運才能做到，這類人說是天命之子毫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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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人未來成長起來，必將是巨頭般的存在，為何卻會招來不祥？是招惹了什麼嗎？
華雲飛覺得，會招來不祥的東西，通常是觸犯了某種未知的禁忌。
你犯了錯，自然會被懲治。
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不祥？
可成為天地之主算什麼錯？
華雲飛沉思，感覺每個理由都不能完全解釋得通，有些矛盾。
「有些人能做到，他的護道者，即師尊，會刻意帶偏他，讓他繞開那條路…」仙殿之主意味深長的道。
華雲飛驚訝，仙殿之主這句話的信息量就更大了。
能做到卻要刻意避開？
成為天地之主，擁有一座天地當做底蘊，這是其他人難以擁有的底牌，雙方交手，天然就有著優勢。
既然如此，為何卻要刻意避開？
「有些人做不到，他的護道者，即師尊，會刻意引領他去做到……」仙殿之主再次開口。
「兩種不同的選擇…」
聞言，華雲飛陷入沉思，既然知道有不詳，為何還有人刻意領著弟子去走那條路？
這之中又藏著怎樣的秘密？
「戰祖說的話你要記在心裡。」
「這天地…比你想像的要惡！」
「還有這天地間的人，也遠比你們想像的要惡！」
「弟子在他們眼中並非一定是弟子……」
仙殿之主端坐在那，空靈而又神聖，只有面對華雲飛時，她身上才沒有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之意。
仙殿之主說的話信息量更大了，難以消化，難以悟透。
天地惡，人惡，弟子並非一定是弟子……
這些與不詳有多少關聯？
「前輩……」
「你該走了。」
仙殿之主搖頭，她不能再說了，禁忌、不祥、詛咒，這些都需要等華雲飛修為更高時自己去了解。
現在說太多，反而會害了華雲飛，不祥、詛咒甚至可能因此提前找上華雲飛，這並不是她想看到的。
華雲飛若有所思地離開了。
他離開了，戰祖卻又回來了。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戰祖一臉認真，警告仙殿之主，「念舊情不是這麼念的，你在觸犯禁忌！」
「只是出言提醒，算什麼觸犯禁忌？」仙殿之主平靜回應。
「那你怎麼不繼續說了，告訴他，那閻飛就是他師尊養的蠱，是為不祥準備的吃食。」戰祖道。
「我有分寸。」
仙殿之主道：「這種事需要他自己去發現，這是他必須親身經歷之事，我說再多也無用。」
戰祖搖頭，「他已經不是從前的他，你心中的友情可以放下了。」
仙殿之主看法卻不一樣，「他還是他，變得只有修為。」
戰祖算是看出來了，仙殿之主非常重視與最年輕天之間的友情，為此一直在隱晦地幫助對方。
剛剛那些言語，怎麼都不該從她這個敵對立場的人口中說出。
她不僅說了，還說了很多。
連「人也惡」都說了出來！
在暗中聽著的戰祖都不免心驚肉跳，生怕仙殿之主沒收住，全給說了出來。
按照正常情況，等華雲飛接觸到這種事，至少也要等到準備衝擊第三層次的時候。
現在卻提前了這麼多。
提前知道不一定是好事。
「閻飛來了這裡，脫離了他師尊的掌控，也算是從虎口脫離了。」仙殿之主道。
「虎口只有一個嗎？」戰祖道：「不過是從一個虎口落入另一個可能更可怕的虎口中而已。」
「看著吧，不久的將來，那小子大概率會親眼看著閻飛被不祥吞食，誰也不能幫他們，天地之主的劫只有靠他們自己去渡。」
「你覺得他能渡過去嗎？」仙殿之主問道。
「他……」戰祖沉思一瞬，「他的情況特殊，難以推測，不過定不會簡單，不祥恐會特殊關照他！」
「我想也是，他不一樣，應該會被重點針對。」仙殿之主眼裡有擔憂。
「雖然老頭子也念舊情，但那小子死了，才對我們有利，你也別想些有的沒的，注意自己的身份。」
戰祖提醒，曾經的那個人已經沒有了，他們有自己的立場在，必須做好分內事，否則就是失責。
仙殿之主只是點點頭，沒有再說。
青銅小船上。
華雲飛若有所思地回來了。
「可以啊，不愧是能和古今第一戰鬥的猛人，那閻飛這麼快竟就被你解決了，快和哥們說說，你怎麼做到的？」冥子快步上前，摟著華雲飛的肩膀，一臉好奇的問道。
「有心事？」一同走上前的姜若瑤察覺到華雲飛在想事情。
「老趙，你有過開創新天地之類的感悟嗎？」華雲飛看向冥子問道。
他記得冥子體內是沒有新天地的，不知是做不到，還是冥主不讓做。
「新天地？」冥子一愣，「怎麼會突然問這個？」
「你先回答我。」華雲飛道。
「這你就勾起我的回憶了，新天地是什麼我沒啥概念，但以前確實有過玄之又玄的感悟。仿佛自己的體內多出了一個球，球內藏萬道，好像什麼都能創造，而我就是那個無所不能的神！」冥子邊回憶邊說道。
華雲飛確定這就是成為天地之主之前的徵兆，天賦強如冥子，果然有過類似的經歷。
「不過就在我要去摸索時，老登突然出現了，什麼話沒說就給了我一巴掌，你知道那一巴掌給我幼小的心靈造成了多麼大的傷害嗎？現在想想我還來氣呢。」冥子狠狠咬牙。
「看來你是前者…」
聞言，華雲飛低語。
冥子應該就是仙殿之主口中的前者，有經歷，卻被自己的護道者、即師尊阻止了。
那……
華雲飛突然想起正在鴻蒙神界參觀的閻飛。
他難道是後者？
閻飛說他是突然有所感悟，而後才開創出了閻皇天界。
這與仙殿之主說的情況類似，如果是閻飛的師尊在暗中引導、相助，閻飛的「突然頓悟」也能夠理解了！
「閻飛的師尊難道是…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