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七百二十二章先過小須彌那關
聞言，華雲飛、姜若瑤幾人知道，戰祖這是聽到了他們之前說的話，才特意走這一趟…蹭飯應該不是主要原因。
「咦…前輩，偷聽別人說話沒禮貌哦。」冥子一臉嫌棄。
「你師尊都不敢這麼和老頭子說話。」
戰祖依舊不抬頭，含糊不清的道：「前段時間剛揍過他，你要是皮癢，老頭子也可以削你一頓。」
冥子連忙縮頭，將華雲飛護至身前，「前輩要揍還是揍他吧，他皮厚。」
華雲飛：「……」
姜若瑤在旁偷笑：「你還是別說話了，別到時候老的小的一起揍你。」
天命無極看著埋頭乾飯的戰祖，「前輩……」
戰祖打斷他：「把你要問的話爛在肚子裡，老頭子剛剛替你抹除了天機，你師尊不會知道，以後你也別再問。」
戰祖接著道：「老頭子只能告訴你，天做事，不需要理由，因為他們就是理由本身。」
「你想要做什麼就遵循本心，別管對錯，一路向前，哪怕那條路是絕路。」
天命無極點點頭，不再說話。
「你們這些小傢伙，膽子是真大，誰都敢非議，真當有背景就可以肆意妄為嗎？」戰祖邊吃邊說，給華雲飛他們一頓教訓。
「難道不可以嗎？」冥子頭鐵接話。
戰祖腦袋抬起一些，瞪了冥子一眼，「如果暗世界不重要，不是三十三天這座天地的重要組成部分，你家都沒有了你信不信？」
冥子訕笑：「前輩別這麼認真，晚輩我就開個玩笑，論背景那要看和誰比。」
他再次將華雲飛護至身前，「你看他，他的背景就牛逼，誰敢和他比？」
戰祖玩味一笑，「如果老頭子告訴你，他家老祖也不是好人，在利用他呢？」
冥子一怔，「啊？靠山宗不是最有人情味嗎，應該不會發生這種事吧。」
天命無極和劍一看向華雲飛，發現華雲飛面色如常，什麼變化也沒有。
他難道不驚訝嗎？
還是說對此早有察覺？
如果是如此，靠山宗的真面目恐怕和所有人了解到的都不一樣！
戰祖這麼說，極有可能是真正了解靠山宗不為人知的一面。
「不會嗎？」
「那你告訴老頭子我，為何你師尊會阻止你成為天地之主，他家老祖卻沒有阻止？這是不是別有用心？」
「難道你師尊知道前路兇險，他家老祖會不知道？」
戰祖一句話給冥子懟沉默了。
冥子看向華雲飛，眼神都變了，「阿飛，難道你真被自家老祖給利用了？」
「他們不是真的關照你，而是需要這麼做才能讓你為他們賣命？」
華雲飛與姜若瑤相視一笑。
「前輩愛說玩笑話，你怎麼還當真了？」華雲飛說道。
從頭到尾他心裡都沒有任何波動，宗門如何，他心裡清楚，無需從一個外人嘴裡去了解自己的宗門。
「老頭子可不是開玩笑。」戰祖抬起頭，看著華雲飛：「你宗就是最大的洗腦組織，你宗祖師就是最大的傳銷頭子，建立了完整的洗腦體系，你們所有人都被洗腦了！」
「前輩覺得我會信？」華雲飛搖頭，「我知前輩與我宗有恩怨，可也不用這麼挑撥我和宗門的關係吧？我也不是三歲孩童了，是對是錯還是拎得清的。」
「你覺得你宗是正義的？三十三天是錯誤的？」戰祖反問。
「我不覺得誰是正義的，只知道理念不同、選擇不同，最後站的位置就會不同。」華雲飛表情自信，毫不示弱的與戰祖對視。
「又是同樣的話，同樣的表情，老頭子真想抽你了。」戰祖嘟嘟囔囔的道，嘴裡全是東西。
「以後，或者說未來，我和前輩不是沒可能對上。」華雲飛笑道。
「和老頭子打？你先過小須彌那關吧。」戰祖嗤笑。
須彌天：「……」
「成天之人沒一個簡單的，老頭子看不起小須彌，看不起混沌道君，那是因為老頭子是過來人，路走的更遠，作為前輩有資格看不起後輩。」
「你未來若是成了天，先過後世天這關，保准夠你喝一壺的。」
戰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總說前輩看不起後輩，可後輩又有多少看得起前輩的？
自恃其高的後輩，往往不把早已功成名就的前輩當回事，總覺得自己爬到同樣的高度就能輕易超越對方。
這麼想的人不少，就像後世的天看他們初代天一樣，然後呢，現實會教他們做人。
誰都不比誰差的情況下，當他們白修煉那麼長的時間嗎？
「前輩我呢，未來我能成天嗎？」冥子指著自己問道，讓戰祖給他看看命運。
「你天資還行，但目前毫無天相。」戰祖毫不留情地說道。
「啊？」冥子頓時被打擊到了。
「騙你的你也信？」
華雲飛沒好氣地說，戰祖說啥冥子都信，之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好騙？
「那這麼說就是反話咯？」冥子眼睛又亮了起來。
「成天是概念性話題，更是一個不定的未知數，怎麼可能一眼看出你能不能成天？」華雲飛解釋。
「你們這幾個小傢伙目前都沒有天相，這東西沒有人能百分百渡過去，只有相對容易和不容易一說。」
戰祖道：「不過這個話題對於你們來說還太早了，這個世界上從不缺天驕，老頭子已經見過太多開始一路高歌，卻在半道潛力耗盡的英才，希望你們不是其中之一。」
他的目光在除華雲飛之外的姜若瑤、天命無極、冥子和劍一身上划過。
「我不可能倒在成天之前。」冥子很有自信，「要死也要死在成天的時候。」
這也是冥主對他說的話。
他可以死，但只能死在成天的過程中。
倒在破境天境的過程中，這並不丟人，已經是常人難以企及的領域，放眼古今，也就寥寥幾人敢走這一步而已。
這時候倒下也不能完全算輸家。
只是沒贏到最後而已。
「你們還沒成長起來，後世最有希望成天的便是不敗仙尊那小傢伙了，可惜，他太心急，不願再等，心高氣傲。」
戰祖都感到可惜。
不敗仙尊若是放在可成天時代，給他時間，未必不能成長為可媲美初代的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