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七百五十五章畜生行徑
月長空手握一柄圓月彎刀,在圓月彎刀出現的瞬間,華雲飛和月長空的腳下天地也變了,變成了一顆巨型月亮。
月亮比之正常星辰大上百倍不止,徐徐轉動,每轉動一圈都會帶起一陣牽引力,要將華雲飛拉扯吞噬進去。
「類似領域的手段?」
華雲飛嘴角微揚,領域雖不是少年天的專屬手段,但正常的天才所能領悟出的領域最多都只能算出色,比起少年天的領域來說,無異於小巫見大巫。
如眼前這月亮領域,就很普通。
月長空當然不知道華雲飛的想法,他倒是認為自己的領域很強大。
正是憑藉這個領域,他剛破境到無上境不久,就擊敗了一位老牌無上境強者。
「你我無冤無仇,閻飛願意與誰交朋友,那是他說了算,何必遷怒於我?」華雲飛道,說實話,他並不想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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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怕暴露,而是因為他若出手就必須消耗掉一座遮天陣,這已經不能說浪費了,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直接點說,月長空還不配讓他浪費一座遮天陣出手。
不過如果月長空揪著不放,他若要出手,保險起見,一定是要動用遮天陣的。
雖然月長空背後的仙雲神殿,乃至整個巨雲界域他都不懼,但怕就怕有意外。
萬一仙雲神殿找到界主,界主又有些人脈,請來某位老怪物推演他,那時他說不定就會暴露,因此還是用遮天陣保險些。
「無冤無仇就不能對你出手了嗎?」
月長空認為華雲飛是看到他的領域後怕了,這才會這麼說,他傲然抬起下巴,道:「不服你就受著!」
話音未落,一道仿若能撕裂宇宙的月斬狂暴衝來,腳下圓月轉動,拉扯著華雲飛,不讓他離開原地。
「這可是你選的,怪不得我了。」
既如此,華雲飛自也不會再慣著他了。
他抬手一揮,祭出遮天陣。
而後他看向月長空,只一眼,月長空便突然驚恐地大叫起來,七竅流血,癱軟在地上。
兩人腳下的圓月也在此時炸碎。
「呃啊!」月長空手中的圓月彎刀掉在地上,他癱軟在地上,抱著頭不斷哀嚎,七竅流血,雙目血紅,痛苦無比。
華雲飛走到他面前,俯視著他,「你知道對你出一次手,我需要浪費多少資源嗎?」
遮天陣煉製困難,所需要的各樣至寶更是一個天文數字,哪怕在三十三天,都是輕易不會動用,結果他在月長空身上浪費了一座。
華雲飛有點不爽了。
「你…你不是一步初期?!」月長空面色驚恐,急吼道。
「是與不是都不影響你菜的事實!」華雲飛一腳踩碎月長空的頭顱,「自己廢物,得不到閻飛的認可,卻遷怒於我這位老人家,月長空,你真不配做一個強者,毫無格局。」
感受到華雲飛不加掩飾的殺意,月長空連忙大喊:「你不能殺我,我乃是仙雲神殿神子,你若殺我,我師尊定不會放過你。」
華雲飛俯視著月長空,「你師尊什麼實力?」
月長空以為華雲飛怕了,冷笑一聲,「我師尊乃是一尊三步強者,殺你綽綽有餘。」
誰知華雲飛聽完後卻道:「原來也是廢物,敢來就死。」
月長空一怔,以為自己聽錯了,這高揚竟說他師尊是廢物?
他師尊可是巨雲界域最頂尖的強者,除了界主大人,誰能穩壓他一頭?
「你不過是紅焱界域的高家始祖,連紅焱界域都遠不如我巨雲界域,你又有什麼資格看不起我師尊?」月長空不服。
「因為我比你們更強,懂?不服受著!」華雲飛開始煉化月長空,同時將月長空體內的所有至寶全部搜颳走。
「不,那些是我的!」月長空急了,感受到華雲飛毫無動搖的殺意,他又喊道:「你當真要不死不休!?」
華雲飛懶得與之廢話。
「放我走,這件事我可以當做沒發生過,絕不會事後報復,如何?」月長空徹底怕了,語氣中有了求饒之意。
「這是…」
這時,華雲飛發現月長空體內竟有一塊異骨,這異骨他前不久才剛剛見過。
這讓他眉頭一皺,看著求饒的月長空,道:「這異骨你從何而來?」
看著神色不善的華雲飛,月長空不敢隱瞞,說道:「今日我仙雲神殿來了一對爺孫,那少年體內身藏異骨,此異骨對我有用,我便殺了那對爺孫,取骨來用。」
華雲飛突然冷笑了一下。
一個無上境強者竟覬覦一個剛踏上修行路的少年體內的異骨?
人怎麼可以不要臉成這樣?
華雲飛清楚,月長空口中的爺孫,正是前不久他剛到巨雲界域時遇到的那對爺孫,雙方還曾交談過,那位老者給他的印象不錯。
那位老者對自己的孫子很有信心,特意從其他天地冒著危險長途奔波而來,只為給自己的孫子謀一個好前程。
可結果剛入門,爺孫倆就被自己理想中的勢力的神子殺害奪骨,何其諷刺。
「此骨蘊含先天強大神通,前輩想要便拿去。」月長空以為華雲飛也看上了異骨,連忙開口,陪著笑。
此刻他為了活命已經卑躬屈膝。
「你這麼做有他人知道?」華雲飛沒有急著出手,問道。
「沒有,這麼做有損我仙雲神殿威名,我是在去巨雲界域的半路上殺了那對爺孫,當時也掩蓋了天機。」月長空連忙解釋。
「如此就好…」華雲飛低語。
「此骨可以贈於前輩,只要前輩放了我,我所有東西都可以給前輩。」月長空求饒,他知道要活命必須要捨棄一些身外之物了。
東西沒了可以再掙。
命沒了就真沒了!
「東西和命本座都要!」
華雲飛又如何會放過月長空?這不要臉的畜生就該死。
雖然已經見過仙丹靈那種以大欺小的畜生行徑,但再遇到同樣做這種事的月長空,他還是難以平靜,這種人當真毫無格局。
以大欺小便也罷了,竟對剛踏上修行路的人動手,這已經連畜生都不如了。
世間若人人如此,豈不亂套了?
背景的重要性在此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那些受欺負的都是背景不夠大的人,若是有背景何至於如此?
出來混,果然還是要看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