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惹是生非的大小姐33


  江辭晚坐在那,想著祁怡怡方才的那番話。

  對於溫修文在江氏安插自己人手的事情,她倒是沒有特別意外。

  這麼大一個江氏,人員關係錯綜複雜,誰都不可能做到沒有一絲破綻。

  而管理好一個企業,最重要的也不是剷除異己,是要學會制約平衡。

  若是真論起來,沒有一個人可以清清白白……

  誰又知道溫氏集團里有沒有江東承的人呢?

  st🌽o55.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江東承雖然從來都沒有讓江辭晚接觸過生意場上那些陰暗的事情,但這並不代表她什麼都不知道。

  他教會了她很多更重要的東西。

  而現在,她最需要弄清楚的是溫修文的想法。

  如果他真的是為了趁機得到江家,那她不會讓他得逞。

  她的東西,還沒有拱手讓人的道理。

  可如果是其他原因,不管是出於報復,還是出於喜歡,至少到目前為止,溫修文並沒有做任何傷害她的事情。

  相反,是他一直在照顧自己,和江氏那些人周旋,同時也在幫忙尋找江東承的下落……

  江辭晚垂下眼眸,暫時看不出一絲情緒。

  沒多久,溫修文便回來了。

  江辭晚看了眼時間,只不過才過了半個多小時。

  「你不是說會議要一個小時?」她的聲音帶著些疑惑。

  餘光鎖定在他扯西裝領帶的動作上。

  大白天,好端端的,他脫衣服幹嘛?

  江辭晚看向辦公室里的那間休息室。

  該不會他那時候說的帶她去「吃飯」是另外一個意思吧?

  這青天白日的……

  她下意識皺了皺眉。

  溫修文沒發覺她的這些小心思,松領帶的手還在繼續。

  喉結滾動時,他鎖骨處的陰影也跟著晃動。

  「怕你等太久,就提早結束了。」說完,他轉身去了一旁,拿起另外一件看起來較為休閒的大衣。

  江辭晚盯著他的動作,這才意識到是自己想多了。

  「你剛剛在看什麼?」溫修文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她對著手機發呆。

  也不知道是在看什麼東西看入迷了。

  此時,她的手也一直攥著手機沒放。

  溫修文的視線掃了一眼過去。

  江辭晚不留痕跡地將手機屏幕按滅,關掉方才一直都打開著的錄音界面。

  祁怡怡能錄音,她自然也可以。

  江東承告訴過她,很多事就像棋盤上的棋子——在落子的時候,同時要為下一步棋考慮,而不到最後一刻,永遠也不能暴露自己真正的意圖。

  江辭晚仔細想了想,暫時還是不準備告訴溫修文方才發生的事情。

  不管他心裡怎麼打算,他現在對她有用。

  只要能派上用場的,那就是她的好夥伴。

  不用白不用。

  等到以後不需要的時候,她再考慮要不要一腳踹開他,畢竟……踹開的理由也已經有了。

  「沒什麼。」江辭晚看著他,「我餓了,我們去吃飯吧。」

  話音未落,溫修文的手掌已覆上來。

  「好。」他自然地牽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指間傳來的溫度讓江辭晚有些恍惚。

  這段時間,他已經變得越來越主動。

  在維持以往溫柔的同時,也帶著許多不容抗拒的舉動,就這樣強勢地侵入她的世界。

  就比如,他們現在並沒有確定男女朋友關係,可他會毫不顧忌地牽她的手,抱她、吻她……

  晚上,借著擔心她害怕的理由,他都是和她一起睡的——雖然她有時候也確實需要他陪著、哄著。

  他的攻勢愈發迅猛,就像無聲的有力藤蔓,將她的生活密密麻麻地纏繞住,搭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兩人進了高層的專屬電梯。

  鏡面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

  電梯下行時,溫修文忽然欺身而上,將她抵在鏡面牆壁,呼出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

  「你一直在看我。」他聲音低沉,像羽毛掃著耳朵。

  江辭晚被迫仰起頭,望著他的眼睛,語氣不太好,「不能看?你是什麼金子做的,看一眼都不行?」

  他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做了什麼壞事。

  她只是看一下,那又怎麼了?

  「可以看,但是——」溫修文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順著相貼的身軀傳來。

  「你看得我……現在有點想親你。」

  他也不虧待自己,說完便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只不過等到親完,他才發現,這輕飄飄的一下根本就解不了渴。

  江辭晚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直覺自己很危險。

  溫修文眸光驟暗,猶豫一會兒,他還是扣住她的後頸,再次傾身,重重地吻了上去。

  這樣的事情他想過無數次——從很久很久之前就想過,可是一直都沒有機會。

  而自從那一晚的親密之後,他們的關係有了大的進展。

  最近,江叔又出了事,她只能依賴著自己。

  這無疑是一個絕佳的時機。

  他不是無情無欲的神仙,沒有辦法再繼續忍耐下去,尤其是之前已經克制了那麼多年。

  這些洶湧的情緒早就已經不受他的控制。

  江辭晚被他吻得快要窒息。

  他幾乎捲走了她口中所有的空氣,掠奪著她的呼吸。

  唇瓣、舌尖,都在微微發麻。

  江辭晚甚至覺得,如果現在是夜晚,是在臥室柔軟的大床上,溫修文或許還要對她做出更加過分的事情來。

  她嘗過那個滋味。

  是極致的歡愉。

  別說是容易被欲望控制大腦的男人,連她自己都有些食髓知味……

  不過好在她現在的這個假設並不成立。

  溫修文不是不知天地為何物的禽獸,暫時還是有一絲理智的。

  等到電梯門打開之後,他就鬆開了她。

  手戀戀不捨地從她腰間撤離,又細心地替她理了理被弄亂的頭髮。

  停車場裡。

  溫修文替她拉開副駕車門,掌心虛扶著車頂,生怕她撞到頭。

  江辭晚彎腰坐了進去。

  今天沒有安排司機跟著,是他自己開車帶她去餐廳。

  溫修文發動車輛,握著方向盤的手背青筋微凸,骨節分明的手指上還留著方才十指相扣的餘溫。

  側頭時,車頂的冷光斜斜掃過他的眉骨,在高挺的鼻樑投下一道鋒利的陰影。

  「後天有個商業酒會,陪我一起?」他問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