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此人不好惹
第160章 此人不好惹
接下來的幾天,陳夏的生活節奏如常。
清晨五點準時起床,在微涼的晨風中開始修煉。
他站在自家樓頂,迎著初升的朝陽吐納呼吸,體內氣血如江河奔涌,五臟六腑在《練髒經》的淬鍊下愈發堅韌。
汗水順著他的脊背滑落,在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練髒境界已經穩固,但距離突破還差一點點火候,等再練幾天,直接去朱雀武殿重力室突破也好—」
ⓈⓉⓄ55.ⒸⓄⓂ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陳夏收功而立,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
這種每天提升一點的感覺,很不錯。
上班時間,他如常前往城西巡檢司。
自從他斬殺四階異族,以及在江家的一些事跡傳開後,司里的下屬看他的眼神更為敬畏,甚至是崇拜。
而那些年輕的女文員,每次見到他都會臉紅。
一些平日打鬧,甚至有些彪悍的女子,只要見到陳夏,她們都努力的想要表現自己。
有的女文員,在陳夏辦公室,倒茶,端水的時候,會故意在他面前顯露出姣好的身材。
不過這也正常,陳夏還是單身,條件這麼好,多的是女孩子喜歡。
另外。
這幾天巡檢司門口異常熱鬧,各路人馬接而至。
有穿著考究的醫藥公司代表,有自稱某武道世家的代表。
還有幾個小門派的掌門親自登門。
他們的目的出奇地一致都想要獲得藥物秘方。
就仿佛陳夏是一個香饒饒,人人都想要吃一口。
什麼這家,那家之類,不過他們的背景都沒有綠神集團大。
「陳司長,綠神集團的趙總又來了,這已經是第三次了。」這時羅泉敲門進來匯報,
臉上帶著無奈的表情。
陳夏頭也不抬地翻閱著文件:「讓他回去吧,我說過不見客。」
「他這次帶了厚禮,說是無論如何都要見您一面。」
「禮物退回去。」陳夏的筆尖在紙上頓了頓,「告訴他,巡檢司是執法機構,不是談生意的地方。」
羅泉點頭,便退了出去。
他剛走到門口,卻聽陳夏又補充道:「以後這類拜訪一律回絕,就說我在忙公務。」
對於這些人,陳夏通通不見,
他們願意等,沒人理會。
他正常上下班坐飛行器,別人也見不著面。
與此同時,漢東市一處不起眼的茶坊里。
一場隱秘的交易正在醞釀。
茶坊外表樸素,招牌上的漆已經斑駁脫落。
三樓最裡間的包廂常年緊閉,窗簾厚重得透不進一絲光亮。
方山推開包間門時,濃重的檀香味混合著某種藥草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他不自覺地皺了皺鼻子。
「方家的人?」
黑暗中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像是砂紙摩擦般刺耳。
方山定了定神,借著門口透入的微弱光線,看見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身影坐在角落的藤椅上。那人的臉藏在陰影里,只有一雙眼晴泛著冷光,如同潛伏在暗處的毒蛇。
「是我。」方山強自鎮定,反手關上門,房間頓時陷入完全的黑暗。
「大伯讓我來談一筆生意。」
方山從懷中掏出一個牛皮紙袋放在茶几上:「這是目標的資料。」
黑衣人沒有立即去拿,而是慢條斯理地斟了一杯茶。茶湯呈現出詭異的暗紅色,在昏黃的壁燈下泛著血一般的光澤。
「殺誰?」簡單的兩個字,卻讓房間溫度驟降。
「宜江城西巡檢司長,陳夏。」方山的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
黑衣人終於有了動作。他伸出手拿了牛皮紙袋。
「稍等—
黑衣人忽然消失在原地,仿佛融入了黑暗。
方山聽說過影閣高級殺手神出鬼沒,但親眼所見還是讓他毛骨悚然。
十分鐘後,黑衣人如同鬼魅般重新出現在座位上,仿佛從未離開過。
「陳夏,二十九歲,城西分司長——」黑衣人的聲音變得機械,像是在背誦某種檔案:「四品武者,實際戰力接近五品。曾獨自斬殺三個四階異族鰓人,疑似掌握高階武技,且與江家關係密切,也是朱雀武殿精英成員——」
方山耐著性子,問道:「這些我們都知道,價格是多少?」
黑衣人怪笑一聲:「三億。」
方山一驚:「上次不是三千萬嗎?」
「上次是上次。」黑衣人陰森地說,「現在的陳夏已經今非昔比。刺殺失敗的目標,
你覺得還會有低級殺手接單嗎?」
方山臉色鐵青。
三億對於方家雖然不是拿不出來,但也絕不是小數目。
他想起臨行前方烈大伯的囑咐,不惜代價除掉那個隱患!
「能少點嗎?」方山硬著頭皮問。
「你當在菜市場討價還價嗎?」黑衣人笑道,「三億已經是友情價。」
「另外,如果沒人接單,價格還會上漲,你自己考慮清楚。」
「我先打個電話——」
沒多時,方山從門外走進,關上門道:
「就三億,什麼時候動手?」
「兩個月內,此人必死!什麼時候動手,是我們的事。」
「你等等,我再問問——」走出房間的方山,打了個電話,隨後回來。
「一個月。」
「成交!」
「你就等著好消息吧。」黑衣人自信道。
其實不用方家的人出面,陳夏害死他們影閣那麼多人,他們早就想要收拾了。
有錢拿,自然更好。
天色漸暗,陳夏在巡檢司的工作已經到了下班時間。
走在內院時,方圓數公里範圍內的角落,樹上,高樓的牆上,都有蝙蝠給他提供視覺他早就發現和之前一樣的情況,這些人並不是找他需求藥方的人,而是影閣的人。
他的蝙蝠不僅僅是視覺,還有一定的聽覺。
這些人的偶爾交談,早就被陳夏聽出了門道。
但這次,他不打算當作沒看到。
而是部署好了一個計劃。
準備直接把影閣,還有後面方家的人揪出來。
陳夏冷笑一聲,徑直走向飛行器停泊點。
「又是飛行器!」
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子懊惱地腳。
「早說了這人不好對付,殺他,可能將自己命給丟了,反正我只負責監視,其他不管。」
另外一同伴壓低聲音:「之前就是因為刺殺他,我好幾個兄弟都死了,到現在還沒有實質證據表明是他殺的。」
「此人不好惹,我認識的人,我都提醒過了,讓那些高級殺手動手吧。」
「要不是上面任務,我不想跟蹤他,而事實證明,此人不好追」
陳夏回到家裡。
家中,王欣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晚餐,
自從陳夏實力上嶄露頭角後,家裡的條件改善了不少。
但王欣依然保持著節儉的習慣,也只有陳夏在家裡吃,她才會做的豐盛一些,若是陳夏不回家吃,他們自己只吃兩個清淡的鹹菜。
「兒子,最近工作還順利嗎?」老爸陳建樹給他夾了塊紅燒肉,眼中滿是關切。
「挺好的。」陳夏笑著應道。
他知道父母雖然為他驕傲,但更擔心他的安全。
飯後,陳夏照例來到樓頂修煉。
夜風拂過他的面頰,帶著一抹春風的涼爽。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練髒。
然後施展七傷拳。
每一拳揮出都帶著隱隱的雷鳴之聲,空氣中泛起肉眼可見的波紋。
這是體內元氣沸騰的表現。
一直練到深夜陳夏忽然收功,沒有驚動爸媽,便悄然離開了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