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別惹平頭哥
凌晨兩點。
江海市野生動物園外。
這是一段沒有路燈的荒地。
平時少有人來,監控探頭的死角正好卡在這裡。
兩道黑影蹲在草叢裡。
大哥大龍手裡拿著一把一米長的液壓剪。
二弟大狗在旁邊打著手電,用手捂住大部分光源。
咔嚓。
加粗的鐵絲網被剪斷一根。
大龍咬牙,用力壓著液壓剪的握把。
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掉。
「哥,你準不準啊?」
大狗壓低嗓音,四下張望。
「這可是野生動物園,萬一跑出來個大件的,咱倆都不夠塞牙縫。」
大龍呸了一聲。
「膽子那么小幹嘛?這邊是後勤區,離猛獸館遠著呢。」
他手底下的動作不停,連續剪斷幾根鐵絲。
一個小缺口被弄了出來。
大龍收起液壓剪,從背包里摸出一根黑色的吹管。
「今天熱搜你看了吧?」大龍把吹管在手裡顛了顛。
「看了,那一窩浣熊真神了,自己拿肥皂洗鞋,一排排蹲著跟成精了似的。」。
「知道那玩意在黑市能賣多少錢嗎?」大龍伸出五根手指,
「那些有錢人最喜歡這種稀奇古怪還有靈性的寵物,一隻保底五萬!」
「咱們只要能抓走幾隻,今年的花銷就有了。」
「你要是不想干,就在外面放風,錢沒你的份。」
大狗一聽急了。
「干!我都把捕網帶了,怎麼不干。」
兩人一前一後,從鐵絲網缺口鑽了進去。
他們來之前做過功課。
知道浣熊住在女生宿舍後方。
兩人借著夜色,貼著牆根往宿舍區摸。
大龍走在前面,捏緊手裡的麻醉吹管。
今晚裝備齊全。
只要不是遇見老虎獅子,一針下去都得趴下。
對付幾隻小浣熊,手到擒來。
與此同時。
平頭哥館舍。
地上的食槽已經空了。
五斤土蜂蜜被舔得乾乾淨淨。
平頭哥趴在木架下面,肚子圓鼓鼓的。
睡不著。
想出去玩。
它站起身,甩了甩腦袋。
走到牆角草皮區域。
它兩隻前爪搭在地上,開始往下刨。
速度快得驚人。
泥土從它兩條後腿之間飛射出去,打在牆上簌簌下掉。
一小時後。
平頭哥出現在外面。
它抖掉身上的泥土。
黑白相間的毛髮在夜色里並不顯眼。
它鼻頭聳動,捕捉著空氣里的味道。
它的嗅覺系統非常發達。
空氣中還有辣個男人的氣息。
氣味指向職工宿舍區。
平頭哥壓低重心,貼著地皮往前竄。
它行動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專門挑沒有路燈的陰影處走。
報仇,找兩腳獸報仇。
凌晨兩點半。
女職工宿舍樓後。
大龍和大狗蹲在牆角。
這裡正是浣熊的窩點。
周圍很安靜,只有偶爾幾聲蟲鳴。
大狗指著前方的下水管,興奮道。
「哥,就在那裡面。」
大龍點頭,他把麻醉針塞進吹管前端。
「我吹針,你拿網子去兜,記住,別弄出太大動靜,這幫小東西精得很。」
大龍剛準備探頭。
側面的灌木叢里傳來細微的沙沙聲。
兩人的神經繃緊。
借著不太亮的月色。
一團黑白相間的影子從灌木叢里鑽了出來。
雙方撞了個正著。
平頭哥鼻頭聳動。
小眼睛盯著這兩個兩腳獸,喉嚨里發出低沉警告聲。
大狗後退半步,「哥,這浣熊怎麼長這樣?」
大龍定睛細看,認出了這東西。
「浣熊個屁,這是蜜獾,平頭哥。」
他壓低嗓音,語氣興奮。
「它竟然自己跑出來,賺大發了,這玩意可比浣熊值錢。」
「那還等什麼,弄它。」
大龍把麻醉針塞進吹管,對準平頭哥。
「網兜準備好,我這一針下去野豬都得倒。」
他深吸氣,用力一吹。
嗤。
麻醉針扎在平頭哥脖頸上。
大龍放下吹管,等獵物倒地。
平頭哥扒拉掉針管,怒了。
白天被兩腳獸欺負,半夜出來又被兩腳獸拿針扎。
沒完了是吧。
「哥,它怎麼還不暈?」大狗舉著網兜,手心出汗。
「藥效沒發作,過去把它網住。」
他們不知道的是,平頭哥平時拿各種毒蛇當辣條嚼。
抗毒屬性拉滿。
這種麻醉劑打進體內,等同於喝了嘎子的假酒。
不但不暈,反而激起了火氣。
此時,平頭哥已經沖了過來。
它四爪發力,藉助衝刺速度直接起跳。
一口咬住小龍。
「嗷——!!!」
慘烈的叫聲沖天而起。
這動靜太大,直接驚動了園裡的人。
職工宿舍里。
林風還在通宵打遊戲。
慘叫聲破窗而入。
他手一抖,被boss一個平a打死。
他拉開窗戶往外看,聲音方向是女寢。
「幹什麼這是?殺豬都沒這麼慘。」
林風拿起強光手電筒,拉開門往外跑。
直播間幾個熬夜修仙的網友被炸醒。
【什麼聲音?大半夜誰在叫?】
【太悽厲了,聽得我兩腿夾緊。】
【方向是女寢那邊,有變態?】
【風哥快去看看,別出人命。】
一路來到現場,手電筒光柱打過去。
現場畫面非常壯觀。
一個戴著黑色頭套的男人,在地上來回打滾。
他雙手抓著褲襠,不敢用力去碰。
因為那裡掛著一隻黑白相間的動物。
平頭哥死咬住大龍不鬆口。
身體隨著大龍打滾在地上拖拽。
旁邊站著一個同樣戴頭套的同夥。
林風手電筒掃過地上液壓剪、吹管和散落的麻醉針。
心中瞭然。
這是兩個來偷動物的賊。
大狗被強光照到,丟下捕網轉身就跑。
「跑什麼。」
林風飛起一腳踹在他屁股上。
大狗失去平衡,整個人飛起來撲在地上。
林風壓上去。
單膝頂住他後背,反折大狗胳膊控制住。
大狗疼得哇哇亂叫,連聲求饒:「大哥輕點,斷了,斷了。」
平頭哥這時候也看到了林風。
它認出了這個白天彈腦瓜崩的仇人。
它往後扯了一下,喉嚨里發出呼嚕聲。
「啊——斷了!真斷了!救命!」大龍雙手無力地拍打地面。
林風走過去。
伸手捏住平頭哥的後頸皮,往上一提。
「撒嘴。」
平頭哥死咬著不放,大龍被迫扯得整個人抬起。
林風抬手在它腦門上拍了一巴掌。
平頭哥吃痛。
大龍重重摔在地上。
整個人蜷縮成一隻蝦米。
雙腿夾緊,嘴裡吐白沫,已是疼暈了過去。
兩個保安打著手電趕到。
一個用手電筒照向大龍,褲子還在往外滲血。
保安小哥看得倒吸涼氣,
「兄弟,你這工傷我們動物園可不報銷。」
他掏出手機,「老李,拿繩子把這個綁上,我打電話報警叫救護車。」
幾個被驚醒的女生此時也過來了。
看到這場面紛紛轉頭。
蘇曉曉認出林風手裡的平頭哥,「蜜獾怎麼會在這裡?」
林風提溜著平頭哥。
這貨在半空不老實,四條短腿亂蹬,試圖撓林風手腕。
「這貨半夜越獄出來,碰上這兩個偷獵的。」
林風抖抖手。
「行了別動了,出來上夜班抓賊,明天給你加雞腿。」
直播間觀眾看足了癮。
【哈哈哈哈,這哥們下輩子都體會不到快樂了。】
【活該,偷獵賊就得這下場。】
【惹誰不好你去惹平頭哥,這貨連獅子都敢單挑。】
【打不過風哥,還打不過你們兩個戰五渣?】
【傷情鑑定一出來,得是個重傷。】
【麻醉劑都干不翻,屬於是物抗點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