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如此妖孽,絕不能留!沈天寶的幼時經歷,分贓!
神刀宗被滅的消息傳開之後,整個吳風國像是被人往油鍋里潑了一瓢水,徹底炸了。
朝堂上,大臣們吵成一團,有人主張加大兵力圍剿陳天之他們,決不能讓他們如此囂張行事之後,還能安然返回大周。
有人擔心陳天之他們會繼續作案。
有人提議把北邊的強者調回來防守東部,北邊因為要守株待兔埋伏陳天之,聚集太多強者,東部戰線都有些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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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了三天沒吵出個結果。
江湖上,各大勢力人人自危,那些之前對陳天之他們不以為意的宗門家族,現在一個個都繃緊了神經。
說實話,一開始真沒多少人把陳天之他們當回事。
五個小輩,修為最高不過玄府境,能翻出什麼浪花?
殺了幾個天驕又怎樣?
天驕這種東西,每年都有一批冒出來,死幾個不影響大局。
很多宗門的掌門連這個名字都懶得記,聽過就忘了。
但神刀宗的事讓他們徹底清醒了。
神刀宗不是什么小門小派,建宗五百多年,地元境宗主坐鎮,三位天命境長老,門下弟子數百,護山大陣、鎮宗法器、歷代積累的底蘊。
哪一樣拿出來都不是五個玄府境能碰瓷的。
結果呢?
宗主不在家,一天之內,四百六十三口人,一個活口沒留。
寶庫搬空,山門推倒,連石柱上都被羞辱刻了字。
這不是偷襲,不是暗殺,是正面強攻。
這等實力,早已不能以『年輕一代』來衡量,已然踏足了真正的強者行列!
這個事實讓很多人感到不安。
五個年輕人就敢做出這種事,等他們再成長几年,吳風國還有誰能攔得住他們?
如此妖孽,絕不能留!
消息傳到北邊邊境的時候,那些蹲守在大周邊境線上的強者們集體沉默了。
他們在這裡等了好幾天,風吹雨淋,連個影子都沒等到。
結果人家根本沒往這邊跑,而是跑到東邊把一個大宗門給端了。
這種感覺就像你在家門口蹲守一個小偷,蹲了好幾天,結果人家從後門溜進去把你家搬空了。
「不能再等了。」
一個地元境強者站起來,把手中的茶杯捏成了粉末。
「北邊留幾個人盯著就行,其他人跟我回國內,神刀宗的事不能就這麼算了,那五個小輩必須死。」
他沒有明說,但所有人都聽得出來他話里的另一層意思。
那五個小輩今天能滅神刀宗,明天就能滅別的宗門。
誰也不知道下一個會不會輪到自己宗門頭上。
北邊的封鎖線在一天之內撤走了大半,只留下少數人繼續蹲守。
那些撤走的人打著『內部圍剿』的旗號,急匆匆地往東邊趕去。
到底是真的去圍剿,還是回去守自己的家門,只有他們自己心裡清楚。
吳風國東部的山林深處,一個隱蔽的山洞裡。
陳天之盤膝坐在最裡面,背靠石壁,面前的地面上鋪著一塊獸皮,獸皮上擺滿了從神刀宗寶庫里搬出來的東西。
丹藥、法器、寶藥等等,一件件一樁樁,在洞壁火光的映照下閃著各色的光芒。
山洞不深,但很隱蔽。
洞口被一叢灌木遮住了大半,如果不是走到跟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沈天寶的天階上品法器【幻虛玉碟】懸在洞口上方,籠罩著一層透明的屏障,將洞內的氣息和聲音全部隔絕。
外面即使有人從洞口走過,也只會看到一片普通的灌木叢,聽不到任何動靜。
項鎮天蹲在那堆東西旁邊,眼睛亮得像兩盞燈。
他手裡抓著一把品相不錯的丹藥,翻來覆去地看著,嘴裡念念有詞,像是在數數。
「發了!發了啊!」
沈天寶坐在另一邊,手裡捧著一件天階下品的法器,臉上的表情跟平時判若兩人。
平時的沈天寶溫潤灑脫,說話不緊不慢,笑起來像一幅畫。
現在的沈天寶兩眼放光,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看起來像是餓了三天的狼看到了一頭肥羊。
「你至於嗎?」
陳天之靠在石壁上,看著沈天寶那副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一件天階下品的法器而已,你身上又不是沒有更好的。」
沈天寶沒有抬頭,目光依然黏在那件法器上。
「你不懂。」
「我確實不懂。」陳天之點點頭。
姬凌雪雙手抱胸靠在另一側的洞壁上,看向沈天寶,嘴角微微勾起。
「我也是說,我聽說過你以前的事,你喜歡金子,喜歡法器,看到好東西就走不動道,我還以為那是別人編的段子。」
「那不是段子。」
沈天寶把法器翻了個面,仔仔細細地看著上面的紋路,,滿不在意道:「我小時候過得苦,整天吃不飽,穿不暖,冬天睡在破廟裡,夏天睡在破巷裡,有時候好幾天都找不到一口吃的,餓得啃樹皮。」
他把法器放下,又拿起另一件,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我這人小時候長得好看,你們現在看我很妖異俊美,小時候更甚,完全就是不辨雄雌。」
「但那張臉在那些不懷好意的人眼裡,就是一塊肥肉,我七八歲的時候,被一個人牙子堵在巷子裡,要不是正好有官兵路過,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從那天起我就明白,要想活下去,手裡就得有依仗。」
「再加上從小餓到大的經歷,靠著撿拾垃圾勉強維生,那種深入骨髓的不安全感,讓我對錢財對金子,產生了很深的執念。」
「金子也好,法器也好,什麼都可以,只要能讓我覺得安全。」
山洞裡安靜了幾息。
項鎮天不數靈石了,姬凌雪不笑了,江懷瑾抬起頭看了沈天寶一眼。
陳天之靠在石壁上,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自己小時候,在雲汐城的巷子裡被人堵住的時候,也是這樣。
沒有人幫他,只能依靠自己,硬是從一群混混的拳腳下,打出了一條活路!
那種感覺,他最懂。
陳天之拍了拍手:「行了,不說這些了,咱們分東西吧。」
五個人圍坐在那堆東西旁邊,開始分贓。
陳天之的選擇很簡單。
不要法器,只要天材地寶。
寶藥、丹藥,只要能吃的能煉化的,他都可以。
法器他不懂,也用不上。
沈天寶跟他完全相反。
天材地寶他只要了最基本的幾樣,夠修煉就行,剩下的全換成法器。
天階的、地階的,甚至品相好的玄階的都不放過。
「你要這麼多法器幹嘛?」項鎮天忍不住問了出來。
沈天寶把一件剛分到手的法器收進手腕的儲物法器里,表情認真了幾分。
「我有種感覺,收集法器對我未來很重要,不是那種法器越多越厲害的重要,是一種更本質的,說不清楚的東西。」
「像是我的身體本能對我做出的提醒。」
「也許這就是我未來突破地元境的契機。」
陳天之看了他一眼,微微皺眉。
佛道雙修,還特別喜歡收集法器,對此有種近乎執念的感覺?
這怎麼感覺有些熟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