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符師小會,莫海師叔


  顧安喜的眉開眼笑,一口答應了下來。

  接下來,周元對顧安畫成的連珠火球符指點了幾句,又演示起了神風符的畫法。

  中午拉著顧安一起用了飯,還開了一罈子青竹蛇酒。

  吃的賓主盡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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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罷,周元也不再墨跡,帶著顧安飛向松風崖。

  此時的松風崖的長亭中,已有八、九個人對座飲茶。

  一朵白雲落下,後面還跟著一道黑煙。

  眾人不禁疑惑,這是誰跟著老周一起來的?

  哪位道友買了新法器啊?

  待得兩人走近,才發現是個面相陌生的小年輕。

  迎著眾人疑惑的目光,周元略顯矜持的說道:「這是顧安顧師弟,剛剛在我的指點下,畫出第一張上品符籙!」

  「也沒教多長時間吧!嘖,就六次!!」

  「大家幫我宣傳宣傳啊,本人在指點後輩上還算有點心得!」

  「你說是吧,顧安?」

  顧安強忍著笑,附和道:「是的,周師兄教的極好,」

  「師弟受益良多!」

  眾人暗暗心驚於顧安的資質,紛紛與他打了個招呼,並把周元晾在一邊。

  你有幾把刷子我們還不知道!

  一中年綠裙女修沒好氣的罵道:「老不知羞的,一把年紀了,還這麼不著調!」

  「就算我們把別的師弟師妹騙到你那兒去,手裡沒貨,還不是要被戳穿。」

  「怎麼,撈完一筆,要換個宗門生活嗎?」

  要是別人,周元得當場頂回去,但這中年女修罵他,他只感羞臊,小聲嘀咕:「芸娘,你怎麼這麼快就猜出來了,有那麼明顯嗎?」

  芸娘白了他一眼,轉身回到了亭子裡。

  三十年了,還是把情緒都寫在臉上,有什麼好猜的!

  你怎麼不來猜猜我是怎麼想的。

  呸!!

  就在顧安和一眾人聊的正火熱時,一道流光徑直飛來,落在松風崖上。

  眾人紛紛起身行禮,顧安雖然不知是何人,但築基修士的威勢他認得,便跟著眾人一齊起身行禮。

  待得走近,那白衣老者微微一頓,問道:「這小傢伙是誰?」

  周元上前一步,恭謹道:「回莫海師叔,這是顧安師弟,剛剛晉升上品符師。」

  莫海師叔?

  顧安記起來了,這不是宗門那位二階中品符師嗎!

  是了!

  符師小會,也只有符師會來。

  莫海微微頷首,對顧安笑道:「好!年輕有為吶,我青元宗才人代出,何愁不興!」

  「何愁御獸宗不滅!」

  「嗯,正好今天成了一張金風散形符,就獎給你吧。」

  聞言,眾人瞪大了眼睛,羨慕不已,這顧安師弟也太好運了吧!

  不就是比我們年輕了那麼幾十歲嘛!

  至於嘛!

  一張二階下品的金風散形符在聚寶樓明碼標價二百塊靈石。

  最可惡的是,狗屎聚寶樓不賣給他們這些鍊氣弟子!

  一道金色符籙飛向顧安,顧安心中大喜,躬身拜謝:「多謝莫師叔,弟子定當為我青元宗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顧安說的鏗鏘有力,聽的莫海老懷大慰,不由得滿意的點了點頭。

  有此心系宗門,忠心耿耿的弟子,當真是我青元宗的福氣啊!

  顧安收起金風散形符,再次拜謝後,莫海擺擺手,示意眾人坐下。

  端過眼前的茶,輕抿一口,莫海再次開口道:「還是老規矩,我先畫一張一階極品的符籙,你們且觀之。」

  說著,打出一張符紙飄在身前,提筆就畫,恣意揮灑。

  他畫的並不快,甚至比不上顧安平時畫符的速度,但起承轉合間,顯出許多關竅,讓眾人看的很如痴如醉。

  顧安也看的入神,雖然他看不太懂一階極品符籙的畫法,但符籙的畫法是相通的,就他看懂的部分,已經是受益良多!

  良久,一張一階極品的金罡劍符畫好了,金光閃閃,仿佛有金罡劍氣要破符而出,顯然品質極好。

  莫海師叔畫符時,眾人屏氣凝神,不敢打擾,現在畫完了,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老張,剛才那符腳收的一筆你看懂了嗎?」

  「沒啊,我看到符膽第二次下轉就看不懂了!」

  「老周,算了……沒你事,玩去吧。」

  ……

  待得眾人的聲音漸漸小了下來,莫海清了清嗓子:「行了,各位師侄都說個差不多了,我說兩句。」

  「金罡劍符首重凌厲,次重爆發,筆鋒每有轉折,需快需狠,不可拖延。」

  「靈力不可輸入過勻,需在符膽時次第加重輸入,引導天地間的金靈力壓縮匯聚」

  「到符腳收尾需乾脆利索,以靈力斬斷筆鋒的勢,而非用手提起。」

  「行了,今天就到這吧!前線急著用符,師叔還想賺上一筆,在青元大會上買件好法器呢!」

  說罷,莫海化作一道流光飛去。

  啊?

  走了?

  看著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莫海師叔,顧安有些錯愕,拉住周元問道:「周師兄,這就完了?」

  周元有些好笑:「顧師弟想什麼呢,莫師叔的時間何等寶貴,哪能在這和我們一起吹牛打屁!」

  「接下來的才重要,才是小會的正題。」

  芸娘拍了他一下,啐道:「顧師弟別聽他亂說,莫師叔講的也很重要!」

  顧安瞭然,看來接下來還有安排。

  果然,看到莫海師叔飛走後,眾人都放鬆下來。

  一位發須皆白的師兄站了出來,朗聲道:「好了,各位師弟靜聽我言!」

  他是在場弟子中年齡最大的,又是一階極品符師,眾人也都賣面子,聲音小了下來。

  白髮師兄道:「諸位師弟今天來,想必都知道是因為什麼。」

  「那聚寶樓欺我們符師太甚!」

  「憑什麼丹藥、法器都漲價,就不給我們的符籙漲價!」

  「這是沒道理的事!」

  「我們得聯合起來,和聚寶樓談!」

  眾人聽後,紛紛附和道:「就是啊!我們符師不是人嗎?」

  「對啊!我們的符籙在戰場上是出了大力的!」

  「聚寶樓的符紙靈墨哪個不漲價,怎麼偏生符籙就不漲呢!」

  顧安跟著喊了兩句,他心中也清楚為什麼符籙不漲價。

  符籙在戰場上用的最多,消耗量最大。

  如果漲價,對青元宗來說是一筆很大的支出,聚寶樓自然不願意漲,能拖一天是一天。

  可還是那句話,為什麼丹藥、法器都可以漲,為什麼符紙靈墨可以漲,為什麼符籙就不漲?

  不患寡而患不均!

  看著煉丹師、煉器師吃的滿嘴流油,哪個符師心裡能好受?

  給我漲價,我也可以愛宗門!!

  看著眾人群情激憤,白髮師兄很滿意,軍心可用!軍心可用啊!!

  「哪位師弟願意打頭陣,領著我們去跟聚寶樓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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