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紅藥求援
半月後。
顧安坐在靜室內,手中青漩符筆揮動不停,一道道靈紋如行雲流水般寫出。
這是天河符經中記載的第二道二階中品符籙,名為不動玄龜符。
經過三年多的習練,顧安也差不多有三成的成功率。
這個成功率,已經可以賺取靈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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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次,就撞在了那三成上!
隨著最後一筆落下,藍黑色的靈光斂入黑漣紙中,一張不動玄龜符緩緩成型。
顧安將其攝入儲物袋中,揉了揉眉心。
自從突破築基巔峰之後,他每日差不多能畫三張二階中品符籙。
再多,神識狀態就會微微有些下滑,成功率大降。
但今天的運氣不錯,成功畫出了兩張不動玄龜符。
想起儲物袋中那一沓符籙,顧安的心情輕快起來。
今年他第一次全面放棄二階下品符籙,轉而畫二階中品符籙。
以往成功率不高的時候,他都是混著畫的。
現在成功率上來了,他便全面改畫二階中品符籙。
二階中品符籙的價格,可要比二階下品符籙高多了!
如此,自己賺取靈石的效率也能提升不少。
還未等顧安收起符筆,一道傳音符飛速趕來。
顧安走出院外,接下了這一道傳音符。
「顧師弟,速來宗門大殿議事。」
顧安看著眼前的傳音符化為飛灰,不由得皺起眉頭。
「岫煙的傳音符,什麼事這麼急?」
他也不耽擱,立刻放出辟雲舟趕到下弦月島。
到了宗門大殿,卻見除了張千師兄,其餘築基修士都到了。
除此之外,大殿中間還站著一人。
一身紅色丹袍略有些殘破,身上似乎還受了傷。
顧安心下疑惑:「紅藥?她來幹什麼?」
自從青霄真人與白藥真人一同去了天荒遺蹟,三月門與丹草門的聯繫就愈發密切。
但其一身傷勢,又有如此多的築基修士匯聚,顧安心中隱隱意識到了事情不簡單。
雲岫煙見顧安也來到大殿,便開口道。
「紅藥道友,你將事情再詳細說一遍吧。」
紅藥點點頭:「半月前,我與許師弟帶隊,前來給黑龜坊市的丹草閣補充靈丹。」
「但就在一日前,卻在路上被魔修襲擊。」
「我與許師兄不是對手,被打散開來。」
「我借著師尊給的龜靈匿息丹躲過魔修的追查,一路潛行到貴門。」
「但許師弟卻遲遲未來,諸位道友可否去尋找一番?」
聽到這話,顧安心中一動。
魔修?
居然跑到離三月門如此近的地方劫掠?
這幾乎是在挑釁三月門了!
雖然說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但顧安的心中還是第一時間就警惕了起來。
青霄老祖不在,萬事還得小心為上。
想到這裡,顧安皺眉道:「紅藥道友,你說一日前遇襲,是在哪裡遇襲的?」
紅藥連忙道:「就在青林島西面八百里之處,距離三月群島並不遙遠。」
「那附近還有幾處島礁,很好找的。」
聞言,眾人臉上都不好看。
這個距離何止是不遠啊!
簡直就是近在咫尺,差一腳就踩進三月群島裡面了!
丹草門素來與三月門交好,青霄真人出去之前還叮囑過要與其多多來往。
可現在丹草門卻在三月門的家門口被搶了!
這是在搶丹草門的靈物嗎?
這分明就是在打三月門的臉!
王揚沉吟一聲,問道:「紅藥道友,你可知那些魔修的修為?」
紅藥點頭道:「魔修只有兩人,一個是築基中期,一個是築基後期。」
「諸位道友,還請救上一救我那許師弟。」
紅藥丹師求救,眾人還真不好拒絕。
人家來你坊市送靈丹,卻在坊市外被劫了。
再加上兩宗的關係,怎麼也得出手尋找一番。
雲岫煙掃視一周,問道:「諸位師兄弟,可有願意去尋那魔修的?」
王揚立刻站起身來:「我帶獵妖隊去一趟吧,紅藥道友可要一起去?」
紅藥沒有猶豫,點頭應下:「那是自然!」
一個築基後期修士,三個築基中期修士,足以對那兩個魔修形成優勢了。
雲岫煙輕輕點頭,這也是她的想法。
三月門內只有兩個築基後期修士,張千在黑龜坊市看守,自然得是王揚去。
以王揚多年鬥法廝殺出來的一身本事,再加上獵妖隊兩個築基中期的修士,自然能勝過那兩個魔修。
至於紅藥,不過是個添頭!
總不能三月門在外出力,紅藥在後方等著吧!
王揚果斷道:「事不宜遲,現在就出發。」
鄭光與楚河苦笑一聲,也跟上了王揚的腳步。
紅藥緊隨其後,一道上了靈舟。
看著靈舟駛向天際,顧安心中默默盤算著。
雲岫煙來到顧安身旁,頗為擔憂道:「師尊突破之事傳開尚未有一年,怎麼會有魔修作亂呢?」
顧安搖頭道:「魔修本就是刀尖舔血,膽大包天。」
「青霄老祖雖有威名,卻不在宗內,嚇不住他們。」
雲岫煙微微點頭:「也對,師尊不在,我三月門終究缺了點震懾力。」
「那些大宗門不會隨便對我們出手,流竄的魔修可不管這些。」
「如今魔修作亂,顧師弟這些天不要出宗門啊。」
顧安笑道:「我自是省的,不必擔心。」
雲岫煙輕笑一聲,幾年過去,她對顧安的性格也有了更深的了解。
「晚溪這兩天又在念叨你,晚上要不來吃個飯?」
……
王揚的靈舟馳過海水,在一片海域停了下來。
「紅藥道友,就是這兒嗎?」
紅藥點點頭:「就是這兒了,那邊海上還飄著一些弟子的衣袍殘片呢。」
說到這兒,紅藥嘆息一聲。
魔修突然襲擊,她與許師弟自身都難保,這些弟子自是無力護持。
王揚不關心這些,神識散開。
「紅藥道友,你可還記得你師弟是向著哪邊跑了?」
紅藥嘆道:「當時太匆忙了,也未約定什麼地方,我只是隱隱約約間感應到他向著南面跑了。」
「三天過去了,也不知跑到哪兒去了。」
王揚皺眉道:「既然如此,只能試著向南面找找看了。」
「希望他沒有換方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