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食愉】與聖戰/他要來了


  烏托市·表世界。

  處決倒計時:【1:29:31】

  戰場上的局勢愈發糟糕。

  多爾斯臉上的表情愈發焦躁,在處決台上來回踱步。

  他並非頂級列車長,甚至壓根就不是列車長。

  他只是被海因茨從許多孩子們之中選擇出來的戰爭牌的主人。

  經過多年培養,他們只等樊霍收集到第九張牌時,便將其引誘至烏托市。

  按照計劃,他們只需要防禦就好。

  憑藉12位頂級列車長的手段,再怎麼說,為處決台拖延五個小時的時間怎麼想都很容易才對。

  可是現在的情況與他們所預想的完全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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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幸們已然出現了敗北的跡象,甚至已經有人被那個名叫武元珊的女人打爆了腦袋,逃離了戰場。

  那些後面被召喚出來的神明們如今僅剩下了那隻正在儀式中被溶解的魚人。

  幻鳥人與泰坦巨象都已經被解決。

  那些C級神更是掀不起什麼浪花。

  饒是那數以千萬計的怪物軍團,在斯塔西亞,林尤,還有那個阿爾托斯可以讓怪物復活的惡魔力量下,被消滅也只是時間問題。

  最重要的是。

  那個叫做門羅吉娜的可怕女人,繼續開始了對處決台的解構。

  這上面的儀式,正因其而崩潰。

  究竟,是從哪裡開始的不對呢?

  多爾斯想起了昨天夜裡,那個叫做阿爾托斯的人類將海因茨大人的分身斬殺的景象。

  還有今日,也是因為那個人類。

  他們這本該完全封閉的世界,卻莫名其妙地變成了被系統所干涉的站台世界。

  阿爾托斯....

  都是因為他!

  多爾斯的心裡充斥著怨恨。

  「該死!如果不是那個該死的阿爾托斯,我們的計劃一定不會有差錯的!」

  他如此說著,在其一旁被鎖鏈與尖刺束縛的樊霍忽然發出了一聲嘲笑。

  「小子,一場戰爭裡面不可能不出現意外情況,只是因為一個敵人的現身就讓你如此焦躁,海因茨那個老東西選中了你承擔戰爭牌,還真是瞎了眼睛。」

  「你說什麼!」

  多爾斯暴怒地向樊霍揮出拳頭,卻在臨近其面部的瞬間,看到了他那雙改造過後的眼睛裡所流露出的嘲弄。

  「蠢貨,如果還有機會,記得把我的牙也全都拔掉。」

  樊霍張開了嘴巴,一口咬住了多爾斯的手腕並將其生生咬斷。

  「啊!」

  多爾斯發出一聲痛呼,慌忙撿起自己斷掉的手掌躲到一旁。

  「你,你!」

  「放輕鬆,小子,我的力量仍然在被束縛與否定,只是你太蠢了而已。」

  樊霍吐掉嘴巴里的血肉,在其體內,那枚道具已然炙熱到了極點,隨時可以進行爆發。

  但他沒有著急,只是又恢復了之前那副沉默的模樣,盤膝而坐,閉上眼睛,不知在思考著什麼。

  多爾斯顫抖地從儲物道具里掏出了療傷的靈藥,將自己的手掌接了回去。

  但這一咬,卻讓他心中充滿了對樊霍的恐懼。

  此刻的多爾斯並沒有注意到

  那張佩戴在他脖頸上的【戰爭牌】隨著恐懼的誕生,正在微微顫抖。

  紅淚的雨一直未停。

  這並非葉七言刻意為之。

  但這場戰爭的強烈程度,已然超過了某種臨界點。

  雨,不會停下了,在這戰爭結束之前。

  【「果然,葉七言手裡有某種比我的戰爭牌更加強大,代表戰爭[本質]的力量,這場雨...和當時在空中花園的時候所感受到的一樣。

  但這絕非是一張戰爭牌...惡魔?

  惡魔牌中,何時出現了這種?

  不過也好,這份力量倒是能幫助到我了。

  只是....

  海因茨。

  那傢伙到底在想些什麼?」】

  就在這時。

  多爾斯的腦海中響起了海因茨充滿疲憊的聲音。

  【「多爾斯,我的孩子。」】

  「海因茨大人!?您怎麼了?」

  海因茨的聲音並沒有回答多爾斯的問題,而是繼續說道:

  【「孩子,人類需要幸福,你是我最優秀的孩子,你願意幫助我嗎?」】

  「當然,海因茨大人,我的命都是您給的,無論您需要我做什麼,我一定都會去做!」

  【「謝謝你,孩子,永恆的烏托邦里,會有你的名字。」】

  海因茨的聲音消失了。

  多爾斯還想問些什麼,忽然感覺身體有些發癢。

  他掀開衣服,卻是忽然看到自己的鎖骨那裡不知何時,長出了一張嘴巴。

  「這就是你為吾準備的軀體嗎?一個渺小的螻蟻。」

  嘴巴發出了聲音,伸出了舌頭,長出了眼睛。

  「不過,畢竟準備了這麼多年,倒是與我很是適配,海因茨,不,【幸福】,等你成為與我同階之身的那一刻。

  我們,便是朋友了~哈哈哈哈!」

  「啊!」

  多爾斯驚叫了一聲,還未等抬手去抓那張嘴巴,他的意識便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精神,完全歸零。

  更多的嘴巴從多爾斯的身上浮現。

  就連他的雙眼,也變成了嘴巴的形狀。

  「弱小的軀體,人類這種東西到底是怎麼成長到與我們比肩的?喂,你就是那個什麼樊霍?」

  他...

  或者說。

  祂來到了樊霍跟前,抓住了樊霍的頭髮。

  「戰爭牌?嘖,奇怪的玩意,牌序?什麼時候冒出來的東西?總之,就是你了。」

  張開血盆大口,在樊霍皺著眉頭的注視下,將其吞入腹中。

  祂環顧四周,舔舐著自己的嘴巴。

  「你們看起來,還真是美味啊,那麼~我要開飯了!」

  【食愉】

  【荒原種·意志降臨】

  同一時間。

  在那神性之孔中。

  【虛空】的眼睛,穿破了這座空間。

  一個坐在寶座之上,穿著戰甲,與人類一般體型的存在被其送入其中。

  【叮!否定!虛空協議違背!】

  「是是是~違背了違背了~但剛才,你的那位阿爾托斯先生不是將一隻老虎丟給你了嗎?

  也就是說,在這個世界裡的神性生物,可不是十隻哦~

  而它,才是第十隻。」

  【神明編號——A-20——聖戰】

  「所以,其實不算違背哦~」

  列車系統的光幕微微閃爍,旋即,消失不見。

  「噗~真夠蠢的,那麼接下來就交給你了,作為曾經的人類,現在讓你來對付同族,你不會放水吧~」

  聖戰之神摘下了頭盔,露出了一張英俊的人類面龐。

  他從寶座上起身,向著【虛空】行禮。

  「虛空大人賜予了我永恆的生命,賜予了我無上的光榮,人類?那不過是一群弱小的螻蟻,請您放心,我,自當將這些人類之血,向您獻上。」

  ————

  里世界。

  【幸福之心】

  海因茨與諸星途分庭抗爭。

  他冷漠的看著那正以星光碟機散幸福與痛苦的女人。

  「所謂命運,就是用來打破的東西。

  去聆聽外界的悲鳴吧。

  你們不會再有援軍。

  裁決部也好,還是你們帝序的成員也罷。

  僅憑你們,無法阻攔我,成為真神。」

  諸星途正要說些什麼。

  但在她的耳畔。

  命運,為他帶來了兩個聲音。

  其一,是堅硬的男士皮靴踏過廢墟。

  其二,是在其身前,仿佛在指引著方向的履帶碾過碎石。

  那聲音旁,跟隨著宏大的超越。

  那聲音後,站立著絢麗的臻世。

  那個聲音。

  一片空白。

  他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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